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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双性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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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迫+初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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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深贴着他的唇,仍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用他那一贯清润的声音不答反问:“我在做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

雪融偏过头躲避男人的舔弄,“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是兄弟,这是不对的。”

“嗯?兄弟?谁家的弟弟会长这样一个东西?“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被褥,隔着亵裤揉拧雪融的花穴。

雪融想不通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只得继续装睡,料想那人见自己睡了也没辙,便能避开,哪里知道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却不解主人的心意,顽皮的跳动着。

忽听得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雪融便感觉到男人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睫,他感觉自己的睫毛扑闪得更加厉害了。而后便下移滑动,戳弄自己的唇,雪融用手攥紧了被角才勉强压下了想要睁开眼睛的冲动。

然而这些不过都是无谓的挣扎,雪融很快便被男人噙住了唇,辗转逗弄。他又羞又怕,霎时便睁开了眼,对上男人毫无意外充满戏谑的目光。

“唔……放……开唔……”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停下了这个过于绵长粗暴的吻,雪融使劲推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而后一边用衣袖擦自己的嘴,一边快速起身,步履急促、头也不回的奔出沈砚深的淇奥居。

接下来的几天,雪融都尽量闭门不出,沈砚深那边也没见什么动作,他不住的安慰自己那肯定是个意外,沈砚深吃醉了酒哪里认得那是自己,定以为自己是哪个他喜欢的姑娘。但每每忆及沈砚深那时看着自己的眼神,暴戾却没有半点昏沉的清明样子,他便总也惴惴不安。

好不容易收拾好,也不见横江回来,雪融只好又叫侍女煮来醒酒汤,沈砚深却怎么也不肯配合了。平日里温和得体的人,吃了酒却这样无赖,雪融苦了脸,正想叫侍女进来照料呢,哪想那人却突然扑了上来。

雪融没防备,登时便被扑倒在地,随之便感觉到沈砚深温热结实的身体压了上来。难得的,他还知道收力。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出搞得雪融一时愣住了,只眨巴着他那双格外清澈灵动的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俊颜。

雪融不知男人心中如何编排他,哪里会知道在对方的眼中自己如此惊怒的缘由,竟会是以为自己维护梁硕。

他此时早没了初时的愤怒,被沈砚深掼在床上,粗鲁的解了衣带绑了双手,只怕的厉害。他不知道沈砚深接下来会如何处置他,只敢软声求饶。

哪想平日里最喜他如此的男人,今日受了刺激,见他如此却只觉他心里有鬼。

沈砚深突然感觉自己没了慢慢哄他的耐心,双手捧着少年的双颊,眼中透着疯狂,“我原本怜你懵懂,总想着循序渐进,免得伤了你”而后遗憾的接着说“哪里想到你年纪不大,心却不小,惯会勾三搭四。”

无缘无故被人冠上莫须有的罪名,雪融只觉鼻子发酸,不禁红了眼眶,带着哭腔道:“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污蔑人,我哪里有勾三搭四!”

“你怎么没有?从小就会勾引我,今日又勾搭梁硕,你没见梁硕盯着你眼睛都直了吗?嗯?融融可真是好手段,是怕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早知如此便早该让你见识。”男人恶狠狠的道,捧着雪融的双手不住用力,掐的雪融生疼。

外面的侍从婢女全都被吓得跪了一地,听得雪融询问才说是因一个侍女不小心弄丢了儿时先帝送给沈砚深的夜明珠。

雪融想沈砚深房里的夜明珠可多了去,也送过自己不止一颗,何至于因此“大显神威”?大抵因那是先帝所赠?毕竟先帝不止是天下人曾经的天子也是沈砚深的外祖父,感情必然更深,那颗夜明珠的分量也就格外不同。

他哪里能想得到沈砚深突然大发雷霆其实和先帝夜明珠没有半点关系,全是他同梁硕多少了几句话。

“乖乖的跟着我,我保你一世无忧,倘若你逃离背叛我便将你抓起来关一辈子,除了我的床上哪里也别想去,听清楚了吗雪融?”

雪融终究还是妥协了,只提了一个条件,便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苟且。即便只是掩耳盗铃,这也是他最后仅剩的尊严。得了便宜的大尾巴狼当然欣然应允,反正即便自己不说总有一天他们也会自己知道。他和他心悦的人在一起凭什么不能光明正大?而对于雪融,他认为少年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同自己在一起,即便没有那天又如何,他又能跑到哪里去?终其一生他都只能是自己的。

自从那天之后沈砚深便时不时来寻雪融,有时也让人传话让雪融过去他的住所。

“你混蛋!”

雪融甩开沈砚深的手,一骨碌爬起来,用极快的速度抓住掉落的棉被遮挡着自己。

在他贫瘠的十五年人生中从未遇到过这样的胁迫,他自知生母身份卑微又不得父亲和祖父的欢心,从来人微言轻,更何况是同沈家儿孙辈中最得宠的沈砚深相较呢?即便明知错的是谁,他们也只会正大光明的偏袒对方。

月上中天,雪融艰难的搀扶着吃醉了酒的沈砚深往他的居所走去,沈砚深的亲随横江提着宫灯在前面引路。

沈砚深整个人都缠在雪融身上了,这让他走的十分艰难,沈砚深还时不时的蹭上他脸颊,雪融暗忖他是吃了酒脑子糊涂了,也不同他计较,却不可避免的绯红了双颊。

今日是他的父亲沈荣成的寿宴,雪融原想同往年一般送了礼过了宴席便回屋歇下,正要离开,却被一个眼熟的侍从给叫住了,仔细一看原来是二堂哥沈砚深的亲随横江,道是二公子吃醉了酒,请他搭把手送人回去。

