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卖力讨好他的分身的雪融听得他这话,忍不住一颤,险些将本就因为过于粗大而让他难以握住的阳根脱手。
他的睫毛颤得厉害,也顾不得计较那让他难以忍受的奇怪味道,只更加卖力的讨好舔弄男人的阳根,可他舔弄了许久,磨得他嘴巴酸痛男人的阳根依旧硬挺着,没有丝毫要射的意思。雪融实在受不住了,便用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哀哀的看着男人,沈砚深哪里受得住他这副样子,也没在为难他,抽出了自己的阳物,当即便将人推到在水中,拔出湿透的衣物,仅留下一件形同虚设的里衣。
雪融被男人弄得扒开大张着腿,男人的阳根便借着水冲进了雪融不长一根毛白净漂亮的娇嫩花穴里,像之前被男人骂的那样,这花穴果然最是贪吃,欲拒还迎的媚肉紧紧缠上裹住男人的粗大阳物,似巴不得永远将那阳根留在自己的怀里。
这时他便听得沈砚深道:“你今日似乎口齿格外伶俐,正好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雪融不明所以,睁着清澈的眼迷茫的看着他,接着便见男人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腿间,听得男人说“先用你上面的小嘴儿伺候好它,一会儿再让它伺候你下面的小嘴。”
关于情事方面,至今为止雪融所知道的都是沈砚深教会的,自十五岁之后纠缠到一起开始,沈砚深并不如他这般清闲,加之其又离京一年,故而两人上床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每次几乎都是被沈砚深推倒在床上扒开了腿便直接肏干花穴。那便是雪融关于这方面仅有的认知了,也是最大的极限了。
雪融眼睫轻颤,脸上沾着的泪水还未干呢,眼里又包了新泪,用又软又糯的声音违心说自己错了,不是他强迫,是自己愿意的。
沈砚深听了他这话,定定的看着他,眼神深邃,对他道:“你最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免得你提起裤子来又不认账了。”
说的他好像是什么不正经的下流荡妇一样,可他现在早没了反抗的勇气。只踮着脚讨好的主动去亲男人,试图让男人的嘴里再吐不出羞辱自己的污言秽语来。
雪融被男人一连串的强词夺理堵的哑口无言,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全都随着一次次失败的交锋逐渐消失殆尽,只能怯怯的选择了服软认输,流着泪听男人施加给自己更多的罪名。
“呜,好疼,你别说了,不要在说了好吗?”
雪融满脸泪水,试图去掰开男人掐住自己下巴的手。沈砚深觉得他狡猾,总是像养不熟的猫儿,平日里乖乖巧巧,一旦犯了错,不仅不知道讨饶,反而要占着自己的宠爱龇牙咧嘴的试图撕咬反抗自己,被自己捏住了后颈,方才知道害怕,又要哀哀的告饶。
雪融害怕极了,红着眼圈,怯怯的哀求“可你以前明明说过,要过些年才生的。我知道错了,二哥求你不要这样,我们不生,不生好吗?”
“谁叫你不安分?以后每日除了催乳汤,助孕的药也一并吃了。”
沈砚深态度强硬,分明是还在计较梁硕之事。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你底下的嘴倒是一贯比你上面的嘴要实诚。”
男人泄愤似的肏干得更重更快了,喘息寻着让少年失常的敏感点肏去,肏得少年全身发颤,花穴流水不止,前端无人抚慰的粉嫩玉茎竟又自己喷射了出来。
沈砚深嗤笑他好骚,污言秽语不断,又问他梁硕也能把他肏射吗?雪融本就羞耻不已,见他此刻还仍不忘羞辱自己,情欲都退了一半,头脑一热便抽抽噎噎的要往一边爬去,被男人捉住白瘦的脚裸拖回来,划出了一半的阳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便噗呲一声埋了回去,掐着他的腰干进深处的壶口,将白浊灌满了他的小壶。
因有水润滑沈砚深进入抽插畅通无阻,此时的花穴和他的主人一般又软又媚,他每次都肏干到花穴深处,雪融软着腰滩在浅浅的水中任他予求予给。
雪融仅剩的一件素白里衣早已被水浸湿透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的完美曲线,本就圆润挺翘的一双小乳被亵玩了一路肿大了许多,现下像又吸足了水便高高立着,格外惹人眼。
男人的阳根在少年温热的小穴中挺动,隔着里衣用嘴去吃那对饱满小巧的小奶子,舌头卷着奶头亵弄,雪融被他弄得又爽又疼,忍不住便收紧了花穴,激得男人闷哼一声,报复似的加重了下身肏干的力道。
沈砚深听了他落下的话,眼中含着的冷意更甚,可滴在他手中的那滴泪却那样滚烫,与它那说着忤逆他的话的主人截然相反。于是嘴下毫不留情:“才和你那野男人见了一次就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他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掐着雪融下巴的手逐渐收紧“真是个不守妇道的小东西,你夫君还杵在你眼前呢你就开始勾搭别人!”
