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在公孙龙眼里,凌辱的并不是她的嘴,而是像是敲碎完美瓷器一样要破坏她那倾国倾城的脸。
姜玉澜又一次泄身了。
她忘记了到底泄了多少次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泄多少次。
怎么会如此粗……
怎么会如此长……
下巴要脱臼了……
“别忍着,尿出来吧……”
尿?
阮冬玲根本不知道所谓尿出来是让她泄身,她真的放开了尿道,让尿液朝空中喷溅出来……
她迷乱了。手上的脚上的镣铐早早就被解开了,但昨夜的誓言早已当不得真,莫说杀了韩云溪,她甚至无法逃离。她随意地被韩云溪摆弄着,甚至像小狗儿一般听话,韩云溪让她把腿掰开,她就掰开得是在练一字马……
“云溪要来了,有些许疼痛,但不打紧,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要是疼,就告之云溪。”
她以为会被强暴,被侵犯,被折磨,被凌辱……
但……
对方待她怎么会如此温柔?她感到韩云溪的手是那么的巧,摩挲着她的阴毛也像是要帮她编辫子一般,轻抚着,摩挲着,偶尔会擦着她膨胀的小阴蒂,滑到那泥泞的沟壑间,搓着,揉着,然后两三根手指送入她肉洞里,将那折磨着她神经的瘙痒抠挖掉,那融化她身子的快感,简直犹如恩赐。
但她此刻真的感觉到很爽。
她从不知那排泄小解的羞人脏脏之处,居然可以带来如此快感,如此犹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冲刷着她的身子,让她酥,让她麻,让她身子发软,犹如坠入铺满花瓣的棉花堆里,让她感觉魂儿都飘起来了。
开始她恨,她怒,她羞,她辱……
她最终还是爬到了公孙龙跟前,张开了嘴巴……
……
“唔……,唔……,唔……”
相比姜玉澜此刻的饱受折磨,另外一个饱受折磨的女人,此时却是享受着天渊之别的对待。
阮冬玲。
“舒服吗?”“舒服……”“哪儿舒服?”“穴儿舒服,奶子舒服,浑身都舒服……”“姊姊还想不想要?”“要……”
还是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也在极力地克制自己的欲望,而且从头到尾非常谨慎地没有提及任何称呼。
三人终于还是走了。
然而,对于姜玉澜来说,她其实已经相当于被侵犯了。
三人的气息再度乱了!
反应过来自己在三个弟子面前干了什么事的姜玉澜,羞愤欲死!
那手又攀上了她的臀部,而且很快朝着她被木头鸡巴撑开下体摸去!
“能在此地做出如此之事的……”
“三公子?”
那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臀部,姜玉澜还是倍感羞辱,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要靠自己儿子的淫威来避免侵犯!
被公孙龙如何淫虐,是技不如人,但若被这三个光凭听就能听出修为低劣的男子,尤其她这个太初门门主被门内弟子羞辱侵犯……
有一只手已经放在她背后摸了起来,然后摸到了臀部,捏了一把。
这种行为对姜玉澜来说,她已经被侵犯了!
姜玉澜听见了衣袂飘飞的声音,很快,三个人就落在了她身边,然后,三声倒抽凉气的声音后,呼吸声却是没有了,一切声响都没有了,像是三个人瞬间消失了。好半晌,她才又听见了呼吸声,但那气息已然乱了,变得粗重了,像是在喷着灼热的气浪吧。
“世间竟然有如此身躯……”
姜玉澜的骄傲被剥下来了,这已经不是昨夜那般被弟子看了身子那么般简单了,此刻她抱着一颗树,逼穴里塞着一根木头鸡巴……
浑厚的内力虽然无法操控,但却在滋润着身子,又有暖阳丹的药力,一切都形成了凌虐姜玉澜的帮凶,让她不知疲惫地套弄着木头鸡巴操树,蜜汁已经被淫水、失禁的尿液冲刷得所剩无几了,没有蚂蚁勤劳的鞭策,姜玉澜的动作已经没有那么疯狂了,但即使这样,逼穴的肉壁已经磨破了皮,快感愈来愈少,痛楚愈来愈强烈。
乳头传来的痛楚,像是已经被整个撕扯掉了,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下身火辣辣的疼,每一次主动的套弄,都像是被塞入烙铁,直插子宫。
就在姜玉澜精神开始有些浑噩之时,一些声音让她惊醒过来!那是靴子踩踏树叶的声音,而且是许多脚踩树叶的声音,并逐渐朝着她这边走过来,没一会,她已经隐隐听见交谈的声音了。
看起来就像……
姜玉澜在操树。