雪融是双儿这件事在沈家算不得是什么秘密,当年他父母的事闹到沈老太爷那里,几个长辈也没少掺和这事,虽不主动宣扬,但也从不特意避讳,因而沈家小辈大多是知晓的。沈砚深会知道这事无甚稀奇,但雪融没想到的是对方竟会以此折辱自己。

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终是落了下来,雪融用自己的手按住男人不安分的大掌,强撑着道:“即便如此,我们也是有着血缘的堂兄弟。你再如此,我便告诉祖父和父亲。”

“唔真是个好主意,到时你同他们说我轻薄了你,我便也同他们说是你引诱了我,年纪小小不学好,巴巴的扒开自己的裤子哄我肏你的小穴。你猜,他们会相信谁?”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的反包住少年柔软细长的手玩捏。

雪融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就是故意要玩弄自己的。一时间委屈愤怒交织,但更多的还是害怕,他不知道沈砚深这是什么意思,三番五次的戏耍自己。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这是做什么呀?”

他以为自己是在用责怪质问的口吻说话,殊不知听在男人耳中却像是在嗔怪撒娇。

这日落了雨,雪融正在午睡,年迈的婆子正在外间教狸奴做些针线活。昏昏欲睡中却听见一阵响动,听那婆子很是恭敬的叫了声二公子,又说自己午睡了,雪融一惊,全然没了睡意,竖着耳朵听那人将丫头婆子打发了出去。

脚步声愈来愈渐,那人却故意似的,走的不紧不慢,发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扎在雪融心上。雪融裹紧了绵软的被子,一动不动紧闭着眼睛,妄图以此获得心安。

不多时便觉那人在床边停住了脚步,一时之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沈砚深生的俊逸清雅,一双星目璀璨生辉,是和他那性格一般令人易生亲切之感的。只是雪融却有些怕他,他似乎对谁都是一副笑意融融的样子,但那双熠熠生辉的明朗星目却没什么温度。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雪融总觉得对方每每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格外冰凉凶狠,像是随时都能扑上来咬他一口。

思绪飘乱间沈砚深有了动作,慢慢的凑近,衔上少年红艳的唇,勾着粉嫩的舌起舞,是和想象中一样湿软滑嫩的感觉。男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柔和甜腻的亲吻瞬间变得狂风暴雨了起来。

在因受惊而头脑短暂的空白之后,雪融急烈的挣扎了起来,然而他那点力气怎么会是常年习武的男人的对手,不过须臾,少年柔软白嫩的手便被那人制住了。雪融被迫同男人深吻,像是要被扼住了生命的流动,被男人逼得咽下了对方渡过的津液。

“你胡说八道!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人……”

雪融被沈砚深的一番说辞激得头晕目眩,抬手便给了男人一巴掌。而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便开始怯怯的往后退去,却被男人捉住,擒着他纤细的手朝那张大的惊人的床上过去。

其实雪融气力小,那一巴掌打在沈砚深脸上并没有多疼,只是他心中气恼这个平日里乖巧的少年竟然会因为梁硕打自己。

雪融小心翼翼的观察沈砚深的脸色,轻声糯糯的叫“二哥”。

沈砚深眸色沉沉的看过来,动作轻柔的抚上他的脸颊,雪融不明所以,眨巴着眼睛懵懂的看他,忽的听见男人说:“你这么不乖”。

“我有乖乖听话啊。”少年小声的反驳,一派天真无辜的模样。

雪融一边遮掩一边还要忍受沈砚深的亵玩,只觉身心备受煎熬,但他到底不敢反抗,沈砚深叫他脱衣便脱衣,被亲吻揉弄便也噙着泪乖乖受着。

好在沈砚深虽时常对他亲亲摸摸,却也没有更加出格的举动了。这也让雪融心里生了侥幸,认为男人对他最过分的举动就是这些了。

却不想在出门踏青那日,雪融不过同梁国公家的小公子梁硕多说了几句话,一贯性情温和的沈砚深晚上回去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雪融方才听闻这事,便被横江叫了去。

他又能如何?沈砚深深知如何拿捏他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孤零少年。若说有尊严的离开沈府,他又要如何生存?

雪融从未这般迷茫过,他在沈府一隅偏安了八年,一直遵照娘亲临终前的嘱咐,从来性子软和,从未主动招惹是非,哪想却还是招致了这样的祸端。

沈砚深见雪融面露迷茫之色,防备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便知他是想通了个中缘由。这个少年早该躺在他的怀里,他理所当然的想,任心中肆虐着的暴戾肆无忌惮的增长。

雪融纳罕,此人原是闻名遐迩的杀手,后来不知什么缘由被沈砚深招到了麾下,那武力值自然毋庸置疑,也不至于搬不动一个沈砚深吧,更何况那么多侍从不要怎么偏找自己?即便是非要兄弟姐妹帮忙,哪个不比自己熟识可靠?当然疑惑归疑惑,他也没理由拒绝。

待到终于将人扶进卧室,雪融正要叮嘱横江照看,自己也要告辞歇息了,哪想却没了横江的踪影,应是去弄醒酒汤之类的吧?雪融心想。他也不好走开,叫了侍女端了热水来,给沈砚深净手擦脸。

床榻上醉了酒的人却极不老实,一会摸他的手,一会拧他的腰,雪融大为窘迫,这人别是把自己当他那些相好的姑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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