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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颜泪(先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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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颜泪】(4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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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从未对你父亲这般做过,第一次可是给了你……”

……

在姜玉澜那丰腴的身子落下时,韩云溪朝上狠狠一挺!

意义不明的呓语……

试图刺入背肌的指甲抓挠……

韩云溪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保持姿势在坐着。

,却是扶起了姊姊韩云梦,摩挲着她的脸蛋说道:

“姊姊如此取悦我,我自然是满心欢喜,但我待姊姊终究是与他人不同,姊姊不必如此糟践自己。”,然后将韩云梦拥在了怀里。

韩云梦身躯一颤,也轻轻搂住了韩云溪。

啊……

一声要断气的吟叫。

然后……

母亲就这么让他得手了,但他却觉得不是滋味,不甘心,因为这倒不像是他得手,反而是母亲先行下手了。

这时,门推开,韩云梦进来。

韩云梦对眼前的画面见怪不怪,她行至衣柜旁,很快将一身衣裳脱下丢进旁边的衣篓子里,光着身子再到妆台前卸了首饰,才来到骆玉娘身边一并跪下。

“叫唤几声听听”

“汪汪……汪……”骆玉娘学的唯妙唯俏。

“乖狗儿。”

如今,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她对自身改变的恐惧瞬间一扫而空,瞧见推门进来的韩云溪,她顿时满心欣喜,顿时如饥似渴感到阴道愈发瘙痒,甚至感到丹田开始松动起来,随时那阴元、内力就要从逼穴里泄尿般泄出来,以换取那无可取代的快感。

韩云溪将岳母大人眼中的期盼尽收眼底,感到十分受落。

他行至床边坐下,岳母大人立刻晃着奶子爬到他跟前,她的爬动较当初醇熟多了,会自然地扭动着臀部,仿佛有条尾巴在后。她替韩云溪把靴子脱了,用嘴巴叼着放好在一边,又乖巧回到面前跪坐着。

但现在她已经不去分辨了,韩云溪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更甚,期间,她的逼穴濡湿了,在发痒,在蠕动着,让她情不自禁伸手去自渎,又感到失落,她却是在期盼着韩云溪的肉棒!

甚至期待韩云溪对她进行采补!

骆玉娘在恐惧,恐惧自身产生的不可抵抗和不可逆转的变化。

最初,她是清醒的,虽然被天魔摄魂操纵着,身不由己,但她知道自己是被操纵的,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被迫的,不是心甘情愿的。她那个时候,尚且是原原本本的“骆玉娘”,只是失去了对自己躯体的控制权罢了。她能恨韩云溪,能含有一丝希望,能在闲暇时,幻想着自己重获自由后,要怎么折磨死韩云溪方能一泄心头之恨,能幻想着,届时要怎么做才能掩盖这不堪的一切。

但如今?

这会让她处于不利的位置。

她的身子已然是韩云溪所有,她主动配合与否,是她最后的筹码了。

——

姜玉澜观其言行,同被控制,但韩云溪显然不似她这般诸多话与词无法宣之于口,显示出更多的自由,显然更得公孙龙信任。

另外一方面,且不说被天魔摄魂控制,硬实力姜玉澜也自知不是公孙龙对手,甚至替公孙龙出面淫辱她的“儿媳妇”白莹月,也与她不相伯仲,甚至可能更在她之上。而智计方面就更甚,公孙龙能躲避着东武林盟盟主的追杀,在太初门多年隐忍,然后设计让她主动休修习姹女经,逐渐控制了重要的核心人物,让太初门沦陷,其头脑可见一斑。

如今,被皇妲己一惊吓,公孙龙又不知道躲去哪个“太初门”潜藏个几年,而且从这控制之术如此牢固看来,江湖中,公孙龙必然控制着许多暗子,很有可能是一门的长老、甚至是掌门,却是哪怕对公孙龙有任何想法和算计,均是有力也无处使。

天魔摄魂乃是牢笼,姹女经改造、饲养,天魔极乐丰杀,这创造天魔功之人,显然把女子当做了牲畜般看待。

姜玉澜此刻目光炯炯地看着韩云溪,期待着儿子能透露出更多关于“姹女经”的讯息出来。

但韩云溪哪里会如此就和盘托出,他摇了摇头,却是一句:“母亲,请恕孩儿不能多说了。”让姜玉澜一切期望彻底落空了。

姜玉澜心一颤。

采补采补,采而补之,乃交欢中采女子之阴元及内力,将之炼化为己用之法门。然则,此法弊端诸多,只因女子修炼内功心法各异,内力性质各异,所采内力必然斑驳不一,虽经炼化,但仍不免累积病根,易走火入魔不说,经常女子一身阴元内力采补精光,炼化后却不及半成。

更好的做法是获得优质的鼎炉,或双修,或如种植般,定期采摘,期间让鼎炉修炼恢复,如此循环。如妙音门的长老米玛长老,擒获了碧湖宗的左右护法做鼎炉。碧湖宗与姜玉澜出身的逍遥宫那般,乃女性宗门,宗门心法碧霞心决只适合女性修炼,如此一来,那米玛长老所采补的两位鼎炉修习的是同门心法,内力性质统一,两女轮番采补,修炼自然比他人要更加效率,让人羡煞不已。

