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塑料纸的味道。
闻茵：“就是烟的味道。”
沈修宴：“习惯么。”
她穿上衣服，沈修宴抖了抖烟，想抽，不知想到什么，又放弃了。
“我们俩，这算和好了吧？”
他瞥她一眼：“过来。”
闻茵害怕，微微颤抖：“你不会的……”
沈修宴：“我是不会。”
他平静了些，俯身亲她的耳朵。
不等他开口，她就说：“说是我，我就听话。”
听到这话，沈修宴冷冷说；“不是你，你又变成小混蛋？”
“沈修宴，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不是真心，我就不会上车，不会来找你，更不会给你欺负，你信就信，不信就……”
而闻茵，她尝过两口，就再也不想品尝它的味道。
人和人不同。
这就是差别。
沈修宴：“很多次。你就喜欢骗人，仗着我喜欢你为非作歹。”
闻茵：“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
沈修宴：“就是有，现在你就得听我的，不然。”
她摇摇头：“不好吃。”
他一笑：“你习惯什么，不习惯什么，早就注定了。”
他抽第一支烟的时候，就上了瘾。
她靠近，乖乖的，沈修宴居高临下凝视她的小脸，把烟送到她嘴里，她张开嘴巴叼着，不问不答，沈修宴送进来她就要，这副傻傻，全然相信的样子终于让他心情好了点。
“什么味道。”
烟没点燃，就是烟的味道，有些苦。
“谁让你是我软肋。闻茵，老子这辈子真他妈栽你手上！”
……
路边的一辆黑车，刚刚承载一场惊天动地的欢愉。
“信不信能怎样，你给我选择的余地了吗，听听你说的话，就连道歉都是威逼利诱，你就吃死了我拿你没办法，多说几句好听的话，你要什么我不给你，就是要我命我都给了，我又不是没给过！”
“要不是心疼你，你还能在这？你这小胳膊，我随手就能拧断，把你扔大街上，我看谁敢保你。”
他说这话时，一点都不清风霁月，好像和实验室那些肮脏的东西同类，展露出他人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她认真的思考，然后好像参悟了什么般，点点头。一瓶苹果醋的越轨
她泻出羞耻的声音，连忙用手捂住。
“听不听？”
“那，谁才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