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白令笑着说:“我是急着封窗户,如果你那边不赶时间,倒是可以把针在醋里泡一下,没有醋就插腐烂的蔬菜水果,烂水果里有乳酸菌,这样容易生锈,倘若有人扎了这样的针,一个弄不好很容易得破伤风,现在这个情况缺医少药的,倘若救治不及时,就可以永绝后患。”
群里的人都哈哈地笑,纷纷说着:
“白令你这主意可真是绝了,没想到你这么坏啊哈哈哈哈”
上官蕾说道:“白令,你窗户上的防盗网破了,这段时间可能不好找人来修,你自己小心啊,警惕一些,有事情赶快出来叫人。”
樊白令一笑:“放心吧,我已经修补好了,拿冰修的,我在那上面冻了一层冰,还把一些铁钉冻在了冰里,尖头都冲外,谁要是想要进来,先敲掉这层冰墙比较好,一个不留神还会扎破了手。”
陆续进群的几个邻居立刻都膜拜了:
要说也真的是运气很好,就在这一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wifi忽然又有了信号,樊白令连忙搜索“云中蓓蕾”,加了她的微信,和她讲自己是五楼三号的樊白令,不多时,上官蕾就将她拉进一个群里,群名叫做“抱团取暖”,樊白令一看,这还真的是坦白直率啊。
上官蕾艾特所有人:“请大家将群昵称改一下,改成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房间号,这样有什么事情就清楚明了。还有大家都有什么特长,自己报一报,这样我们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好专门找人,时间宝贵,先不客套了,大家有什么话可以后面慢慢聊。”
樊白令脑子里立刻反映出两个字:奶妈┓(?′?`?)┏
上官蕾继续说:“现在这样的情况,大家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如果要买东西,尽力多找几个同伴一起出去,带一点防身工具也比较好,比如说木棍,除了能防身,也能当拐杖,对着别人很容易解释的。现在是wifi断了,等信号联上,希望大家加我的微信,我们组一个微信群,我的微信名字叫做‘云中蓓蕾’,喏就是这四个字(拿出一张纸片),到时候我把大家组成一个群,等wifi正常了,有些事我们就可以在微信群联系。”
樊白令记下了她的微信号,真的是希望尽快恢复信号,断网实在是寂寞啊,虽然自己可以无穷无尽地看书,但不了解外面的情况,让人感觉又盲又聋,着实憋闷得很。
就在这时,忽然陈晓露低下头来,用手擦了一下鼻子,旁边鄂寿纯立刻说道:“啊呀,你的鼻子出血了。”
“要说与计算机有关,也算是吧,我是在网络里看来的这个办法,当时还特意查了一下,破伤风常见于含铁锈的伤口、小而深的刺伤、开放性骨折。”查找了自己之前做的笔记,樊白令说道。
“啊呀这些天真是憋死了,好想继续和你们这样聊天啊,可惜我的手机快没电了,我先下线了姐妹们。”
樊白令见这位邻居手机电量快耗尽,脑子一转,说道:“我这里有一个手摇充电器,虽然慢了点,但是可以应急,你要不要上来取?”
鄂寿纯这时便笑着说:“个子高也未必什么都能搞得定,比方说如果那个家伙倘若昨天晚上摸到我这里来,我这个人睡觉很死,听不到声音的,只怕让人家把东西全都搬走也不知道。”
三个人顶着风雪,走了二十几分钟,这才来到附近的派出所,那里的民警听了报案,微微摇了摇头,最近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大风雪刚刚不过一个礼拜,社会治安就乱了起来,这一次的案件居然还让自己心头微微一松,因为没有发生严重后果,受害人甚至击倒了犯罪嫌疑人,在如此严峻的形势面前,也算是一个安慰了。
将周文勇移交给警方,上官蕾就召集整个单元的人开会,因为昨晚她是挨户敲门查看情况,顿时便赢得了许多人的信任,她招呼大家开会,许多人都来了,就在四楼门廊里大家聚在一起,这样大家跑路距离大致均衡,樊白令提了一只茶壶下来,给大家倒热茶,看到她来倒茶,住在四楼的几个人都纷纷回去拿杯子,除了上官蕾。
“白令你的特长不是计算机,而是下毒吧!你是四川唐门的吗?”
樊白令:“我是糖门的。”
“白令你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啊,明明说是会计算机,结果还不等我找你装机杀毒,你就开始投毒了,搞计算机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白令你可以啊,脑子真够灵活,这个主意都给你想出来了!”
“我觉得昨天那个家伙去偷白令是个最大的错误。”
“我是住一楼的,觉得也很可以效仿一下,封住整个窗户是不太方便,但起码可以在那凸出的一小块窗台上冻一些冰,上面加些缝衣针,缝衣针也够扎人的。”
不过她老老实实地说:“计算机,算是吧。”毕竟在网校里学的是电子商务。
三楼立刻有人问道:“能当黑客吗?”
“不能(窘)”
陈晓露一笑,说:“没事的,老毛病了,本来来成都就是为了这里气候湿润,号称‘湿气重’,哪知如今却干成这个样子,好在我还备了一点鱼肝油,滴一滴就好了。”尤其是昨天晚上折腾了半夜,又是紧张又是劳累又是寒冷,所以现在出血也不奇怪。
樊白令说了一声“多吃蔬菜”,然而马上便反应过来,要上哪儿买?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散了,樊白令回到房间里,早晨出门前她将暖气关掉,现在这里已经又冷了起来,樊白令打开自己的系统,查看了一下电力度数,见剩余度数是七十三度,她计算了一下,大概是每小时两度电吧,如此严冬,取暖耗电实在凶猛,为了赚每天的电费,自己都要努力读书啊。
“好啊好啊,我这就去你那里,谢谢你了哈!”
人们乱了一阵,上官蕾说道:“各位姐妹兄弟,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昨天晚上,白令那里来了一个贼,虽然是送到了派出所,但是大家也看到了,外面风雪一直不停,电和wifi只是偶尔来一下,如果照这样下去,可能还会有人到我们这里来偷东西,甚至伤人,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搞一个治安联防,我们大家说好,一家有事,其她人都要帮忙,尤其是同楼层的人,不能坐视不理。我们虽然都是来自各地,但毕竟也住在这里这么久,这种情况下更是一家人,只有联合起来,才能保证大家的生存。”
这时另一个女孩子叫做陈晓露的也说:“这次是只有一个贼,给白令推下去了,五楼摔也摔个半死,但是下一次可能是直接进入一楼二楼,甚至可能不止一个人,来一个团伙四五六七八个人,受害的绝不止一家,这种时候不能各人自扫门前雪了。”
聚在一起的三十几个人脸色都沉重起来,就这样聂少波还加了一句:“早上我们去警局,看到现在警察已经是忙不过来了,她们的摩托车警车有许多都冻住不能跑,保护安全就得靠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