修为相当,生死相搏,很大的可能丧命的是她。

他刚刚心软了一下,说出了天魔功,却是露出了破绽。

不……

如此一来,不一会儿,姜玉澜就在儿子的身上,再度体会到了当初公孙龙才能带给她的那种独一无二的快感: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逼穴与肉棒两个器官了,仿佛时间也在变慢,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杵是如何缓缓地从她逼穴里往外抽出,一微寸一微寸地挂着她的阴壁,带给她一波一波的快感,但偏偏因为肉棒的抽离,刚刚被填满每一寸空间的带来无比充实满足感的阴道,快感中又夹杂进去了空虚感,又让她期待被填满。

呃——

这也是,韩云溪在期间,为何感到背脊发凉和又惊且惧的地方。

母亲媚起来是如此的勾魂夺魄,但又是如此的陌生。他想起了父亲曾与他提起过:“你母亲掌腿双绝,但实则,死在你母亲手上的,大多非因那掌腿……”,当时他问“母亲还擅使兵刃?”,只见父亲失笑摇头,然后认真说到:“更多是死于你母亲的吞貌。”

母亲在主动魅惑她。

这时。

姜玉澜没有穿上衣裳,甚至没有擦拭脸上的阳精,她淡然地对韩云溪说道:

“溪儿只需颔首,娘就是你的女人了。”

……

静寂了许久,仿佛无形的屏障终于接触,此刻外面的虫鸣鸟叫才得以钻入房间内。

姜玉澜站了起来,却用尾指在脸上一刮,将上面的阳精刮了些下来,先放在面前看了一下,又未唇微启,含住那根沾满阳精的尾指,吸吮一下,吞咽。

她第三次泄

了,被韩云溪用“天魔极乐”轻微地吸了一下花心,又失禁了,爽得失去了对身子的控制,从儿子的身上屁股先坠地摔了下来。

然后韩云溪终于泄了。

叽咕,还是噗叽,姜玉澜已然听不见了。

——

不知何处飘来的云,遮住了月,赤峰山一暗,但总坛的灯火处,依旧如晨星点点。

噗叽——,噗叽——!

姜玉澜双手抱在脑后,抬起的双手不但让胸部更加挺拔,连另外一处耻处也完全暴露了出来:长着浓梳适中腋毛的腋下,她腿部肌肉隆起,仅靠着脚趾那点地方的借力,就让她身子不断起落着。

姜玉澜双颊绯红,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祸国殃民的媚态,这种媚态不是那种放浪形骸的,是源自她冰冷气质中克制含蓄的媚,这种媚仿佛渗在骨里,更加勾魂夺魄。

啊——

一声放肆的叫唤,姜玉澜瞪大了眼珠子,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被刺穿了,韩云溪那肉棒仿佛真插入了她的子宫内,她整个人被这一顶,被撞得高高弹起,硕大的菇头在脱离阴道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然后落下……

然后,母亲的双手又松了下来,这具刚刚爽得失禁的身躯,在他身上滑落,那温热濡湿之所,又再度套住了他的肉棒。

身子又开始起落起来了……

然后他听见母亲说:

“尿……,尿了……”

胯间一阵温热,从母亲私处喷射出来的热流,冲刷着他的小腹和下体……

然后是呜咽的声音……

她在韩云溪身上,却是嗅到母亲姜玉澜的体香。

被改变的何止骆玉娘。韩云溪像当初对待肖凤仪那般对韩云梦,韩云梦也越来越习惯“弟弟娘子”这个身份。两人兼之修为相近,经常一起修炼过招,女人多了后,韩云溪对她的羞辱也变得少了,再偶尔让她尝尝天魔极乐的滋味,就更加温驯了。

韩云溪瞧着跪着的两个女人,他站起身子来,从两女之间走过去,然后两女也转身,趴着,真就像母狗般爬动着跟在后面。

这时,韩云溪转身

韩云溪脚伸到了骆玉娘胯间,脚拇指开始抠挖起岳母的逼穴起来,却又说道:“只是总觉得少了许多滋味……”

对啊。

滋味。

韩云溪还注意到,岳母大人似乎挺了挺胸,跪着的双腿也掰得比往日要开。

什么嫉恶如仇的女捕头?如今呐,就是臣服在天魔功下的骚母狗。韩云溪伸脚,掂量掂量岳母的奶子,戳弄几下,又用脚趾夹住那奶头扯了扯玩,嘿嘿笑道:“还是岳母大人好啊,养条狗也没岳母大人这般乖巧。”

骆玉娘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青,却是羞怯地说:“玉娘就是母狗。”

骆玉娘为此感到恐惧。

她没有彻底沦陷于天魔摄魂,却逐渐沦陷于天魔极乐在采补的过程所产生了极致高潮快感,明明内力和阴元都在流失,这对于武者来说本该是从上身不断私下肉一般残酷过程,但偏偏那剧烈的,无法言喻的高潮,却随着内力和阴元的流失而不断炸开,让她惊叹事件怎会有如此美妙的快感,仿佛只需要让她一直获得这样的快感,她愿意付出她的一切。

