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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颜泪(先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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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颜泪】(4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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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晓得夫君是如何想的,在爹爹眼里,血缘和伦理不过是助兴的乐子,对于夫君而言,难道不是?或许这根本就是爹爹与夫君这等能修炼天魔功之人的必然特质,却不知为何,夫君糟践其他女子时,可是无情得很,对待自己娘亲却格外的束手束脚。”

韩云溪默然。

诚然,的确亲属玩起来更带感,无论是让他初尝禁忌的堂妹或者亲生姊姊韩云梦,那种快感都不是其他女子能比拟的。

但韩云溪却愈发感觉眼前的女人,并不是他的母亲。

——

“如今不是心想事成了吗?怎么夫君却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能否告之贱妾。”

他突然发现,一直以来母亲在他心中的形象,却是母亲给他的,而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儿,他现在已经无法去分辨和定义了。

昨夜的攻势是如此凌厉果敢,真乃其疾如风,侵掠如火;但今日,若姜玉澜见着韩云溪就把衣服脱光,韩云溪并不会感到诧异,但母亲的做法却是其徐如林,不动如山,一边给着便宜,一边却故意揣着,逼迫着、勾引着韩云溪主动进攻。

这……

不……

不——!

不不不————!

没想到,再修炼下去,却是要她像母亲那般,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骨血,待肚中胎成,在儿子炼化那所谓先天真元之际,她也分得一杯羹,去吸纳那先天真元……

却是要她不断怀孕?在不断胎死腹中?

渠——

——

姜玉澜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听松轩。

她脑中尽是母亲在她离去时脸上那尽是嘲弄的表情,也不时浮现儿子韩云溪及恨之入骨的公孙龙的面孔。

沈静君失笑出声,却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姜玉澜:

“玉澜啊,不日前,你去寻过玉瑕吧?她尚且在睡,对吧?你们姊妹重逢之前,若告之你有一门内功,只需熟睡即可增长修为,有返老还童之效,你可曾会信?”

姜玉澜默然。

“逆伦经。”

姜玉澜脱口而出。

数年前,韩云溪与童长老下山历练,意外得了一本秘籍,名曰《逆伦经》,而童长老带云溪去历练,所见所闻回来是必然要告之姜玉澜,故此姜玉澜是知道的。

但她今日可不是来与母亲互诉衷肠的:

“那《姹女经》的诡秘,还请母亲明示。”

沈静君起身,就这么赤裸着行至窗前,然后淡然说道:

沈静君将手中沾满淫液的丝巾朝边上一丢,又道:

“你如今尚且分得清楚,什么是被他人操纵的?又有什么是自己本心所欲的吗?”

姜玉澜依旧回答不出。

姜玉澜停住了脚步。

——

“没想到妾身这般年纪,尚且能怀上身孕……,还是自己亲外孙的……”沈静君坐在床沿,一手摸着孕肚,一手拿着丝巾在擦拭下身,如此说道。

无帐的简陋床榻上,赤裸着身躯的母亲沈静君趴伏在上,头颅仰着,发髻散乱,双目紧闭,未唇微张,浑身香汗淋漓,一对硕大乳瓜垂挂着,摇晃着,和那滚圆的孕肚一同触及席子上,那肥硕的肉臀撅着;

而另外两名同样赤身裸体香汗淋漓的婢女,年逾三十的跪在床边,一手捻着沈静君乳首搓着,一手拿着一根树皮粗粝的木头棒在缓缓抽插着沈静君的私处,而另一位豆蔻年华的,跪在沈静君身后,她一手按着沈静君臀肉,手指已经没入那白花花的臀肉内,另外一只手?却是随着沈静君的低声呻吟“轻点……噢……对……慢慢……慢慢进去……”的声音中,居然已然撑开沈静君的后庭,让沈静君的菊蕾套在那手腕上,整个手掌,没入沈静君的肛道内,如今在吃力地往外拔出少许,又缓缓送进去……

这是何等淫秽糜烂的场景!

韩云溪知晓,姜玉澜自然也知晓。只是韩云溪想不到的是,母亲的觉悟居然能做到这等地步!

