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的胸并没有发育起来的乳房，只是比普通男性的胸肌更柔软一些，乳头的尺寸也略微偏大，看着便是捏起来手感不错的样子。可是叶子霁没有碰上去。他只是用手掌覆盖着林晨的左胸下缘，感受着他心跳脉搏。
“然后呢？”
“你……碰、碰一下我的乳头……呜……掌心按到一点点，打圈的话，我会……很舒服的……”
果然人是贪得无厌的。
林子霁的问题把林晨拉回了气氛微妙的现实。
“我要从哪里开始？”
“那你要不要做我床伴。我也发现了，做爱是很舒服的事呢。”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更舒服。所以，要麻烦你好好教导我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林晨也不知道了。
“……男朋友吗？”
“当然不是……嗯……”
叶子霁打断了他未完的话。他不想听下去了。
“然后、捏……捏一下、哈啊啊！呜呜呜轻一点……、揉，揉它……”
叶子霁一一照做了，像是乖乖学习的小朋友一样，按部就班的听从着林晨的指示，看他只因为自己的手，就兴奋到带着哭腔的喘息，随后漫不经心一般的问道，“别人也是这么玩你的吗？再多教教我吧。”
“告诉我，别人是怎么肏的你，嗯？”
正常的、正确的、做爱的步骤。对于两人来说，其实都毫无经验。
可林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可以先亲我……算了。你试着摸一下我的胸……嗯、啊！”
好像是他震惊之下直接答应了叶子霁的提议。仿佛是被天降馅饼砸到了一般。
开心吗？是吧，强奸了暗恋对象，没被追究，还可以和他保持炮友关系，怎么看都是完美的结果。可是，不开心吗？林晨说不出来。他只觉得大脑有什么地方突然空了一块。灌进了林子霁身上的冷气。
大概，林子霁，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吧。
“不说其他的了。和我做，舒服吗？”
“超级、超级舒服……比之前所有的都爽……”只有这句话是真心的。林晨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叶子霁。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他看到叶子霁笑了。说不清的笑容，并不真心，像是嘲笑，可是也不像是在嘲讽林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