“不是,我才没有!你也不是我夫君,我是男人!”雪融反驳着,再也忍不住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砸去。
沈砚深逼视着他清澈带泪的双瞳,近乎残忍的说:“我不是你夫君?那谁是,梁硕?男人?长着小逼的男人?趴在我的床上被我干成一滩烂泥的男人?小逼恬不知耻的不知吃了我多少精水的男人?
沈砚深直捣入底,被花穴包裹的感觉实在舒适,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
雪融被沈砚深时浅时重的抽插弄得忍不住嘤咛出声,被他发觉了及时咬唇收住。他先时便被男人在马车里玩出了水,虽强忍着羞意,但花穴早吃惯了男人的几把,空虚难耐了一路,如今被填满,方才感觉得到了缓解。
他被沈砚深弄得迷迷糊糊的,还不忘在心中暗怪自己不知廉耻。
不过虽然没有见识过,可到底通晓了情事,他也了解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他是知道有人在情事里极喜欢玩各种花样的,对于那些近乎是用来对付娈童妓子的下流手段,他知道后只觉得毛骨悚然,从前还为此庆幸过沈砚深于房事方面从未表露过这些念头,想不到今日竟……男人还是第一次表露出这样的意愿。
不过他不敢拒绝,即便心中不愿,依然还是上前虚虚用手握住了男人粗大的阳根,即使被扑面而来的腥臊味弄得白了脸,也乖乖的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头试探性的去舔弄青筋环绕的狰狞巨物。
男人这时便很满意他的乖巧,也不嫌弃他的生疏,抚摸着他柔顺的发丝,夸赞道:“真是个乖宝贝,先前我一个朋友还特意送了我许多玩意儿,看来是用不上了,不过融融听话了最好,二哥可舍不得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用到融融身上。”
沈砚深见雪融突然凑过来吻自己,也不做回应,任着少年艰难笨拙的动作,只注视着少年的目光格外认真,似要将他此时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平日里的亲吻都是由沈砚深主导,雪融一贯都是被动承受,如今只凭着一腔冲动贴上男人的唇,便不知道要如何动作,只笨拙的贴着男人的唇用自己的唇去磨,偏男人恶劣,故意不回应,他便有些急了,怕男人不原谅自己,又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像小狗一样去舔。
沈砚深没了耐心,这才夺回了主导权,揽住雪融深吻,逼他咽下自己的津液。不知过了多久,雪融都觉得晕眩了,沈砚深才停止了这个吻。
可他明明知道少年可恶,却每次都会忍不住在少年的软声讨饶声和眼泪攻势下软下心肠来。可这一次不同于以往,涉及觊觎少年的人,他绝不会轻易罢休,这一次非给少年长长记性不可,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不过沈砚深还是放了手,看着少年雪白的下巴留下掐痕,甚至有些破了皮,他心里其实早已心疼不已,暗怪自己只顾着生气竟忘了注意分寸。
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乘胜追击“为什么不要说了,不是我强迫了你吗?”
仍不满足的就着流出的一些白浆持续肏干,雪融也不敢在生出忤逆之意,细白笔直的双腿紧紧的缠着男人的腰承受男人的欲火。男人在雪融的花穴深处不知射了多少白浊液体,最后灌得他小腹饱胀方才罢休。
浴池里的水已经冷透,沈砚深叫人换了新的热水。雪融抚着被灌满的小腹难受极了,以为男人终于要像以往那样给自己清理,不想男人却只给他清洗了其他地方,却用玉塞堵住了灌满了精水的花穴。
看着少年不解的目光,沈砚深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似笑非笑的同他说:“早些生个孩子,也好叫你早些认清自己的身份。”
男人总算是放过了那对肿大异常的可怜小奶子,贴上少年的耳朵嘲讽他“全身上下就这对小奶子一样同你最骚,平日里便一副清高无辜的模样,被人吃在嘴里又可怜兮兮的最会讨饶,可既然不想让人碰就不要那么骚那么会勾人啊!”
“唔……才不骚……也没有要勾引人……”
少年精致小巧的脸蛋早缀了红晕,此时听了男人污蔑的话,便要挣脱情欲断断续续的艰难辩驳。底下却因了男人突然快速的抽动而涌出了许多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都是你强迫我……”
雪融被男人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辩驳得没了反驳的话,只喃喃的重复强调是对方强迫的自己,声音却越来越弱,没了士气。
沈砚深脸上浮起了嘲讽的笑容,咄咄逼人:“都是我强迫的你?是我强迫的你勾引我?你的小逼套着我的几把不放,非要吃了我的精水才罢休,也是我强迫的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