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在喜欢上他之前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借复仇之名实则满足自己的野心,不然他何必机关算尽要把整个通明教都收入囊中,把该杀的人都杀干净岂不是方便简单。
“是。”萧秋容识趣地退下,她又睡不成懒觉了。
凌今瑜喝了药,不知道做着什么梦不安地低哼。
若不是秦易寒答应她通明教到手后,蜀南百草谷归她所有,她才不一文钱不收给人免费打工......还受气。
“对了,你可有能修复经脉的药?”秦易寒问道。
“我没有,不过千绝谷的人可能会有吧,他们总喜欢炼些稀奇古怪的。”萧秋容说道,看着凌今瑜沉眠的脸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秦易寒拦住她:“真的只是受凉?”
萧秋容无语凝噎,凌今瑜泡的她亲自调的药浴,喝的她亲自配的药,只要秦易寒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不把他怎么样,他想死都难。
“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的,还有这是你要药膏,够你铁杵磨成针了。”萧秋容拿了一个布包塞给秦易寒,丢手快得如同此物是烫手山芋。
秦易寒轻轻顶了顶凌今瑜,看他像小猫一样乖乖发出奶哼声。
而后如他所愿大开大合地操弄,按着在他身下承欢叫床的凌今瑜,给他最极致的快乐。
凌今瑜快活完,烧得更重了。
凌今瑜有点不敢看秦易寒听到他回应之后的苦笑。
秦易寒做得狠,每次深入都像要把他捅穿,他惊叫着把秦易寒手臂抓出几条红痕,秦易寒抓着他作乱的手按在两侧。
又是重重几次拍打,秦易寒顶在凌今瑜高热的体内最深处,包裹他的肠道不停痉挛,凌今瑜像条缺水的鱼弹动着腰扭着屁股索要更多。
“小少主?”秦易寒皱着眉摸了摸凌今瑜的额头,手下烫得惊人。
他守了大半晚的人,怎么突然在早上发起了烧。
“唔...”凌今瑜无意识地呜咽。
他在哪里招惹的这么个桃花,在他最低谷最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强势地要开在他的心里。
“可以吗?”秦易寒追问。
“......”凌今瑜不看他也不说话。
他依旧卑微。
“我是无耻,给我一个机会吧小少主。”
凌今瑜趴下去,耳根全红。
他在高潮里失神,秦易寒却还在他里面抽插,轻轻松松又调动他的情欲。
他也不知他怎么了,在秦易寒面前他跟条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区别。
“秦易寒...你无耻...”凌今瑜微微撑起身体,偏头辱骂这个在他身上一刻不停的男人。
他听到耳边男人的轻笑,男人按住他的腰缓缓挺入,他难耐地轻喘。
“嗯...嗯嗯...热...”
秦易寒半撑在凌今瑜身上,身下发狠的动作把凌今瑜操得真如发情的动物般娇喘,交合的拍打声蒙在被子里显得隐秘而意味深长。
秦易寒脱了自己身上沾着寒露的衣服,躺进被子里迫切地抱着凌今瑜吻他爱抚他。
秦易寒重重抚摸上凌今瑜昨夜让他意犹未尽的腿和腰,手下触感细腻柔软,这具身体他肖想多年,他终于能压在身下细细把玩。
凌今瑜身体很热,有人在摸他,摸他的大腿又揉他的屁股,他抓着那人的手想阻止他,那人又吻上他的身体,用湿漉的舌头舔,用牙齿咬。
凌今瑜几乎一晚上没睡着觉,秦易寒亲自给他换的床单被褥,换完了让他好好休息。
他察觉得到秦易寒一直守在他房间门口没走。
床帘里尽是情欲过后残留的腥膻气味,他的身体也在情欲过后诉说着餍足。
秦易寒盯着凌今瑜绯红的唇,再次俯下身偷吻他解渴,凌今瑜才是给他下蛊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喜欢他,仅是一个吻就让他欲火焚身。
秦易寒自认为自己在忍耐方面如正人君子,但尝了凌今瑜的滋味之后这些自以为是溃堤千里,他本就是禽兽不如还装什么君子。
他的小少主出一场汗就好了,他可以帮他。
秦易寒摩挲的着凌今瑜的脸点点头。
“蜀南几个不听话的部族反乱之事就交给你了,不用手下留情。”秦易寒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萧秋容默默看了一眼秦易寒,这个人从地狱爬起来,为复仇而来,但终成了新的恶魔。
“还有别做太狠了。”萧秋容想到凌今瑜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挺直腰板站在医者的立场教训道。
秦易寒靠在床柱上似笑非笑:“你不知道他有多可爱。”
“......”萧秋容嘴角一抽,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叫萧姑娘过来。”秦易寒对跪在一旁,他派去专门伺候凌今瑜的侍女吩咐道。
萧秋容是他的心腹之一,她精于医术,当年他全族惨遭屠戮,他重伤逃出后,是萧秋容救了他。
萧秋容在睡梦中被喊醒,急急忙忙赶过来,把了脉拿了药,提上药箱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
萧秋容再次被喊过来,摸了摸烧晕了的凌今瑜,气得一口气憋在胸口没忍住骂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好棒...”凌今瑜已经完全被干熟,嘴角躺出的唾液秦易寒轻轻揩去。
“小少主这样淫乱,若不是属下满足你,你又会去找谁呢?”秦易寒捏着他的脸露出讽刺的笑。
凌今瑜被干晕乎了不想听这个给他快乐的人废话,他不满地夹了夹这人的大凶器。
秦易寒又得了拒绝,眼底有些不知所措的迷茫。
“把这次做完好吗?”他轻轻问凌今瑜。
“嗯。”
秦易寒心痒难耐想看凌今瑜的表情,就着他们相连的状态把凌今瑜转过来,凌今瑜软绵绵地挣扎了几下就软下身,不反抗也不看他。
秦易寒凑近凌今瑜,捧着他的脸认真道:“只要小少主肯看着我,给我时间我会让你接受我。”
“......”凌今瑜被他眼里的爱意灼伤了脸,本是潮红的脸红现在热得人头晕目眩。
昨晚这个人卑微到尘埃里要自己接受他的爱,今天就不顾他的意愿上了他。
外面天光大亮,他们白日宣淫,凌今瑜一转头就见到这个与他近得只他仰头就能吻上的人。
秦易寒低头轻轻亲他,他的爱意终于不被昨夜的夜色和欲盖弥彰的布条遮掩,直白地传递给他心悦之人。
凌今瑜整个背汗涔涔的贴着秦易寒,体内也烫得惊人,秦易寒觉得身下这个人都要化在他怀里。
“舒服吗小少主?”秦易寒吻着凌今瑜的耳垂,喘着粗气打趣道。
凌今瑜是被操醒的,一根硬又粗的大肉棒在自己屁股里横冲直撞,他刚从误以为的春梦里回神,就被送上高潮。
“唔...”
他侧躺着被人从背后抱着,细腻的吻流连在他后颈,他颤抖着像发情的动物一样抬起屁股,去蹭那人抵着他的坚硬。
后穴被炙热坚硬的东西抵上时,凌今瑜自觉趴在床上,抬高屁股等待被插入。
凌今瑜蒙在被子里面红耳赤,他现在一闭眼眼前就是秦易寒撑在他身上的画面,耳边是他们的喘息,他满脑子都在想秦易寒,一刻不停。
天快破晓的时候凌今瑜终于觉得困了,又觉得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秦易寒早上端着药去见凌今瑜,照例想抱他去泡药浴,他掀开床帘见到凌今瑜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额上汗湿了鬓发,乱七八糟黏在潮红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