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对面的人慢慢朝自己走近,将沾着精液修长美丽的手指伸到他眼前,缓缓说道:“帮我舔干净吧?”
她看见崔正的睫毛又开始像蝴蝶翅膀似地乱颤,她心情突然好极了,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声音都带着令人沉醉的温柔:“好不好呀?”
崔正听着李容庭带着询问的语气,但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并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痛苦地闭上眼,伸出舌头舔去李容庭手上的精液,又苦又腥,这是他吃过最难吃的东西。他不敢去看李容庭的眼神,因为他知道那一定会是自己承受不住的灼热。
李容庭有些着迷地将手上还留有温度的精液慢慢涂抹上崔正的整个身体,直到此刻她才认为这件艺术品算作完成。在她欣赏够了以后,崔正还在迷迷糊糊地发出不清不楚的呓语,她伸手拍拍崔正的面颊,沉声道:“醒了。”
崔正意识渐渐回笼,视线慢慢聚焦,终于从天堂回到了人间。他撑着手想要起来,可高潮后的四肢根本没有力气,他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手肘重重地摔在坚硬冰凉的课桌上。鲜明的痛感终于让他清醒过来,迟来的羞耻感瞬间包围了他全身,他忍不住抬眼偷瞄站在自己身边的李容庭,对方方才眼里的痴迷不再,只剩下一潭死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狼狈的身躯。此刻,满身大汗的崔正从心底感受到了一丝阴冷。
“窒息性高潮的感觉爽吗?“对方冷静而又居高临下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让他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像个被玩坏的娃娃一般沾满精液毫无保留地躺在李容庭面前,而李容庭从始至终除了在他高潮时露出过失态的神色,衣服都不曾留下一丝褶皱,甚至连把精液涂在自己身上的动作都优雅地好似艺术家作画一般。
“我是谁?”
“李。。。李容庭。。。要死了。。。啊。。。。”
听到这个回答,李容庭终于把细线从马眼上移开,用最快速度撸动着手中被折磨地发硬的阴茎,最终让崔正泄了出来。
“呜。。。呜。。。”崔正快被折磨疯了,他的欲望节节攀升,发泄的出口却被死死堵住。他的手软了下来,胳膊肘撑在桌上,脖颈后仰,张着嘴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李容庭随着他的动作也俯下身,温柔地亲吻了崔正的鼻尖,柔情似水地对他说:“说,我是骚婊子。”
崔正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平日里文静优雅万众瞩目的女神居然会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下流话,然而对方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恶劣地用更大的力气拽住细线,疼的崔正直抽气。
“不听话?”李容庭眼底的耐心消失殆尽,她面无表情地掐住崔正的脖子,用恶魔般的声音向他说道:“说,我是骚婊子。”
李容庭含着右边的乳头也不忘用手顾上左边那颗,熟练地又搓又压,让左边的乳头也慢慢变得又硬又大。崔正被玩得整个身体都在发颤,他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有破碎的呻吟从唇缝溢出。
“叫出来呀,宝贝,“李容庭放过崔正的乳头,离开那一瞬间嘴唇和乳头之间扯出一条细线,乳头被舔得泛出亮晶晶的水光,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淫靡至极。她转头开始吮吸崔正因刺激而挺直的脖颈,对方忍不住泄露出更多的呻吟,而在李容庭边伸出舌头往崔正耳朵里舔边用手开始上下套弄他早已半勃的阴茎时,崔正彻底破防,张着嘴像个妓女一样叫了出来。
“啊。。。哈啊。。。嗯。。。“手上的套弄让他的阴茎完全勃起,硬得上面的青筋都开始突突地跳动,此刻乳头上的痛感都化为了快感,让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咿呀乱叫。明明平时自己手淫完全不会有这种失控的感觉,而此刻的他好似整个人都升上了云层,就像在激浪里漂浮的小船,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下那只手控制着,随时都能被那只手弄得快活到死。
