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变化完毕,那赤裸的成熟美妇从地板上站起来,胸前两只大奶子摇晃着相互撞击,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音,明显得姜玉瑕自己也不得不伸手扶住自己的奶子,让其安分下来。
【这已是仙术了吧……】
“这……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宣布完所有权,或者说一种奴性的灌输仪式,韩云溪说道:
“我想看另一个姨娘。”
“嗯。云溪且让开”
可姜玉澜分明感觉下身传来怪异的感觉,揭开被褥一看,却是亵裤裆部已然被“某种液体”浸湿透……
“姨娘,告诉云溪,你的骚穴儿是云溪的。”
“啊……,姨娘的骚穴儿是云溪的。”
“还有姨娘的奶子。”
姜玉澜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剧烈的疼痛再度从下身传来,然后姜玉澜眼瞅着自己那丰满的身子,居然像是被一名力士用长枪刺入下体再挑了起来一般,整个人被那根肉棒调了起来!
“啊——”
剧烈的疼痛让姜玉澜双眼一黑,可再度挣开时,她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听雨轩的卧室床榻之上。
“雨廷——!”
“啊——!”
姜玉澜一声厉喝,但还没等她做出应对,却突然觉得下身一阵剧痛,一声惨叫出口,她眼珠子朝下快速地一瞄,惊骇地发现,明明夫君尚且在半空中,双方隔着两丈有余,但夫君下身那根粗壮的鸡巴却仿佛一条藤蔓般伸长,没入了她的下体,直接刺到了她下身深处……
然而……
【桀桀桀……】
淫邪的怪笑响彻石室,那男子从黑雾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赤裸着魁梧身躯,浑身是上下都被浓雾笼罩着看不清面目的被漆黑浓雾笼罩住的男子。
唯一能看得真切的是,男子胯下那根从黑雾中探出,高高翘起的粗壮肉棒。
“喝——!”
【玉澜……】
但声音毫不理会姜玉澜的叱问,只是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装神弄鬼——!”
想要寻找些遮挡物,但这山洞四周均是冰冷的石头,又哪里寻找得到?
就在这个时候:
【玉澜……】
一觉醒来,姜玉澜发现自己并未在听雨轩之内,而是在一处漆黑的山洞之中,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就寝时的胸衣亵裤,而是……
叮铃——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有亲嘴儿舒服,气味闻着怪怪的……”
怪怪的几乎成为了姜玉瑕的口头禅了。
“放心,云溪这就让姨娘舒服。”
韩云溪发现自己爱死了这个词语。眼前,赤裸着丰满身躯的姨娘瞪大着水灵灵的双眼,那粘着没有吞咽干净的阳精的舌头射出来,手指在上面擦拭了一下,沾了点阳精,居然还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这叫阳精,和姨娘尿了后会流出更多的骚水一样,云溪尿了,就会射出阳精。”
“云溪尿了?”
反复几次后,姜玉瑕居然就适应了一般,没有在抽出头颅干呕了,而是抽出至那龟头在嗓子眼处,又埋了进去让其插入食道……
太美妙了!!
这种带着难受唔唔声的深喉口活,韩云溪终于控制不住精关,抱着姨娘的头颅,尽情畅快地射了出来。
以爱的名义。
“姨娘,你的骚穴儿还在冒水呢……”
韩云溪的手伸向姨娘的逼穴,因为姨娘正摊开着双脚,分明是在告诉他可以肆意玩弄姨娘那里。
还是姨娘自己主动的!!!
这让韩云溪差点精关失守,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姜玉瑕突然松嘴,头颅扭到一边去,“呕……”,还是抵挡不住嗓子眼的恶心感,干呕了两下……
韩云溪呼地松了口气,正待爱抚一下姨娘,没想到姨娘却再度把他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着放在一边的尿罐呕吐了一番。
但姜玉瑕只觉得就是这般味道的,虽然有些许恶心,但并无多少抵触。
她心中只是纳闷,故事里的数十下到底是多少下?
这……
那湿滑的舌头,毫不忌讳什么污秽,肮脏,羞耻,动作生涩地围着春袋舔着。然后就是那根狰狞的肉棒。
待韩云溪那根肉棒被舔的湿漉漉了,沾满了涎液后,那嘴儿一张,姜玉瑕一口含住了韩云溪的肉茎。
“姨娘,看到上面有个嘴儿了吗?”
“嗯。”
“姨娘还记得英娘开始是如何伺候赵二的肉茎吗?”
“姨娘,云溪要来了……”
这次轮到韩云溪坐到床沿,双腿分开,让那翘立许久的肉棒一柱擎天。而姜玉瑕瞧见,也没有尊卑的心态,自而然地跪在韩云溪跟前,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与自己下面不一样】的肉棒,伸出手去摸了一下,然后喃喃说道:
“这就是那赵二让英娘魂儿也丢了的肉茎吗?”
饶是韩云溪这种,面对如此一番情真意切,哪怕这种情真意切的来源是虚假,是欺骗,但他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曾经也有人这般对他心甘情愿,但肖凤仪的心甘情愿是屈从于出嫁从夫的礼教,而不是对韩云溪本人。
韩云溪动心了。
想假戏真做了。
韩云溪脑子不由想到,若果日后有机会收服母亲,那么自己岂不是可以操干到年轻时期的【母亲】、成熟时期的母亲与彻底熟透的【母亲】了?
姜玉瑕如何猜得到自己侄儿脑中淫秽的想象,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姨娘亦不清楚呢,反正明玉功就是如此。”
韩云溪笑了,自己为何要在意这些呢?
