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吗?”好神秘啊,张良暗想。
任久走近学弟,看着他既期待又惶恐的表情笑出声,“话是没有,但有想和你一起做的事。”
“什么事?”
“我东北的。”
“听你口音不像啊。”任久抖落烟灰,绕是有趣地打量着面前的学弟。个子挺高,斯斯文文的,皮肤很好像是一块嫩豆腐,但他身上时不时传来几丝怯弱的气息,破坏了整体的感觉。
“我们那块口音较轻。”张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任何攻击性地望着学长。
而张良对这不明不白的话一头雾水,直至明天去交画的他在任久的办公室彻底醒悟。
“咚咚咚……学长”
“进来,是你啊。”张良一进屋便看见任久坐在办公桌上,娴熟地抽着烟,烟雾缭绕间他觉得学长像个不良青年。
“谢谢学长。”
从未在床事里被道谢的任久内心百感交集,感觉遇上了一朵奇葩。可渐渐学弟的动作凶狠有力,每一下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也容不得他想太多了。
他盯着满脸燥红目光躲闪的学弟,安慰道,“第一次都这样,多做做就好了,你不算快。”
“是吗?”张良激动地问道。
“嗯呢,行了,你歇一会吧。”任久打算抽屌停场一会,然而当他抬起屁股就差个龟头时,他明显感觉学弟的男根又硬了起来,索性他又坐了回去。
“……”任久有点无语,似乎被学弟的纯情与无知惊到,他白了学弟一眼,无语道,“就是我体内的敏感点,你多找角度干干就知道了。”
“噢。”张良尝试性地调整抽插的角度,终于在试了n次后让眼前的男人发出一声不得了的惊喘,“嗯哈啊……”
“学长是这里吗?”
“你是不是不想混了?啊于丽?”
“学姐少说几句吧。”张良轻轻地拽了拽女部长的衣袖,示意继续吵下去会很难堪。
“任久,我们走着瞧。”说完女部长带走全部部员离开现场。
这一挺让埋在学长体内的性器含得更深,任久顿时发出娇喘,“嗯啊……继续……”
学长的身体里本就紧热,张良也愈发无法忍下去,原始的欲望使他更加快速地耸动着自己的下身,这是他从未体会到的快感。
这是不对的,他不该干学长,他也不该干一个男人,可为什么男人的身体这么舒服,那湿滑紧热的内壁像是智能的飞机杯自动包裹按摩着他的茎身,这才插了几分钟,他便涌出射意。
他放松咽喉,主动吞吐怼弄他口腔的巨物,舌面也不断挤压学弟敏感的茎身。没多久,学弟便在他的嘴里泄出处男之精,而他竟毫不犹豫的咽了下去。
“学长你……”你怎么咽了下去?张良目瞪口呆,被只出现在av里的场景吓到。
“来,我的好学弟,该上正菜了。”任久站起身,舔湿自己的手指然后摸上自己的菊穴,一口气塞进两根。很快扩充好的他,一个跨坐重新撸硬学弟的男根后坐了上去。
空虚而瘙痒。
哼,他抬头看着面前的怂哭包学弟已泪流满面,忘我地哭,好像和兴奋的下半身割裂开来。说实话,他真没见过这么爱哭的男的,逗弄心思渐起,他掏出学弟的男根,不轻不重地在茎身上咬了一口。
“啊……”果然,敏感的疼痛成功地让张良止住哭泣,他睁大泪眼,一脸震惊地盯着罪魁祸首。
“张良,你要是不干我,我就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任久的话让张良哭出声,“学长,你找别人吧,我真的硬不起来。”
“哼,我就喜欢处男,再说了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硬起来。”任久用手盖在学弟握住门把手的手上,膝盖塞进学弟的两腿之间挑逗似的来回摩擦着,他语气无畏而轻佻。
“呃……学长你别这样……”张良虽说不喜欢男的,但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壮年,理所当然捱不过学长的撩拨,安静的欲望已有撩起的趋势。
“啊?学长你问这个干嘛?”眼前的话让张良羞红了脸,他不解道。
“不用回答了,看你那样就是。”
“至于问我要干嘛,当然是夺走你那处男之身。”任久轻浮地挑起学弟的下巴,十分狂妄道。
“你们宣传部怎么办事的?明天就交画了你们现在还没画完?”