这场荒唐的闹剧以崔正舔干李容庭手上的精液为终,李容庭让崔正重新坐在桌上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笑意盈盈地以不同的角度拍了几张照,随后也不管穿着已经七零八落的情趣内衣的崔正,毫不留情地跟没事人一样背上漂亮的书包走出了教室。
崔正还没从自己的身体刚刚遭受了羞辱的事实中反应过来,他只是呆呆地望向课桌,开始对这张桌子的主人感到抱歉。这张桌子沾上过他的体液与精液,留有被蕾丝内衣包裹住的臀部的温度,一想到明天会有人把手放在这张桌子上做恼人的试卷,崔正的眼泪就莫名其妙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崔正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与李容庭对视。李容庭重新走向他,死死盯着崔正刘海下露出的一片肉嘟嘟的嘴唇,红红的唇肉蠕动着,竟多了一丝委屈出来。李容庭缓缓抬起手,端详着残留在手上的精液,突然神经质般地凑上去嗅了嗅。
崔正虽低着头,但他知道李容庭此刻正在闻自己射在她手上的精液,头羞耻地低的更下了。
好变态,那么脏,为什么要闻啊。
在崔正高潮的那一刻李容庭都没有松开掐紧他脖子的手,崔正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隐约听到几声拍照声,随后意识渐渐模糊,好像是来到了天堂。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射到了李容庭手中,她缓慢地松开手看着翻着白眼在桌上抽搐的崔正,就像在看一件她极其满意的艺术品。太美妙了,她从没有过像现在这一刻平时被压抑在心底的掌控欲与凌虐欲被满足到极致的感觉,她的心都忍不住在颤抖。她发现,在崔正高潮的同时,她自己也湿了。
她看着身下刚经历过高潮倒在课桌上的男孩,面颊染着一层薄粉,圆润的鼻头像小兔子的鼻子一样一下一下地翕张,小兔一样的肉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与充满幼态感的面庞极为不符的高大的躯体瑟缩而又委屈地缩在一方小小的天蓝色课桌上,手臂上的肌肉不算紧实却保有少年人清丽的线条。平时李容庭只能看到他白皙的脸与手,没想到整具身体都这么白,简直就像为她量身定做的色情娃娃。他没有腹肌,甚至肚子上还有点肉,此刻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看上去柔软无比,很是可爱。
“呃。。。啊。。。。”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崔正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在对方手里,顾不得什么自尊,艰难地说道:“我。。。我是。。。骚。。。骚婊子。。。”
“谁的?”李容庭把身子俯得更低,两人的胸膛都快贴在一起。她直直地盯着崔正,好像要把他的眼底都看透。
“你。。。你的。。。”
李容庭的手还在快速地耸动着,她看着身下完全被欲望支配开始不顾形象淫叫的像个骚货的崔正,嗤笑了一声,在他耳边缓缓说道:“叫的真骚。”
崔正羞耻的恨不得就这样死过去,他虽然生理上不受控制地淫叫出声,脑子里却留有一半清醒。他清楚地知道此刻一米八五的自己在教室里穿着情趣内衣双腿大张地被平时因自卑几乎不敢上前搭话,文静优秀受欢迎又美丽的女同学进行语言与身体上的双重羞辱,自己不但没有拒绝,还不要脸地啊啊乱叫。崔正一想到他这副淫荡的样子全被对方看见眼里,心里甚至产生了自己正在被对方奸淫的错觉。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疯狂地涌来,崔正感觉自己终于来到了临界点,脖子向后仰,身体紧紧绷成一条直线。如果好心地让他就这么高潮,那李容庭就不叫李容庭了。她坏心地在崔正精关失守的前一秒用早就因摩擦而拧成一根细线的私处布料堵住了那个小口。整个快感就集中在身下,崔正爽的直翻白眼,快感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戛然而止。李容庭甚至开始恶趣味地用那根细线摩擦崔正的马眼,一阵钻心的痒让崔正不住地颤抖。周围的空气急速升温,崔正的手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茫然地看着眼前慢条斯理亵玩自己阴茎的美丽少女,好似在等待她的审判。李容庭的眼神中又染上一丝疯狂,她死死瞪着崔正充满泪水的双眼,生怕错过哪怕一秒的细微变化,好似在看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