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悄悄的翻过身,背对着他,自己的那颗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似乎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轩轩儿子躺在身边,自己的心里会有一丝小小的激动。
什么时候跟他谈一下取向的问题呢?跟他解释,这种问题,其实不应该高调……
床头幽暗的灯光打在两个人的脸上,黎墨心一点也不静,转过身看着儿子的脸,那脸上的五官灯光这么一映,显得更加立体深邃了。
他索性大刺刺的翻身上床,直接钻进了黎墨的被子里。
“你总算让我见到了一个父亲是如何的禽兽,这样对自己的儿子,你想逼死我吗?明知道我想你。”黎延战趴在床上,将脸陷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没了朝气。
房间内只有床头灯静静闪耀着光芒,给周围盖上了一层右岸的黑纱,这话被慢慢说出来,无疑平添了房间中的几分暧昧。
“……还在生气呢?”黎延战笑着,向着父亲的身边凑了凑。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又凑了凑。
明明身体都很想要了,你的小嘴在吸我,你感觉不到吗?我想拔出来,但是他吸的太狠了
这小子技术越来越强了……看样子跟男朋友没少做……黎墨时时皱着眉头,紧盯着禽兽一样的儿子。
此时此刻似乎说什么都晚了——儿子的腹部紧紧的压着自己平滑的小腹,那硕大的鸡巴已经缓缓的顶入睾丸后神秘巢穴,里面的肉壁生理性的紧紧将那滚烫的肉茎裹住、褶皱的肉壁也在啃咬……
已经一年了,黎墨从上次被儿子强药之后就再也没有尝过被男人进入的滋味,上一次,虽然悖德,但是那种舒爽的快意和破处的惊恐感却让他深刻记忆着,那终生难忘的肉体的快感,让他在无数个日夜里罪恶的手淫……
“你怎么还不睡?”
“你来干什么?”
父子两个人同时开口。
而事实此刻,他的双脚也毫不客气的蹬掉了父亲和自己的睡裤,扯掉黎墨内裤之后,黎延战还故意拿过来,当着父亲的面狠狠的吻了下黎墨的内裤,紧接着,狂暴的吻再次落在黎墨的唇上,在两个人的口腔之中,瞬间激荡浓浓的血腥的咸味……
黎墨做梦也没想到儿子会是这样的一个变态!
一年过去,他毫不悔改!
“哈?”黎墨听着儿子的耳语,不知不觉中将脖颈挺得溜直,让儿子的吻肆意挥洒在自己的脖颈间,锁骨上……“你,见哪家的兽父这样对自己的女儿了??”
“那我不知道,谁知道他们关起门来干什么呢?”似乎察觉到父亲的防守稍有警惕,他便腾出一只手,飞快的伸向两个人的身下,直接将手放进父亲的裤腰里面,修长的手指绕过柔软的睾丸,直奔睾丸后面那阴湿的巢穴!
“啊……!”黎墨倒吸一口冷气,那是被解放的时候,一巴掌打在儿子的脸上。
而生理上反应的结果,就是有了感觉,燃起了男人本该有的对性爱的欲望。
“下面是不是痒了?”黎延战的声音很轻,很低沉,而下体却一直在如磨盘一样的碾压着黎墨逐渐膨胀的欲望。
轻柔如丝的吻,不是刚刚的狂暴,却恰好落在了父亲的嘴巴上。
“啊……”浑身一紧,下面被某人硬根定的部位突然一阵麻痒。
而黎延战双手没法动弹,索性直接紧紧压住黎墨的双手,双臂支撑起身子,只剩腰肢在隔着布料对着父亲顶撞。
打错床,两个男人的身体就此交叠在一起,竟然是隔着睡裤的布料,那种膨胀的欲望却因此刻交配的动作而突出得淋漓尽致,他的下体在不断滚动着,胯下的阳物早已膨胀得不像话,那鸡巴的尺寸似乎比之前第一次和父亲做爱的时候更大了,整年鸡巴热得如同火棍一般,紧紧的贴在父亲的胯部,叫他柔软的阳具压到变形。
似乎是在等待一个时机,明明熟睡之中的黎延战,一下子从床上窜起来,压住了黎墨,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搭载黎墨的脸上,每一个吻都濡湿的让人羞耻,到了最后黎墨疯狂的挣扎、扭脸,他干脆伸出舌头直接去舔黎墨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疯狂的如同一只野兽!
