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知道,那就不知道吧,我们就来随便问你们一个人吧,请问这个男士,你当初买我们公司的期货是付了多少钱呢?你们就是为了钱来的,总不能这个都会忘记吧?”王经理胸有成竹道。
这位被问到的男士和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有点心虚,狡辩道:“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
台下这群人只是别人派来闹事儿的,他们收了钱只管在门口嚷嚷就行,可自从被强制带进公司这个大会议室后,就哪哪儿都放不开了,处处被限制着。更不要说什么合同了,他们才买不起这栋楼的任何东西。
“合同?什么合同啊?我不知道啊!我们当初只是掏了钱出去,没给我们什么合同啊。”
“对呀,我们也是这样!”
林朝月在会议室的隔壁房间,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景象。
那些乡民举着“还我血汗钱”、“骗子公司”诸如此类的牌子,还在大声吵嚷,一看就敬业的不能行,嗓子都喊的冒火了,声音哑了也还在坚持。
王经理等他们真的嚎叫到好像是没电了的录像带只能发出“嘶嘶”的声响时,终于拿起话筒,走上讲台,说:“乡亲们,我是这家公司的经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什么而来,如果是作为被欺骗的受害者,我也很同情你们,但是请你们不要再继续闹了,好吗?我们现在就召开记者招待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放心,如果我们的公司真的有错,我们一定会向媒体承担相应责任,绝对不会推卸任何责任,但是你们也应该相信我,我们公司一向对待客户都很好,我们公司的业绩一直都是有口皆碑的。所以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
一时间这群人也都乱作了一团,只知道跟着瞎嚷嚷。
王经理看了看他们一个个慌张狡辩的样子,更加明白了,这些人只怕是被收买了,否则怎么会在一个晚上之内就被聚集起来整齐划一的出现在公司门口?
王经理来了一招先安抚后表态之后,底下的乡民们也都渐渐消停了,其实也是真的折腾不动了,想想他们这群人可是一大早六七点就聚到门口开始“表演”了,现在?现在可都快晌午了!
王经理见场面控制下来,立马走起了自己的流程,废话,难不成还要给这些闹事儿的人端茶送水再喂两口饭吗?好让他们继续有力气嚷嚷?!自己可还想拿这公司的工资呢。
“我刚才听你们所说,是你们与我们公司签署的期货合同有误是吗?大家别着急,签署合同这种事情,都是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自都有存档的。请问你们分别是签署的哪一期的期货合同呢?”王经理拿事实讲话,振振有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