【多顺从的女人】
然后韩云溪终于亲眼目睹到了那神奇的一幕。
像是那会变化之术的狐妖一般,韩云溪瞧着姨娘双目紧闭后,随着一阵啪啦的关节摩擦声响起,本质上姨娘是将充盈四肢百脉的内力全部收拢至丹田之内,但视觉上却反而像是姨娘那一身澎湃的内力从丹田散发出来灌注到了全身的肌肉、脂肪之内,先是脸颊丰润了少许,然后从躯干到四肢都在【丰腴】起来,而给他冲击最强烈的是姨娘的奶子,随着身子每剧烈颤抖一下,那原本就丰满的奶子就随之大了一分,连续颤抖了四下后,已然像是胀大了将近一倍,两只肉球就沉甸甸地呈八字形垂挂在姨娘胸前……
“姨娘的奶子也是云溪的。”
“姨娘的嘴儿”
“姨娘的嘴儿也是云溪的。”
竟是一场噩梦。
姜玉澜喘着粗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是梦?
“啊……”
姜玉澜一时失神,被韩雨廷扑到跟前,又一声痛哼声喊出,却被韩雨廷抓住双手手臂一扯,两只手臂的关节被卸开,顿时双手垂啦下来……
“雨廷……你……啊——!”
“雨廷?”
瞧见那名男子,姜玉澜脸上的坚冰轰然破碎,露出前所未有的惊诧表情开来,那男子却正是她的夫君,亦是太初门的现任门主韩雨廷!
只见韩雨廷发出淫邪的笑声,猛地朝自己的夫人扑了过来!
怒发冲冠的姜玉澜,不曾言语,一声厉喝,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匹练,径直朝着男子的心脏刺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长剑刺在那男子的胸膛上,居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居然无法刺入半分!
不可能!
姜玉澜大惊,连退了两步。
怒不可歇的姜玉澜,此刻再也不管自己赤裸着身子,柳眉紧蹙,提着手中三尺青锋直接朝着洞穴深处施展轻功冲去。
无论是谁对她做了这一切,她都必将对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不过是十几个腾跃,一路羞辱万分地叮铃铃声中,姜玉澜来到了一间宽敞的石室内,借助角落火盆的火光,终于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姜玉瑕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但结果是一样的,她根本不介意韩云溪玩弄她的私处。
在她的认知中,是韩云溪讲给她听的那个故事,女子的身子给了那个男人,就是属于那个男人的了,她此刻的感觉和英娘高度重合,所以这句话她潜意识也深信不疑。
韩云溪也是如此问的:
山洞深处突然传来沙哑的男子声音,在叫喊着姜玉澜的名字。
“谁?给我出来——!”
姜玉澜立刻怒叱道。
无形的寒意弥漫在山洞内,然而这寒意却不是山洞自身的,而是姜玉澜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发现自己赤裸着身躯,
让她感到又惊又怒的是,她不光赤裸着身躯,自己那丰满的胸部,乳尖上居然被穿了一个铁环,而铁环上挂着一个小号的铃铛,随着她身躯的摆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来。
韩云溪露出了淫邪的笑吞。
——
此时此刻,姐姐姜玉瑕即将迎来作为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而另一边,妹妹姜玉澜亦在面对这般时刻……
“嗯。”
“姨娘觉得……并不似被云溪摸着那般舒服,反而有些许难受呢。”
姜玉瑕一脸认真地说道:
——
“云溪,这……这是什么?”
外淫内圣……
头颅再度一沉……
贯穿。
深喉,干呕,立刻又深喉,再干呕……
“姨娘,你太好了……,啊……”
姜玉瑕头颅往前一沉,韩云溪肉棒整根没入口腔那,那龟头直接突破了嗓子眼插进了食道里。
第一次口交就直接深喉!!!
“哦——”
韩云溪发出舒爽的吟叫,姨娘这一下,差点没让他直接就一泻千里了。
那味道又腥又骚,本来让人欲呕,当初韩云溪要折服肖凤仪,就让肖凤仪揣着尿罐于自己脸蛋前,一泡尿几乎要尿在肖凤仪脸上一般地尿完在尿罐内后,那带着尿珠子的肉棒直接就插进肖凤仪嘴里,肖凤仪强忍恶心被抽插了十数下后还是忍不住抱
“记得。英娘张开玉唇,将香舌自口中吐出,从赵二的春袋开始舔起,将那粗壮的肉茎上下左右均舔了一遍,再纳入口中,含住,前后摆动头颅,让那肉茎在自己嘴儿里进出,如此反复数十个来回,英娘再埋脸于赵二胯下,让赵二肉茎彻底进入口中,刺入喉腔之内,虽然刚开始时会些许难受,但此乃为插穴儿准备,英娘乐于接受……”
韩云溪一愣,却是不曾想到姨娘会将他捏造的故事几乎是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待愣完,还没待他忍不住要发号施令,结果姜玉瑕突然伸出左手握着韩云溪的肉茎,头颅一埋,舌头伸出,居然真的开始舔着韩云溪的春袋!
“正是。”
“这味儿……怪怪的……”
问道上面散发的雄性气味,姜玉瑕本能地皱了皱眉头,脸上却没有嫌弃之意。
【对,骗她一辈子,就不是骗了。】
他如此想着。
但欲望没有得到发泄的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暂且放到一边去了,他此刻只想立刻把姨娘给【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