若说骆甄仙全然是被天魔摄魂彻底侵蚀了,如今的母亲,却不是在他直接控制中,而是被间接的,只能说是一种约束钳制,但母亲却只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将自己至于如此屈辱的境地!

韩云溪顿时觉得,攻守易位,母亲姜玉澜成了主动进攻的,而间接操纵着母亲的他,却成了见招拆招的防守之人。

翌日。

从竹林的林道里出来,瞧见听松轩外墙的姜玉澜,那修为加持的敏锐听觉就让她听见了内里隐约传来的淫靡之音,待她踏入院子,又闻到了淫靡的味道。瞧见了那半开的门扉,那门槛上有一件道袍。踩着道袍推门入内,不远处的地上是一件兜

白莹月却在这个时候又说了个“但”字。

“如贱妾学佛法,贱妾学之、信之、悟之……”

韩云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只是微微的一牵,双唇间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但红白分明。不过是这么轻微的变化,那张空谷幽兰,圣洁无尘的脸,瞬间邪气四溢起来:

韩云溪身躯一颤,却是有所感悟,仿佛瞬间知晓了什么,但一时却是言语不出具体是什么。

“这是郎君的贪念呢。在郎君心中,有明镜般的母亲,她美艳、高贵、聪慧,她高高在上、威风凛凛,她还纯洁,郎君希望能征服的,能玩弄的,是这般一个被郎君塑造的完美女人。

“但这个女人终究是不存在的,只是郎君的想象、愿景、甚至是一种臆测罢了。”

“郎君既是如此。郎君认为,母亲本是明镜,为何偏要惹了尘埃,应当擦拭,使之恢复。”

“而惠能提的偈是?”

韩云溪稍加思索回忆,说道:

韩云溪一愣:着相?他知道这是佛家的词语,只是这词语从一名修炼魔功的魔女口中说出,也着实让他感到诧异。

“夫君可听闻前朝高僧惠能与神秀之争的故事?”

“菩提本无树?”

这是何等的觉悟?

过往本早已远去,如树已枯花凋零,不可逆转。韩云溪深知这样的道理,所以他只能一直往前,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要冲下去。江湖本就是如此,从踏进江湖的第一步开始,就意味着你已经抵押了自己的一切,这些东西,是生命,是尊严,是廉耻……,直到你去到了足够高的高度,你才有资本赎回这些当初进来就默认押出去的东西。

不要说脑袋砍了碗口大一个疤,江湖中生命是廉价的,是不值钱的玩意,如草芥,如轻烟,说断就断,说散就散,而且,这个江湖有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办法和手段。

但母亲对于他而言,也的确……

“郎君着相了。”

刚刚还说“真不晓得”的白莹月,却是走到韩云溪跟前,笑吟吟地,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狐妖的声音在韩云溪的耳边吹拂进去,挠着韩云溪的心。姜玉澜前脚刚离开未雀堂后堂,白莹月却像是鬼魅般,凭空浮现出来地,突然在韩云溪身后抱住了韩云溪。

也不等韩云溪应答,她脸上带着戏谑的浅笑,继续说道:

“夫君修为稀疏得很,但心计与胆识却是上上之选,但夫君啊,夫君,你是当局者迷了。我那婆婆是何等人物?既然她受你制衡,你直接像淫玩贱妾母亲那般,对她百般蹂躏既是,偏偏要班门弄斧,在婆婆面前耍那心机之术。婆婆如何聪慧且不说了,夫君与她那阅历差距就摆在那儿,夫君又如何是婆婆的对手。”

——

一整个上午,姜玉澜从行为和举止上都在告诉韩云溪:

我是你母亲。

轰鸣声震彻云霄,新筑的青藤轩,再度化为一地残砖败瓦。

一声响亮的猪叫,突然在姜玉澜脑中炸响。

她才知晓,为何当初公孙龙要把她驯养成那肮脏的母猪。

然后一群小猪围着母猪吮吸乳汁,却又瞬间,小猪化作冤魂缠绕着母猪的画面,也浮现在脑中。

一直到她不知如何回到青藤轩,母亲告知她的话尚且言犹在耳:

