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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双性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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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发觉(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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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不知沈砚深为何看着自己的眼神一会如狼似虎,一会又变得柔情似水。他今日之所以如此乖巧,一则是因着察觉到了沈砚深近来隐隐不愉,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来,二则面对沈砚深的直白爱意,他竟心生退意,第一次有了想要逃离,远远躲开这一切的想法,这让他有些道不明的愧意。虽然极力说服自己,本就是沈砚深逼迫的自己,他还总动不动欺负自己,可对于生命中的第一份来自别人对于自己的情深厚重,他却无法不为之动容。

虽然沈砚深种种所为确实给他造成了困扰和痛苦,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生命中的第一束光是少年时的沈砚深给的,长到这个年岁来,目前为止最在意他的人亦是沈砚深。

毋庸置疑沈砚深之于他是无可替代的,可后来发生的一切却太糟糕了。他不可能释怀,也不愿如此,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他们能如儿时那般,只是兄弟之情,没有后来的疏离,以及现在的剪不断。

沈砚深心中有些高兴,想着对于他的坦诚和心意,雪融还是有所动容的,这决计不再会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了。雪融心软,假以时日他必定能得偿所愿,他们必会两情相悦。

看啊只要是他认定的,就必定是对的,也绝对是值得的。就像养在后院的这围杜鹃花,他养了许多年了,原本家里人是极力反对的,认为此花不祥。

杜鹃花,杜鹃日夜哀鸣而咯血,染红遍山的花朵。具是染满哀伤凄清之意,自古诗中也多是离别哀伤之感。

雪融白嫩纤细的双腿被放置在沈砚深结实宽厚的肩膀上,男人衣冠完整只露出腿间巨物便就着清风操弄他。雪融白净的脸蛋泛着潮红,他的发丝凌乱,衣物欲落不落的挂在肩下,露出圆润的两片肩头,两只欲发渐长的奶子颤颤巍巍的露在外面。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沈砚深一低头便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少年艳红的小穴是怎样艰难的吞吐着自己胯间的巨物的。

偏外面狸奴同其他几个小丫头的欢声笑语时不时传来,就似近在耳边,雪融震惊于沈砚深的荒唐,这里幕天席地的倘若叫人看见了可如何是好。

………………

正如沈修竹所言淇奥居比之其他兄弟姐妹的居所要大了数倍,且当今天子又在沈砚深回皇都后赐下了别院,只待装修完毕便可搬出沈府独住,沈砚深的殊荣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

而这个天之骄子此时却在后院里同他的堂弟颠鸾倒凤。

乳头一阵痒意袭来,雪融被拉回了这场各怀心思的情事中。含着泪花的朦胧目光中看去,原来是沈砚深将落花压在了自己身上。

沈砚深用落花挠雪融的奶头,将本就红润的奶头染得更加深了,又将它碾碎在雪白的乳房上,难得的幼稚举止,像个淘气的顽童,雪融用手去捉他作弄的大掌,便被反包在手中,十指交扣的与之纠缠。

“嘿,这老奴也不大清楚,老奴前不久才到雪融公子身前伺候的,平日里也只能远远守着,并不清楚”她又朝旁边的丫鬟努了努嘴,“槐花这丫头伺候的时间长,还得了涓姑娘青眼,她应当知晓。”

沈修竹将目光移到丫鬟身上,意图明显。

“奴婢不敢妄论主子们的事,公子想要知道,当面去问二公子便是了。”

当下的错位,让他避之不及,就在不久前他突然心生退意,那是在一开始被沈砚深威胁着压在床上的时候都不敢想过的。

他能忍受一个将他视作玩物亵玩的堂兄,却一时都无法忍受一个说着心悦自己的沈砚深。

于心不忍,他怕自己哪天真的就如对方所愿了。可自己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让那个自以为是,一开始一言不发便私自疏离自己,之后又不顾自己意愿强迫自己的家伙如愿呢。

而他却不以为然,凡事皆两面,如杜鹃花,一面杜鹃滴血道凄凉意不吉祥,另一面却不可否认其娇艳,且也有“映山红若生满山顶,其年丰稳,人竞采之”的吉祥寓意。

凡事亦如此,是好是坏端看自己心意,唯有越过世人的浅薄方得其中妙处。

而别人如何看待他和雪融,他如何对待雪融,如是。

因这惧怕每每听到前庭有人交谈的声音传来,雪融的小穴都会因过分的紧张而收缩,让沈砚深爽的头皮发麻,肏干的雪融越发卖力,还故意吓唬雪融,问他这像不像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欢爱,雪融羞耻不已,又真怕引来什么人,被羞得肏得流着泪水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来。

沈砚深志得意满,他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面对雪融更是如此,因着前些时日示爱没得到回应,他这几日里心中便一直郁郁,不大痛快,今日心血来潮便毫无顾忌的将雪融压在杜鹃花丛中弄。

雪融生性腼腆保守,本该是千万个不愿意,哪想却意外的不做反抗,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下,随着他的肆弄想是一摊融化了的雪水,忍着羞耻也随他摆弄。

六月的天了,此前后院春末还开得浓密艳丽的一圈杜鹃花已开始凋落,还开在枝头的娇艳花瓣只剩了极少一部分,有些还是欲落不落的和着青叶倒也勉强维持了几分败落的风情,只底下那密密麻麻的枯枝垂垂老矣白骨森森的越发得显眼了。

沈砚深觉得坠落在层层厚厚的枯叶上尚未褪去一身好颜色的落花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更何况那上面还躺了个肌理雪白的美人,让他心潮澎湃。

杜鹃花丛下,沈砚深和雪融疯狂交缠,远远望去只可隐隐窥见枝丫密叶丛后泄出的蜜色与白色交叠纠缠。

槐花死死咬着嘴,已是泫然欲泣,心中将这苟婆子恨得要死。

她倒是有几分气性,冤有头债有主,沈修竹也懒得为难于她。

倒是那婆子,如此多舌不忠之人,赶明日非把她赶出府不成。现下也顾不得这些,沈修竹甩开这两人,大步赶到了淇奥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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