然后公孙龙走了,就这么丢下姜玉澜走了,而堂堂太初门门主,在太初门总坛边上的密林里,光着身子抱着树,在套弄着树的鸡巴,奶子塞满的树洞像是吸盘,姜玉澜身子向后,奶子被长,乳头被拉长,疼得厉害又要塞回去。
强烈的激素,噬咬,蚁爬……
痒,无法忍受的痒从下身和奶子传来,姜玉澜扯直了脖子,上面青筋浮现,嘴里发出嘶吼,整个身子挣扎了起来。
但她身体活动被兽筋,树洞和木头鸡巴约束了,所谓的挣扎,结果是抬起臀部,逼穴抽离了少许木头鸡巴,又撞击了回去,又抽离,又撞击……
受到特制蜜糖香气的吸引,很快,一窝浑身未红的蚂蚁就顺着树干往上爬了上去,没一会就将姜玉澜的整个逼穴覆盖住了,开始噬咬蜜糖。挤不进去的,又嗅到了气味,从树干另外一边的孔洞爬了进去,覆盖住了姜玉澜的乳头、乳晕,奶子。
真正的万蚁噬咬。
“唔———”
公孙龙会把姜玉澜折磨成母猪母狗,但他并不喜欢玩母猪母狗。
他露出了鸡巴。
然后就开始欣赏好戏,欣赏着那高高在上,那美艳无双的美人,是如何自己和自己做斗争,一边告诉自己不可沦陷,但同时却当着他的面在自渎,一边被欲望折磨着,急需一根鸡巴塞入逼穴解脱,但她的身份、她的尊严、她的骄傲……这一切又在拉扯着她……
远看,姜玉澜看起来仅仅是光着身子抱着歪树,走进了,却是一对奶子【镶】进树干里:
胸前两团硕大乳球,整只塞进了树干上掏出的两个树洞里,公孙龙居然挖的恰到好处,塞得满满当当,简直严丝合缝。绑着两只乳头上丝绳又从树洞里贯穿的孔洞出来,绑了石块,这样一来,除非有外力帮助或者姜玉澜能驱使内力,她无法让自己的胸乳离开树洞。
身体如果向后,石块过不了孔洞,就会扯到乳头,产生剧痛。
“骑上去。”
姜玉澜屈服了,却不想露怯,毫无惧色地朝树干走去,然后跨腿骑上去,那涂了蜜糖的私处对准【木头鸡巴】,腰肢缓缓下沉,那【龟头】逐渐撑开逼穴,最后没根而入,“哦……哦哦哦……”敏感的逼穴让姜玉澜在过程
中又是一阵吟叫。
一旁失去反抗能力,只能冷冷看着的姜玉澜,却是见过某些刑具,心忖:骑木驴?
可公孙龙并未就此把姜玉澜放上去,他看了看姜玉澜,转身双爪在树干上【木头鸡巴】上面大概一胳膊的位置,左右连着掏出两个树洞来,末了,手指连点两下,内力透指而出,在两个树洞中间又打穿树干打了两个孔洞。
一切似乎昭然若揭了。
“生来得之……”
“修行路上又有人保驾护航,鲜有英年早逝者。就算犯了什么差错,也有家族在背后撑着腰,压根就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但世道本就是如此不公。你说呢,姜门主。”
终于要结束了吗?
那男人笑着对她说:
“前戏结束,正戏开始。”
所以现在的她是【正常】的姜玉澜,并不晓得自己已然沦陷了。
所以她每次都是要被屈辱折磨着。
她不敢相信,此刻向着公孙龙摇晃着奶子爬过去的那个是自己,
那剧烈的高潮快感,有时候甚至会让她产生把子宫也泄出来的错觉。
她终于看
到那个男人的鸡巴软下去了。
人怎么能射出如此多阳精……
姜玉澜想不明白。她想要逃,但头皮发疼,发髻被对方抓在手中,让她无法吐出嘴巴里的粗壮肉棒,她已经尽量吞咽了,但海量的精液还是从撑满的嘴角挤出,像鼻涕一样从鼻腔流出。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射完精了鸡巴还是硬的,一点疲软的现象都没有,还是那么粗那么长,又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不是从她嘴里拔出来敲打她的脸蛋。
“唔——!唔唔唔——!”
“呕——”
“唔——,呕——,唔唔唔——”
好舒服啊,好爽啊,这就是交合吗?这就是泄身吗?
世间居然有如此美妙之事……
那亲吻更是融化了她,她的舌头轻易被吸出了嘴巴,被对方含在嘴里,肆意吸吮她口腔的津液。
她将一切仇恨羞辱放下了,不再咬紧牙关,遵从本能地欢叫着,呻吟着……
啊,嗯,哦,呃,噢……
声音时而叫的清脆,时而糯糯的,时而又高昂,骚浪,春情四射,情欲满溢……
但逐渐地,被淫
药煎熬了一整晚上后,韩云溪来到她身边,轻易地把她送到天上去。
翻弄着下面的唇瓣,剥开阴蒂包皮,滴了两滴药液让那阴蒂肿胀了起来,小肉蔻被韩云溪搓捏着,弹弄着,她肉洞深处,就像被打通了泉眼般,浪液涌泉般流出……
这不是韩云溪与姊姊韩云梦的对话,在发春的正是阮冬玲。
征服一个女人,有许多方法。
今日之前,阮冬玲恨死了韩云溪,她恨不得用剑在韩云溪身上戳十几个洞,或者把他的肉一片片剐下来,再在伤口上抹上盐巴,让对方痛不欲生,只要让她恢复了自由,她发誓定取韩云溪狗命!