“你……干什么!”黎墨想保护住自己的脸,奈何双手被儿子紧紧的压在床上。
儿子到底在跟那家伙做什么……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他安静的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他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
卧室的房门开了,而且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看了很久,却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猛然,黎延战张开眼。
“想亲我吧?”
兴许是白天赶行程太累,飞机上没得怎么睡得着,晚上这头一沾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黎墨看着自己儿子的睡脸,奏是生气,但这孩子此时此刻,静静的睡着,人畜无生,他宁愿相信,这还是自己以前的好孩子。
没有想太多,黎墨也躺在床上。
黎墨抬眼,就你那头看着儿子:“我嫌脏。”
我嫌脏。
充满了戾气的三个字,非但没有让黎延战恼羞成怒,反而让他轻轻蹙紧的眉宇都放松了。
黎墨静静地坐在床上,黎延战身上的睡衣规规矩矩,他看黎墨好像没有什么厌恶的反应,缓缓的走到父亲的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黎墨。
“爸,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不可以。”
但是今天,这种感觉又回来了,又将他的身体狠狠的充盈着,儿子只是轻轻的律动了两下快感将至,高潮的感觉便源于身体的深处,因为我自内而外掀起一阵收缩,四肢八脉,如同泛着涟漪一样,被酥麻的快感侵蚀。
难道这就是色令智昏吗?黎墨不禁要嘲笑自己,他最后一道防线也要被就来回的抽插的韵律所,攻陷了,怎么办?
“嗯不要,阿战,不要这样,啊”
而对于黎延战来说,一年的期限足够让他变成一只猛兽,一直被欲火缠身的猛兽。
他分开黎墨的双腿,叫人体挤入已经被他磨的洞口已经濡湿的巢穴。
因为尺寸过大,这次的进入和上一次同样艰难,黎延战的力道却比上一次温柔了许多。
“还打?!”这一次,黎延战没有继续忍耐,他起身,骑坐在父亲身上,手从口袋中摸索着。
一条柔软的丝带从口袋中被带出,黎墨的瞳孔瞬间放大,完全难以置信,这孩子竟然如此鬼畜!
黎延战三下五除二,便将黎墨的两只手紧紧的捆在一起,然后自己的头从两只手之间钻过来,这整个姿势瞬间变成了暧昧的情侣……
“我是你儿子,你有什么好怕的呢?而且你这样的身体,,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不然我怕你吃亏……”
面对儿子这样的说辞,黎墨不想回话。
可是他每每的沉默,都会给儿子留下一个放肆的机会:“现在和以前不同了,我只知道你是我爸,现在我知道,你……是双性的身体。这就让我很心烦,每天都要担心你在外面受没受欺负,活活自己养了一个女儿……”
“下去!”黎墨在这件事上,似乎永远也不打算妥协,他妥协,便是害了儿子。
“我他妈想你想的跟狗似的,你让我下去?”黎延战说着,隔着布料,用坚硬的大鸡巴对着爸爸的胯下,又狠狠的顶了两下。
就算再柔软的阳具,受到了外界的如此刺激,就是没有感觉,生理上也会发硬。
才过了一年而已,这孩子的剑为何变得这么大?手腕被儿子紧紧的捏着,酸痛的感觉,让他没法再去挣脱,到最后整张脸粘的全是儿子的唾液,他们放弃挣扎,呼呼的喘匀气息。
只感觉到两个人的腹部那一块的位置,紧紧粘合在一起,那热度让全身都发出一层蒙蒙细汗。
“要是弄出什么动静,明天小光在网上曝光,我们两个都跑不掉。”黎延战的唇轻轻的覆在黎墨耳畔,低沉的话音落毕,他柔软的舌头顺便扫过黎墨的耳蜗,引得黎墨猝不及防的一声呻吟。
周围都黑乎乎的,他听您的声音后,只能打开床头灯。
除了黎延战,还能有谁?
不知为何,黎延战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也是一脸出乎意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