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今瑜撑起来,从背后抱着秦易寒,小声说:“...还有武功。”
秦易寒在凌今瑜看不见的地方神色复杂,凌今瑜被废掉武功不在他的设计里但无论如何都是他的错。
他忘了曾还答应过凌今瑜要教他武功。
凌今瑜也想不到他会和秦易寒鬼混在一起,秦易寒比他大半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没有秦易寒的腿高。
但这个人,他确实是从一开始对自己很好,跟他做没什么不好的。
“还要吗?”秦易寒吻着凌今瑜的鼻尖问。
“啊...痛...!”
凌今瑜蹬了秦易寒一脚,秦易寒抓着他的腿直接压到两侧。
“对不起小少主,当时突发兵乱,属下连夜跟着教主赶去了蜀南。属下留在蜀南多年,回来后小少主已经不记得属下了。”
秦易寒冷笑,把信塞回黑衣人手里,起身命令道:“拿给陆阳,回去复命说左护法定不负教主信任,懂了吗?”
“是...”
一股强劲的内力袭来,传话的黑衣人直接撞在墙上。
“护法?!!”
黑衣人看着自己破穿的肚子,有什么在他体内蠕动。
“秦易寒...唔,你这个骗子。”凌今瑜揪着秦易寒的头发似委屈至极。
“小少主?”
秦易寒停住在凌今瑜后穴的操弄,昨天他们才确定了肉体关系,他还把凌今瑜抱回自己的房间安置,他们相拥而眠一晚,早上发泄欲望再无须借口。
“何事?”
“护法大人,教主密令。”
秦易寒挑了挑眉接过密函,在手上摩挲着封口,并不拆开。
秦易寒出门,迎面而来的冷气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不少。
刚刚差点让他想撕破脸,想干脆以后都把凌今瑜拴起来,让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
凌今瑜是很玩得起,披着他的衣服,在他的房间,洗浴过后身上都是和他一样的味道,撵他走也一点都不见外。
秦易寒盯着凌今瑜露出来的一截光洁的后颈移不开眼,忍不住抚摸上去。
“别碰我!”凌今瑜猛地站起来推开秦易寒。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秦易寒看他的目光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
“哦...”凌今瑜喝完粥,转头看还在给他擦头的秦易寒,“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秦易寒面不改色地撒谎:“此事还需要教主做主。”
“你知道我没有做过,我可以偷偷下山,要每天呆在这里太闷了。”凌今瑜抓着他的手臂,“如果我...不舒服...我就回来找你。”
凌今瑜打了个喷嚏,去水房里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秦易寒的房间铺满了厚实的绒毛地毯,点了几个炭火盆,房间里暖得只需着一身单衣。
出来时秦易寒已经摆好暖香的粥和包子坐在凳子上等他。
“那我明天来找你,你住在哪?”凌今瑜握着他的手问。
“属下住在轻风院内,小少主可早上来,属下从最基础的教你。”
凌今瑜嘿嘿笑,说好。
“先把身体恢复好了,以后每天早晨都早起习武,我教你。”秦易寒承诺道。
“嗯。”凌今瑜点点头。
千韧山的冬天到了,昨晚山上就飘起了雪,今晨外面就已是厚厚的银装素裹。
“还要奶粥,还有包子...”凌今瑜不受诱惑,他饿惨了。
“好。”
秦易寒披上外袍起身,拿帕子简单擦拭干净他们二人的下身,穿好衣服准备亲自去给凌今瑜端早点。
几年后回来,小孩长成了让他颇为心动的青年。
现在他更如愿以偿让他在自己身下分开腿被干到失神。
射进凌今瑜体内后他俯下身体和凌今瑜吻在一起,身下慢慢动着继续让凌今瑜舒服地轻哼。
秦易寒眼神暗了暗,他知道了什么吗?
“你教我的武功在床上教吗?”凌今瑜记起陈年旧事,不满招式身法换成了他屁股里那根行凶的利器,没好气地收紧了后穴。
“嘶...”秦易寒皱起眉掐着凌今瑜的腿,狠狠把他作妖的后穴操开。
秦易寒踱步到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慢条斯理地说:“摄心蛊虽然能让废物听话,但对内力深厚之人也只能略作暗示和引导,教主派你来,想必也是教主心腹。”
他蹲下扯起黑衣人的头发问道:“你算废物吗?”
黑衣人眼神涣散,良久才吞吞吐吐道:“主.....人.....”
“请护法亲阅,教主要护法大人的回复。”黑衣人低着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秦易寒盯着信封沉默半晌,而后笑道:“你错了,这不是给我的,你该交给左护法陆阳。”
“可...教主确实让属下交给—唔!!”
然后把他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秦易寒捏着自己的眉心思索自己是不是对凌今瑜太好了。
书房内,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衣人半跪垂首。
凌今瑜不自在地抖了抖,他们才欢爱不久,什么都做过了碰一下又怎么了,他又不是玩不起。
自己的脾气真是被秦易寒这几天一口一个小少主养刁了,秦易寒随便说点重话他都受不了。
“你...快走吧。”凌今瑜不敢看秦易寒。
秦易寒擦拭的动作停顿,回凌今瑜的语气有些严肃:“由属下看管小少主是教主命令,还请小少主不要恣意妄为,让属下为难。”
凌今瑜眨了眨眼,发现秦易寒是真的不打算放他出去,而且还凶他。
“那你去忙你的吧,外面的人等你很久了。”凌今瑜不高兴地把自己的头发全撇到身前,不要秦易寒擦了。
凌今瑜心满意足地吃着奶粥,秦易寒给他擦头发,凌今瑜美滋滋地想活了快十八年他终于像个该被人伺候的小少主。
“给你。”凌今瑜喂了一个包子给秦易寒。
“小少主,院内最东边是属下的书房,近年来属下所得各派武学招式心法皆在此处,小少主可先去挑选自己喜欢的,禁足期间随意翻看翻看。”
不过凌今瑜没学成,那天早上他一个人敲了轻风院大半天门,也没有人给他开门。
果然是假的,凌今瑜不开心地抹了抹眼泪,他也没再见到秦易寒。
这些事他本来都忘了,只是在这个人身下快活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秦易寒的轻风院,他本来该在这里习武,不该像现在这样被人来回抚摸身体,和人大早上的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