“鼎炉,丹具也,人为鼎炉,胎为丹,血亲之孕,先天真元……”

今日之前,她尚且自信能凭借自身的美色迷惑儿子,寻得突破口,让儿子助她修炼,待她成就凝真,她自信可凭借自身摆脱桎梏……

“云溪让我告知你,那逆伦经,唤作逆伦经也罢,天魔功也罢,或者天魔极乐,名字已然不重要了,你只需知道,这的确是一门能修炼至凝真境的上古心法。”

“他也曾告知你,这是一门鼎炉心法。”

“但你可知,这门鼎炉心法邪异质之处何在?”

这是母亲吗?

韩云溪愣住了。

而姜玉澜,往后退了一步,却是整理好衣物,对韩云溪怒目而视,一副被侵犯而愠怒的模样。

但她立刻说道:

“那逆伦经女儿翻阅过,应该是在一般的魔门采补心法的基础上胡乱改之而成,其中有许多互相悖逆之处……”

“呵……”

“须先告知你,这是云溪所托。”

姜玉澜一愣。她之前只道母亲与她同病相怜,手中掌握了一些信息,欲相互帮助告之与她,却不知是韩云溪的主意。

“这【姹女经】如何得来,你是知晓的。但还有一本与之配套的功法,却是要从云溪说起。”

“有一段时间啊,娘觉得,娘已经变成了那书上的人物,如诗经中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几个字的描绘那般的人物。哪里还分辨得清楚什么是‘自己’”

姜玉澜身躯一颤,却是产生了共鸣。

她也有那么一段时间,过得如梦如幻,仿佛《庄子·齐物论》中:“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像是发生了什么刻骨铭心之事,但回忆起来却是一片恍惚,分不清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梦境,而且一个恍惚,十来天就这么过去了。

“够了!”姜玉澜闻言,面若寒霜:“母亲不必一再向女儿强调。”末了,又问:“这是云溪逼迫母亲的?”

沈静君瞥了姜玉澜一眼,哑然失笑:“呵呵,是否云溪,重要吗?”

姜玉澜语塞。

姜玉澜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未出声,而是转身就欲离去。

她刚转身,却听闻母亲沈静君一声:

“女儿,姹女经的来历,难道你不想知晓了?”

衣,兜衣不远处是一条亵裤,那画面跃然纸上,却是母亲沈静君在进门前就开始宽衣,一路往内一路脱,乃至踏入卧室已是全裸。

随着姜玉澜逐渐靠近母亲卧室,那淫靡之音愈发清晰,那淫靡之味也愈发浓烈,她已经知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画面。

但待姜玉澜推门而入,她还是蹙起秀眉:

“……再化为己用,操弄之。”

“道于己手,顺从吾心,为吾所用。”

“夫君只需潜心修炼,天魔摄魂下,夫君要母亲是明镜,就是明镜,要她是尘埃,她就是尘埃。她可白日圣洁,三净己身,一尘不染,夜里淫浪放荡,低贱粗俗……”

韩云溪虎躯一颤,却是醍醐灌顶,在白莹月几句话下,对自己的执念幡然醒悟。

“但……”

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白莹月问:“区别何在?”

韩云溪皱眉,但他尚未开口,白莹月已然自问自答:“神秀把明镜与尘世隔绝开来,认为僧人修行,要寻找内心一方净土,不断清扫尘埃,使之纯粹。惠能却认为,本来就没有什么净土,他把【明镜】无掉了。本无明镜,郎君啊,你脑中的那个母亲,从来都不存在,本来就没有这么一个人呐。”

“然也,神秀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

使惹尘埃。弘忍法师评价,未见本心。”

韩云溪再愣。故事他听过,但也就听过罢了,当时也不做深思,如今白莹月提起,他却是突然隐隐有所悟。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只有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这不仅仅是修为。修为只是力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智慧、手段、眼界……甚至可以是三寸不烂之舌,又甚至可以是关系。

当你获得足够的力量之前,有些东西你只能妥协,只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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