天魔摄魂的催眠,天魔极乐的快感,再加上无力反抗的绝望,彻底腐蚀了她。

她被当做了性玩物、母狗、尿壶,一身内力更是被韩云溪采补了近乎一半,修为掉落了一个境界,她本该对韩云溪较以往更加加倍恨之入骨的。

但她心中的恨已经逐渐消失了。

在韩云溪离开后,她乖乖地按照韩云溪的吩咐,给自己戴上了项圈,那项圈的链子就挂在床尾柱上,她像母狗般四肢着地,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等待着韩云溪归来。曾几何时,她知道韩云溪有些指令是不可违抗的,有些是可以违抗的,前者自然是用了邪法,后者则是随意的命令。

这种绝世无双的快感,很快让姜玉澜的脚趾抓紧,刺破了床褥,陷入到檀木床板内,她一声闷哼,身躯坐下去后,就起不来了,甚至还在不断往下压,仿佛要主动让韩云溪的肉棒刺入她的子宫内,用这种方式压榨着高潮的快感。

然后,姜玉澜的身子仿佛触底反弹般,弹跳起来,她不再双手抱头,而是搂住了韩云溪,胸乳压扁地死死地搂住。

韩云溪听见母亲枕在他肩膀上的头颅,发出一声:

落霞轩。

烛火在摇晃着,看着地上的阴影跟着烛火摇晃,骆玉娘的心也在摇晃,身子在颤抖。

颤抖是人类体现强烈恐惧的最常见表现,但对于修炼到能控制每一块肌肉的武者而言,却更加是最直接的最赤裸的体现。

韩云溪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再怎么糟践自己,也不会比再度落于公孙龙手上更不堪。

但姜玉澜没有因此就过度地争取。

“无妨……”

姜玉澜感到微微失望,但也仅此而已。她知晓以儿子之聪慧,必然能识破了她的意图,故此她并无抱多少侥幸心理。况且,她一开始就明示儿子,此乃交易,用她的“心悦诚服”换取儿子的帮助。

韩云溪是她暂时看到的唯一希望了。

如今韩云溪不过说了鼎炉功法,姜玉澜就瞬间明白了。

也再度惊骇了。

这天魔功为采补功法创立了一套鼎炉功法不说,而这配套的鼎炉功法“姹女经”,居然比她那出自顶级宗门逍遥宫的核心心法“惊蛰春雷功”更为玄妙,一举助她突破瓶颈,如今修炼速度更是远胜从前……

破绽从今晚忍不住前来,已经就存在了。

韩云溪沉默许久,却开口说道:

“姹女经,实则是一门鼎炉功法……”

不惜主动献身,不惜将之前被迫对公孙龙的那一套,利用姹女经,主动发情,专用在了他身上。

他没想到,母亲会如此电光火石就做出了这般决定和行动,那根本就是一种杀伐果断,是一种明明被天魔摄魂控制下还体现出来的本能。

这种瞬间放手一搏的能力让韩云溪惭愧,若他与母亲

女人?

韩云溪知道母亲所指的是什么。

是如姊姊韩云梦般,视他为夫。

她又一怔。

却是下意识,如之前服侍公孙龙那般,那阳精哪怕掉落在肮脏的泥地上,她也要吐出舌头舔了,和着沙土吞咽下肚,从而本能地吞吃了韩云溪射在她脸上的阳精。

对于母亲所作所为,韩云溪已然不会再有更多的诧异了。

浓精再度喷溅出来,却是正正地射了瘫坐在地上的姜玉澜一脸。

姜玉澜也不曾想到,韩云溪早前刚刚泄完一发,天女散花般洒了她一身,如今却还能射出如此超出常人的量来,那浓精扑面而来,失身的她也忘了闪躲,被糊了一脸。

待她尿道收缩,挤出最后一滴尿液,她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有些懵了,才又想起,之前公孙龙亦是如此,那肉棒说硬就硬,一次深喉,那阳精的量,却是直接灌了她一胃,让她一整日都恶心得没有任何食欲。

青藤轩,那檀木床已然散了架,从中部断裂,塌在韩云溪的臀下。

韩云溪虚坐着。

却见姜玉澜,两胯间的私处在淅淅沥沥地滴落着珠串般的尿液,整个人跪落在韩云溪胯前。

“啊——,啊——,啊——”

她放肆地叫唤着,双目笼罩了一层水雾。姹女经的内息在体内欢快地流畅着,让她的性器变得异常的敏感,产生的快感也加倍地强烈,她身躯燥热,那乳头似乎又膨胀了一圈,脸乳晕也仿佛往外凸显一般,那雪白的肌肤更是泛起一阵阵潮红。

最可怕的是她陷入了一种死循环,强烈的快感冲刷着脑子,让她的感官完全集中在了私处,也因为高度集中在私处,那快感又因此倍感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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