作为宣传部一员的张良低下头,忍受着脾气暴躁的学生会主席的批评。
“任久,我们宣传部为什么没画完你心里没数吗?明明校方是一周前下发的通知,你三天前才告诉我们。”
任久吸了口烟靠近学弟,将烟雾吐在了学弟的脸上。
“咳咳咳……”张良没有防备被被烟呛得直咳嗽。
“你是处男吗?”
“你叫什么?”
“张良。”
“张良,把门锁上。”张良顺从地锁上门,困惑的他更加困惑地看着任久拉上窗帘。
“这个画我们画完了。”
“哦,放那吧。”
“你哪里人啊?”
“张良,别怂,遇到那种人忍气吞声只会让他骂得更狠。”
“可是和他过不去没什么好处吧。”
“哼,和他处得好就会有什么好处吗?”随后女部长话锋一转嗤笑道,“你是个男的,或许你能在床上捞点好处。”
“你精力不错呀。”
“我可以动吗?”被夸奖的张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随你动,把我肏得爽就行。”任久搂住学弟的脖子,鼻尖顶鼻尖地坏笑道。
“对,就是那……”
任久等着那酥麻的快感汹涌袭来,可谁知,学弟却停下了动作随后他感到一股灼热喷在他的肠壁上。
靠了,在最关键的时候射了。任久很是不满,但他瞧了一眼时间,也勉强接受了,处男,第一次进入,六分钟,也可以了。
可他不能现在射,他不想第一次表现得这么短暂,于是他强忍着射精的快感,握住男人的腰缓慢而有力的顶弄着。
“哈啊……你学会找找我的g点?”任久渐渐不能满足单纯的满胀感,开始提出自己的建议。
张良红着一张脸,看着男人困惑道,“g点是什么?它在哪里?”
“呃啊……”他发出舒爽的呻吟,表情销魂且放荡。他喜欢被无套直入的快感,他找上处男一方面也是因为安全的原因。
张良没有想到学长也可以如此媚态,一时被惊住,老老实实地任由着学长上下挺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
学长平时凶悍暴躁的样子消失不见,相反,那沉浸情欲的诱人之姿丝毫不亚于av里的女优。一个男人也可以这么风骚性感吗?张良看呆了,不安分的下身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任久笑出声,用舌尖舔了舔茎身上一圈淡淡的牙印道,“别害怕开个玩笑。”说完,他像是讨好般用灵活的舌头舔弄缠绕着学弟的男根。从硕大的龟头舔到茎身根部,甚至那淡粉色的卵蛋上。
“学长……别……”张良难耐地抓住学长的头发,他无法想象那个暴躁的学生会主席正在给他口交。他的男根从未如此被人对待,一时间兴奋得难以自持。
任久瞧了一眼学弟发红的脸蛋,玩味地翘起了唇角。处男的忍耐力向来都不好,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塞在他口腔里的巨物更加肿胀,甚至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我说弟弟,你只管享受就好了,我绝对会让你回味无穷。”任久将学弟拉到座位上,重新蹲下身,扒掉学弟的裤子,隔着深蓝色的内裤摆弄起学弟的下身。
他的手法娴熟而灵巧,很快就将学弟的下体搓弄得勃发挺立,他勾了勾唇角,不错,很粗长的一根,插进身体里一定也会爽得一批。
他虽说外表帅气,家境优渥,但他却是个实实在在的骚零,他约炮的条件向来都是长得还行的处男,一旦破了别人的处男之身,他便不会再做第二次。这种宛若集邮般的行为让他兴奋不已,他看着眼前的巨物,生理性地咽了咽口水口水,后面的骚洞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液。
“学长,我们都是……都是男的。”张良被学长的话吓得话都有点结巴。
“我就喜欢男的,你放心,是你肏我。”任久蹲下身,轻轻松松拉开学弟的运动裤,他将脸贴在学弟胯前暧昧地蹭了蹭道。
“学长,使不得,我喜欢女的。”张良如临大敌般推开学长的脸,快速拉上运动裤打算离开此地。
“我就想想问问,你这个主席当的是不是名不副实啊?”现宣传部的一位女部长冷笑道。
“你行你来啊,我管理那么多部你是眼瞎吗?”
“你说谁眼瞎呢,真以为当个主席了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