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和望奚坐下,柳云燕才摘下了墨镜,侧头看着王特助,王特助意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来。
柳云燕深吸一口气,对柳燃说:“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对你很重要,你做好心理准备。”
柳燃霎时间游有些坐立不安,柳云燕把文件递给他,并开了口:“你其实并不是你以前认为的父亲——柳云建的儿子。”
他才没有纯情。他曾经用他的唇舌触碰过望奚隐秘而敏感的腺体;他在充斥着望奚气味的床上发泄过无数次。
他只是……只是突然明白了第二性别的含义。曾经只觉得甜美的信息素变得充满了性的诱惑力,像实质一般对他发起进攻,一丁点来自望奚的刺激都能让他的腺体发烫,下身发紧。
或许这才是性别分化赋予他真正“成人”的含义。
淡淡的甜味随着男人坐下而飘在空气中,自从知道柳燃分化后,望奚就收敛了自己信息素的释放。从前在家里,甜香跟不要钱一样满屋子都是,现在只有靠近望奚半米以内,才能尝到略微的甜意。
柳燃忍不住动了动鼻翼,不由自主地嗅着熟悉的信息素,甜柔而温暖,又安心又依赖。
即便他的思维狠狠警告着自己,不要随便靠近望奚,可是他的身体,他的所有习惯都渴求着靠近,等他回过神,鼻尖已经在对方的西装外套上一触即离,馥郁的香气在脑海里占据了思维,那所有的一切,他爱的一切,都以此为基点,疯狂生长。
下了车柳云燕走得飞快,似乎已经看够那似是而非的打情骂俏。柳燃想赶紧跟上她,却被一只手勾住了小指。
温热的指尖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像是在悄悄地牵手,又像是两个“九”勾在了一起,从指尖起誓。
柳燃很怕被问起那条短讯,但好在望奚只是牵着他,一路都没有开口,直到进了包厢,两根手指才悄悄地松开。
“困的话,可以靠着我睡一会儿。”
柳燃猛的抬头,把脸贴上窗户,试图降温。
他仿佛听见一声低笑,笑得他有些恼怒,更不愿意回过头去。他在笑什么?笑突然变得意外纯情的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