——
而无形中帮助母亲脱险的韩云溪?
此刻正逍遥快活着。
混账——!
头套里,姜玉澜死死咬住了口中的木塞!
“三思!”
三人似乎都认同了这个猜想,同时沉默了下来,一会,之前喊着且慢的那人,又说道“我们还是速速离去吧……若被三公子遇上……”
可三人的脚步并未挪动。
这个时候,姜玉澜的穴又开始痒了,她本能的,经过一晚上的折磨后,本能的腰肢发力,臀部抬起落下……,啊……,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很快就有更多的手会摸上了来……
“且慢。”
有人开声阻止,但那手并未离开她的臀部,而还是在抚摸着,还喃了一句:“真滑,犹如绫罗绸缎,不……比绸缎更滑……”,然后也是这人的声音,反问道:“怎么了……”
没有了地窖时那些药物、迷香的影响,其实姜玉澜坚持得足够的久。
但公孙龙要的不是胜负,在关键的时刻,他会作弊,直接牵引着姹女经对姜玉澜来一下冲击……
可怜的姜玉澜,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抵抗终究是徒劳无功。
“这女子是谁?怎么会被绑于此处?”
“摘下那头套便知。”
姜玉澜已然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准备接受最羞辱的时刻。
某些可怕的场景出现在她脑中,她情不自禁又开始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兽筋,但除了再一次折磨自己的逼穴和乳头外,没有任何意义。
而她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快看——!”
旭日东升。
太初门又开始喧嚣起来。
谁也不知道他们的门主此刻光着身子被绑在这林子里。从深夜到清晨,冰牡丹已经变成了烂芍药,姜玉澜状若疯妇,被折磨得摇晃着脑袋,被堵住的嘴巴发出一阵又一阵已经嘶哑的“唔……唔……唔……”声,这些唔唔声有时候异常高昂,有时候又在哀鸣。
啪啪啪——
姜玉澜被迫靠木头鸡巴抽插逼穴产生的快感甚至痛感来对抗瘙痒。
胸部也是如此,在操树的同时姜玉澜的身子也在动着,一动就会扯到乳头,乳头一疼又会止痒,刚开始疼得不行,但相对比痒,疼又变得那么舒服……
“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
姜玉澜身躯本该无视蚁咬,但那敏感的地区,那些嫩肉却不经咬,蜜糖里应该也掺杂了类似剥皮油的东西,放大了感觉。
下面不用说了,木头鸡巴把阴道也是塞的满满的,但抱住树干的双脚被有一定弹性的兽筋绑着,倒是有一定活动的空间。
公孙龙还给姜玉澜喂了个颗暖阳丹,然后徒手制造了个木塞,堵住了姜玉澜的嘴巴,再套上了一个提前制做皮套。
整个世界陷入黑暗中,没一会,姜玉澜就知道她要面对什么了。
“啪啪——”“抱着它。”公孙龙大力地抽打了姜玉澜屁股两巴掌,抽出一阵臀浪后又命令。
木头鸡巴把姜玉澜的身子像钩子勾住逼穴一样勾在树干上,公孙龙扶着姜玉澜的背脊,按在树上。
一会……
“掰开腿”公孙龙命令,不是天魔摄魂,但姜玉澜还是依言掰开了双腿。“掰开穴”姜玉澜照做,葱白双指按着自己肥厚的阴唇,左右一扯,湿漉漉本就合不拢的阴穴,被扯开一个大洞。
公孙龙嘴里哼着村野童谣,手里拿着的瓷瓶拔掉木塞,朝着那逼穴一倒,金黄粘稠的液体从里面倒出,居然是某种异常粘稠的蜜糖。
然后是双乳。但双乳除了涂上蜜糖,乳头又分别用两根细长丝绳牢牢绑住,像是要拽在手中拉扯着玩。
公孙龙最喜欢的是,血淋淋地剥下成就女子的那层外皮,就像把前武林盟盟主变成了性奴玩物,变成生育工具。
对姜玉澜亦是如此。
他来到一颗大树前。所谓的正戏就是这棵树,这是他物色好的“剥皮工具”。那棵树皮粗粝的大树长得微微弯曲,在公孙龙胯间高度长出一根较手腕粗的树枝,他剑指一挥,留下巴掌长的一截,他握着断口处一转,木屑飘散,断口变得浑圆,树皮再一剥,好家伙,这颗歪树长出了一根粗壮得不像话,活灵活现的【木头鸡巴】。
——
“有时候老夫很羡慕你们。”
“你们这些出身世家的,天生就拥有好修行资源,又因为父母拥有不俗的资质,龙生龙凤生凤对吧,而且里面有时候又会诞生特别资质的宠儿……”
【不!】【不可以!】【不要!】【你不能!】【停下来!】
【你是姜玉澜——!】
强烈的自尊心让姜玉澜内心咆哮,但殊不知,这反而让公孙龙备感满足、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