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倒是不担心李朝阳会把这事办砸了。 想要往她身边塞人的不止一个,军区那边也不傻,怎么可能会塞给她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妞呢。 其实李朝阳聪明的很,不然寻常出身的她压根不可能被挑中。 只不过年轻姑娘很会藏一手,好些时间都不曾把真实的自己展现给他们看。 南雁倒也无所谓,能把工作做好就行。 至于嘴巴毒辣了点,性格活泼了点,都没关系。 她的秘书又不是生产线上的流水作业品,哪能都一样呢。 有这么个活泼可爱的秘书在身边,也挺不错。 看人笑眯眯的样子,总比见天遇到棺材脸好一些。 看着蹦跶着离开的李朝阳,南雁掸去桌面上的那些点心碎屑。 这次松下次郎谨慎的多,也不知道小日本又想搞什么鬼。 不管搞什么花样,对日本人多点提防之心准没错。 知小礼而无大义,畏威而不怀德。 这句话南雁可真是牢记在心。 真要是再来搞花钱收买人那套…… 她倒是早就准备好了,就不知道这次日本人要拿出多少本钱来跟她斗法。 小心把裤衩子都赔进去。 作者有话说: 李朝阳:下次我要吃海参鲍鱼燕窝 第258� 赚钱 南雁回到首都没几天, 贺兰山也从日本回了来。 一来签证差不多要到期,二来他离开这边时间太久,也该回来了。 回到家中的人敏锐的察觉到一些异样。 而当看到那些属于母亲的东西出现在自家时, 贺兰山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他在东京期间,除了鱼南雁联系, 那就与财政部的一位副部长有联系。 毕竟对外说法是急调, 哪能调用到东京啊。 贺兰山在去接南雁下班与在家准备晚饭之间, 选择了后者。 只不过左等右等没见人来, 这让他有些着急。 打电话到部里去,值班的工作人员有些错愕,“贺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跟部长说吗?她今天下班挺准时的, 说是请人吃饭。” 至于邀请的是谁,这个值班人员就不知道了。 贺兰山本是打算给惊喜的, 哪想到把自己给坑了一把,早知道就去接人下班了。 “没事, 我刚回来。” 他简直是在强颜欢笑,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也没什么胃口吃。 等到院门那里传来动静,已经将近十点钟。 “咿, 你回来了呀。”南雁笑着给人一个拥抱,这让贺兰山察觉到些异样, “喝酒了?” 他没看到母亲贺红棉的踪影。 “是啊, 喝了点。”南雁笑嘻嘻的比划,“就这么一点啦, 不算多。” 她整个人几乎倚在贺兰山身上, 这让送她回家的李朝阳目瞪口呆。 明明刚才还清醒的很, 怎么一下子就酒精上头了呢。 不过人已经送回家,她也可以下班了,剩下的就交给贺工来处理就好。 秘书很贴心的帮忙给关上门,甚至还提醒了句,“贺老师出差了,得过两天才能回来。” 贺兰山很快就意识到,这个贺老师是谁。 他从里面锁上门,扶着南雁往屋里去。 “热,对了贺兰山,我们回头可能得搬家。” 她现在行使部长职权,有些事情也得以身作则,比如说住在大院里。 “不过还得等等,新的家属院大楼还没起来呢。” 退休干部不能赶走嘛,新的住处还没有,少说也得等明年了。 贺兰山扶着人往卫生间去,他觉得现在的南雁需要冲个澡,浑身汗津津的,肯定很难受。 “都行,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是吗?”南雁攀援在人脖颈里,“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呀,是遇到哪位老师,打开了任督二脉吗?” 喝了酒的人脸上泛着浅浅的红,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比美国电影里的东方女人更为美丽。 “我的老师,不就是你吗?” 南雁笑出声来,“我可不敢当,不然咱们这岂不是师生恋?还怪刺激的。” 末了这句的确是挺刺激的,能够打破人所有的理智。 贺兰山觉得中文真的是博大精深,比如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就格外贴切。 当然,这也离不开南雁的煽风点火。 她很是嘚瑟地睡了去,留给贺兰山去收拾。 赶上周末,南雁美美的睡了个懒觉。 醒来时,看到贺兰山正坐在床头看书。 “书很好看吗?比我还好看?” 贺兰山被问了个措手不及,瞧到那促狭的眼眸,他知道能对方这人的法子那就是比她还流.氓,“昨天是不是累着你了?” 南雁是真没想到他还长进了,“贺工可是长进了,可喜可贺啊。要不我们吃点好的庆祝下?” 贺兰山到底没这么厚脸皮,不过赶上周末没什么安排,他陪着南雁出去溜达着玩。 “这会儿杨棉柳絮还有沙尘暴,戴上口罩。” 这交代让南雁恍惚了下。 贺兰山也意识到什么,无意间的举动倒是让南雁想起了故人。 他无意跟南雁讨论一个死去的人,问起了昨晚的约会,“是跟林蔚一起吃饭?” “你怎么知道?” 还用猜嘛。 南雁在首都的好朋友没几个,外交部的郑君算一个,除此之外也就是林蔚了。 郑君如今驻外,压根不在国内。 二选一排除法,那可不就是林蔚吗? 再者说,她跟郑君两个凑到一起,也不会喝得微醺。 也就林蔚还有这个可能,毕竟那是位画家,艺术家们总有些癫狂。 在欧美,这样的艺术家比比皆是。 南雁觉得贺兰山现在可了不得,“我在想,你过去是不是在我面前装蠢呀。” 现在的贺兰山,那可真是聪明的过分。 所以过去那个有点脑子转不过弯来的贺兰山,有点不太对劲。 “人总要成长嘛,我不能一直让你保护。”过去的生活环境与现在不同。 罗部长说,自己不能是南雁的软肋。 南雁说,你不能为我而活。 他们说的都对,他要更好的活着,这样才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话也不能这么说,论打架,你比我强多了。”南雁很实诚,人家贺兰山再忙也会运动锻炼,哪像自己,忙累了倒头就睡,嘴上说要强身健体,实际上比谁都懒。 周末休闲的时间到底少。 不过是出去散散步,顺带着在书店里买了几本书,这一天时间就打发了过去。 傍晚时候,贺兰山正准备着晚饭,财政部的陶副部长上门。 显然,他对于贺兰山在日本的收获很感兴趣。 贺兰山去日本玩金融,本质目的是为了让那笔遗产增值。 他个人倒是无所谓,毕竟钱多钱少日子都能过。 但遗产的增值意味着日后捐赠给学校的钱能越来越多。 目前国内在教育方面的投入还不够,可以说较之于美国远远不够。 南雁有这个想法,贺兰山也赞同她的观点,自然会配合相关的工作。 至于南雁和财政部这边联系的事情,贺兰山也是到日本后才知道的。 他想,可能是因为要报备资金来源,所以这才会跟财政部提及。 南雁办事,一贯都有她的主张,贺兰山也没多问。 而这位陶副部长关注了两个多月,对贺兰山的日本之行越发的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