沈阅微抬脚去踹他,“闭嘴吧你。”
床上闹得越欢,沈阅微喝粥喝得越狠,八天假,两人在床上厮混着过了大半的时间。
沈阅微的阴茎射了好几回,现下只能吐出些许稀薄的液体,他尖叫出声,就连脚趾也爽得蜷缩起来,汗津津的肌肤上覆着层粉色。
然而,隋凛的阴茎还在往里深入,粗硕的龟头进入子宫时,软肉争先恐后地吮吸着他的性器,阴茎抽插了百来下开始一股股的射精,冰凉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子宫分泌出的温热汁水浇在隋凛正在射精的性器头部。
“宝贝儿,爽吗?”隋凛舔去沈阅微眼尾挂着的泪花,手指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摸去,沈阅微的花穴泥泞不堪,腿间淫靡一片。
四肢酸软无力,沈阅微软趴趴地仰躺着床上,身上满是青紫的暧昧痕迹,隋凛将他的双腿架上自己肩头,阳具早已蓄势待发如一柄锋利的长剑插进沈阅微的湿滑滚烫穴道,因为爱液分泌过多,摩擦间时不时响起噗叽的声响。
硕长的性器几乎要把跳蛋推进子宫,沈阅微尖叫着坐起身,疯狂地扭动着身子,被跳蛋和阳具撑开的花穴噗嗤噗嗤地喷洒温热的汁水,穴肉被磨得发烫。
隋凛发狠似的抽插着,每顶撞一下,沈阅微便会低低闷哼,隋凛捏住他的下颌与他接吻,“叫出来,宝贝儿,你叫床的声音很好听,让我恨不得把你干死在床上。”
沈阅微张开双腿,实话实说,“爽啊,你把那东西拿出去,硌得我难受。”
“我老婆的水真多。”跳蛋取出来时引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隋凛故意在沈阅微的耳边吹气,“宝贝儿,你说你是不是水做的?不然怎么天天这么流水都流不干呢?”
隋某人压根不知脸皮为何物。
“是吗?”沈阅微粗粗的喘了口气,他微微紧了下穴道,将隋凛夹的又痛又爽,断断续续地发出挑衅,“那我到要看看……是你干死我……还是……我榨干你。”
本就紧致的穴道收缩后令隋凛差点缴了枪,倒吸一口冷气,大手把沈阅微的臀肉打得啪啪作响,末了还用力地揉搓了好几下,“夹我,现在就操死你。”
软绵无力的身子被男人托起,沈阅微感觉体内的阴茎愈发涨大,宫口快被戳开时,隋凛突然将性器全部抽出,又顺着黏腻的水液和肿热的穴肉再次重重顶回去,狠狠擦过穴道,半个龟头送进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