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答案，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答案。
但对贺擎舟来说，却是个还能看到曙光和希望的答案。
“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有翻身的机会，对吧？”颜若竹的盛晚溪贺擎舟
盛晚溪望着像无边的夜空，眼神迷茫。
“我不知道……”
盛晚溪处事向来果敢，从不拖泥带水。
像是踩在云朵上，不知什么时候，人就会从高空上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她低迷的情绪，让贺擎舟莫名恐慌起来。
他死死盯着她，幽深的眼眸带了几分不安和伤感。
以为，可以用从前的方式去安慰她。
但他却忘了，俩人已经不是那种可以用滚到一起去发泄或缓解情绪传递情感的关系。
虽说贺擎舟把所有过错都揽到了身上，但盛晚溪心知肚明，纵容甚至回应他的她，同样有错。
盛晚溪能感知到他的视线，但她，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夜空中零星的星光和那背后无边的黑暗和空洞。
“贺擎舟，我很抱歉……”
贺擎舟知道她是在为刚刚的事道歉，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可每每遇到贺擎舟的事，她就会变得优柔寡断反反复复。
毫无理智和决断力可言。
难怪人们常说，爱情让人盲目，爱情让人愚蠢。
“晚溪，你老实回答我，我俩，还有可能吗？”
虽然，就算她说不可能，他也不可能放弃。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
“贺擎舟，给我点时间……”
盛晚溪从没像现在这样，在一段感情上如履薄冰。
她每往前走一步，脚下都是虚的。
“不，是我趁人之危。”
盛晚溪一直说得明白，界线也一直画得很清晰。
是他，利用她今天心理脆弱，濒临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