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藕似的白腿摇摇晃晃，衣服也不好好穿，露腰露屁股。
秦易寒走过去不客气地揉上去，凌今瑜象征性反抗地蹬了蹬腿，就任由秦易寒揩油，他全当是在按摩了。
秦易寒见凌今瑜看得津津有味，丝毫不犯困的样子，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秦易寒无奈地笑，之前跟他要死要活，现在尝到甜头了倒忘得一干二净，不计前嫌了。
“嘿嘿。”凌今瑜又拿袖子给秦易寒脸擦干净。
“明日我找萧秋容过来给你看看，看是不是我还要继续努力。”
凌今瑜一口面一口馒头往下咽，觉得秦易寒喂饭的手法颇为娴熟，美滋滋地想以后孩子出来了自己当个甩手掌柜，什么喂奶洗尿布的事都交给秦易寒也挺好。
“宝贝想什么呢。”
“今天我试着用了内力，好像隐隐有一些功力恢复了。”凌今瑜说，“我还没搞清这些内力借由的是哪些经脉运转，但若日后我熟练了，我的内功该全回来了。”
凌今瑜藏不住喜地一把将人扑倒，忍不住亲亲秦易寒脸，他真想赶紧恢复武功，以后就跟秦易寒去闯荡江湖。
真好，能遇到秦易寒真是太好了。
当然是他编的。
“是，但现在和你在一起了，我自然要留在千韧山。”
凌今瑜玩着秦易寒的一撮头发，耳朵红了半晌才抬头看向秦易寒，说：“你也不用为我留下来，到时候你把我也带走吧，反正我也不想留在千韧山了，这里像个笼子一样，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自由。”
秦易寒过来戳了裹成一条的小少主：“来吃点面。”
凌今瑜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下传来：“我不想动了。”
“不饿了？”
包扎好伤口，凌今瑜轻轻将头抵在秦易寒背上，嘟囔：“我之后不会吵着要出去了。”
秦易寒稍稍侧身，凌今瑜又乖乖依到他胸口，他低头就能看见小少主缎子一样的发，抚上去柔软冰凉，又听小少主替他抱怨：“我父亲挺不尽人情的，你都是护法了还挨鞭子。”
“没事。”
秦易寒背上有几条渗血的红痕，仔细看了才发现这红痕是掉了一层皮露出的流血的肉。
凌今瑜倒吸一口气，刑监堂的戒鞭上有无数细小的倒刺，他算是懂了为什么以前看人挨鞭子会惨叫得那么厉害。
他是又心疼又生气，气得他挖了一坨药一巴掌糊上去，这个要几把不要命的王八蛋。
“什么时候这么会取悦人了？今瑜，我怀疑你之前都在敷衍我。”
对污蔑凌今瑜一向矢口否认：“没有，平时你都太强势了我施展不出来。”
秦易寒笑了：“是吗，那你施展给我看看。”
秦易寒心里呵呵笑，这话说得好像在千绝谷那天晚上不是他把他一脚踹下床还跟他打架一样。
但小少主是个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主，说不得，不然又要哭给他看。
“不给我点好处吗？”
凌今瑜想着反正他也是随便在秦易寒的书房抽的一本秘籍，既然不适合那他就不看了。
有人手把手教他更好。
凌今瑜合上书翻了个身，对上秦易寒俯看他的眼，犹豫了片刻才道：“我今天…在酒楼里听到的那些，之后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要记得跟我说。”
“呜…”
四溅的水花洒在地上像两个人在浴桶里打了一架。
凌今瑜忘了自己什么时候把腿分开架在浴桶上，秦易寒站着操他，他像个玩具随便秦易寒摆弄，多深都可以，每次顶弄都捣在他宫口的软肉，更深一点他觉得自己肚子都在动。
“这本轻功身法不适合小少主。”
凌今瑜抬头：“为什么，我觉得这本挺好的，比我以前学的要简便。”
“不是要我教你吗，我教你更快的。”
凌今瑜一听心里一咯噔，把馒头塞进秦易寒嘴里，赶他去换烛台。
他可别努力了，他够努力了。
夜深了，秦易寒取了新的灯烛回来，就看见趴在床上翻看武功秘籍的凌今瑜。
就好像他喝的孕水不仅让他更容易怀上孩子，他内在的身体也开始变了。
“开心吗？”
凌今瑜眼睛都在闪光，抱着秦易寒脸吧唧亲了油乎乎的一口。
“饿。”
“就在床上吃吧。”
凌今瑜点了点头，恋了会儿床而后挣扎着起身，秦易寒把人扶靠在床上，也顺便接下了喂食这项工作。
“……”
“怎么了？”凌今瑜觉得秦易寒神情有异。
“没什么。”秦易寒低头吻上凌今瑜的眼，凌今瑜颤抖着睫毛闭上眼，看不到秦易寒的表情，只听见秦易寒向他保证道，“今瑜，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他们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秦易寒闻着鼻尖木松和薄荷的气息，只觉得心旷神怡的宁静，这虽然是他边瞒边骗偷来的，他也绝不会放下。
凌今瑜忽然问：“秦易寒，年节过后你是不是就要去蜀南，之前你说去了就不回来了，还不会来骚扰我。”
秦易寒顿了一下才想起这是最开始他给小少主找的台阶，能让他心安理得地跟自己上床。
但秦易寒还在笑。
“轻点儿宝贝。”
凌今瑜充耳不闻，又一巴掌上去没轻没重地给人上药，反正他叫秦易寒轻点儿的时候秦易寒没一次听过。
凌今瑜眼神左躲右闪了半天才说：“……秦易寒你不是还要上药吗，别拖久了，我可以帮你。”
“行。”秦易寒放开凌今瑜，“今天先放过你，什么时候等你想好了我随时奉陪。”
凌今瑜生怕秦易寒反悔赶紧答应，把衣服穿好起身从床上下去就去拿药。
凌今瑜想了想，然后捏着秦易寒的下巴又亲上去，对那条平时在他嘴里耀武扬威扫荡的的舌头又吮又舔，这是他跟这个男人学的吻技，也不知道他满不满意。
但效果应该挺好，一吻结束凌今瑜看秦易寒眼神都变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握住手腕按在床上，挣扎间他又成了光溜溜一条待宰的鱼。
“欸等等…”
“好啊。”秦易寒玩着凌今瑜干了大半的头发，明显不怎么情愿地答应。
凌今瑜支起身，在男人生硬的嘴角吻了一下，秦易寒鼻尖嗅到清凉的薄荷的味道，小少主趁他去拿灯盏的时候洗漱含了薄荷叶子。
“别那么小气，你看我都没跟你斤斤计较你那些乱七八糟的。”
眼泪也跟着哭没了，腿麻了下不来，男人就托着他大开的腿把他整个端下来，特别不雅。
床上，凌今瑜裹在被褥里后悔，他以后再也不跟秦易寒一起泡澡了，每次都累得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洗了也当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