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自从拥有了神器赠予的圣王体之后。 嬴渊便拥有了一种神力。 直接将他拔高到了江湖高手的程度。 如今,新手大礼包其它东西,也均已到账。 比如,玉玺换成了传国玺。 上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看着倒是挺不错的。 但是,这玩意能镇压国运啊! 国运要是不流失,只怕大秦的国力,将会蒸蒸日上啊! 这让嬴渊很是无奈。 “也不知曹操那边怎么样了。” 嬴渊有些急不可耐。 待他彻底掌握了军队后,便会发动宫变吧? 挟天子以令诸臣啊! 这看起来多诱惑人,赶快行动起来啊! 还在等什么? 重现你魏武帝的光芒啊! “陛下,该用晚膳了。” 就在嬴渊满怀期待之时,耳旁响起一道声音。 有着前身记忆的他,对这道声音颇为熟悉。 魏忠贤? 前身的贴身太监之一? 身为中车府令的赵高,其主要职责,是在皇帝活动时,陪伴皇帝左右。 比如早朝、外出巡游等。 而这魏忠贤,负责伺候着皇帝的日常起居。 想到那个名字时,嬴渊顿时有些激动。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九千岁啊! 排除异己、专断国政、擅窃国柄,奸盗内帑,诬陷忠良,草菅人命,狠如狼虎! 是为国贼也! 如果九千岁不是奸臣?那谁还是? 不错,这个人,需要重用。 一时间,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忠贤啊,你跟随在朕身边,有多久了?”嬴渊问道。 魏忠贤低头俯身,卑恭卑敬道:“回陛下,奴婢跟随在陛下身边,已有整整五年了。” 在嬴渊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便追随左右,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嬴渊。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平日里,你也算是劳苦功高了。” 嬴渊轻笑一声。 话音刚落,便就见到魏忠贤跪倒在地,“陛下,奴婢深受皇恩,为陛下做事,天经地义,何来劳苦功高一说?” 听到这番话,嬴渊冷笑一声。 要不是早就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九千岁,我就信你是个忠臣了。 其实,纵观魏忠贤一生,都是对大明皇室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哪怕到最后,新帝登基,需要杀了他,安抚朝臣,他也绝无二话,甚至还选择了自杀。 在他的心里,只有一条准则。 皇帝让他干什么,他便干什么。 他只是一个太监而已,而太监的权力,都来自于皇帝。 不像文武大臣,即使丢官弃爵,也能被同僚多加照拂。 而太监要是没了皇帝做支撑,等待他们的,就是武将的兵刃以及文臣的唾沫。 “朕说你有功,你便是有功,朕打算效仿前朝之治,设立厂卫,专司监察百官,无需经三司律法,可随意缉拿臣民,此外,朕在封你为司礼秉笔太监,不知,你能否挑起这个重担?”嬴渊语重心长道。 魏忠贤闻声一愣。 厂卫? 监察百官? 无需经过三司同意? 这...好大的权力啊! 没想到,陛下居然如此信任我! 这可是我飞黄腾达的大好时机,一定要抓住! 想到这,他没有丝毫犹豫的磕头跪拜道:“回陛下,奴婢愿领此命,必挑起这厂卫的重担,充当陛下的耳目,监察百官!” 嬴渊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虽然外有楚军,内有曹操掌兵,眼看着亡国在即。 但他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设立厂卫,聊胜于无。 到了那个时候,世人都会因为厂卫这个机构的存在,而说我是昏君、暴君! 届时,全国各地,必然揭竿而起。 这样的话,也能为自己的亡国计划,保驾护航了。 妙哉。 “这个厂卫的名字,朕已经想好了,就叫做东厂,内辖千人,均有官职,至于挑选谁来加入东厂,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是需要银子,从内库中调拨即可。” 嬴渊开口道。 魏忠贤受宠若惊。 可以让自己随意挑人加入东厂? 陛下就不怕我任人唯亲? 还是说,陛下对我已经万分信任? 要是如此的话,我万万不能辜负陛下对我的信任啊! 一定要尽心尽力办好这个差事才行! “奴婢领旨,请陛下放心,奴婢一定不负陛下厚望!” 魏忠贤被嬴渊的信任感动到快哭了。 他从来就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这个太监,也能掌权! 这是无上皇恩啊! 嬴渊生怕他不能尽心尽力的抓人杀人,将东厂以及自己的名声迅速败坏,于是又缓缓开口道: “你放心,只要你安心为朕做事,不光是你,就连你的家人,都能有好处。” 魏忠贤心中一惊,连忙磕头道:“请陛下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陛下这是在敲打我啊。 怕我趁机结党营私,徇私舞弊? 若是我敢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要问候我的家人? 他越想越是心惊,没过一会儿,竟是冷汗直流。 嬴渊看到他这番姿态,心中顿时诧异。 朕只是想鼓励他尽快将东厂筹建起来,然后好好做事,胡乱抓人。 到了那个时候,朕会给他家人一些好处之类的,也算是作为鼓励吧,怎么看样子,把他给吓到了呢? 难道是觉得自己势单力薄,难以扛起东厂随意缉拿臣民的大任? 没准真是如此。 想到这儿,嬴渊笑道:“先起身吧,你大可不必忧心,你当了这东厂督主之后,万事自有朕撑腰,日后你必位高权重,届时,家里人拿些好处也是应该的。” 刚站起来的魏忠贤,听到他后半句话,啪叽,又一次跪倒在地。 他以为这是皇帝的一种威胁,要叮嘱他,一定尽心尽力,办好东厂的差事,为陛下,为百姓,多做一些好事! 这时,另外一边,一个叫做张让的太监,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全部听到了。 他心中还在暗想,只怕这魏忠贤掌权之后,会为非作歹。 但是没想到,陛下的手段居然如此之高,只是一番简单敲打,就让魏忠贤心惊不已。 以前还以为陛下是一位昏君,现在看来,陛下此前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毕竟,有此手段的陛下,岂能是一位昏君啊? 看来今后我也要为陛下效忠尽力才行,没准今后,陛下也会给我一些权力。 “行了,别跪了,下去吧,好好筹建东厂,切记不可让朕失望。” 嬴渊认为,对方刚才又一次下跪,应该是听懂自己要表达的意思了吧? 东厂,九千岁,将这俩整合在一起。 怕是想不败坏国力,致使天怒人怨,都难啊。 真想那一天快点到来啊。 望着魏忠贤缓缓后退的身影,嬴渊心里都快乐出花来了。 重用宦官,设立厂卫,命其胡乱抓人,这哪件事看起来不是昏庸之举? 外敌,曹操,东厂,九千岁... 再加上朝中的文武百官。 这阵容要是都不亡国就没天理了。 ...... 用过晚膳之后,常侍张让问向嬴渊,“陛下,不知今夜是否还要秀丽宫内的姑娘们过来侍寝?” 秀丽宫,是前身这两年刚建的一个宫殿。 也是前身寻欢作乐所在。 里面的女子,都是从各地挑选出来的美女。 每到这个时候,她们都会过来服侍嬴渊。 梦想着,皇帝要是心情好的话,会封她们一个嫔妃之类的。 不过,前身也只是玩玩他们而已。 最起码,从未将他们册封为嫔妃。 听到张让的声音后,嬴渊眼前一亮。 作为一个昏君,如果不沉迷女色,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昏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夜夜笙歌,美女环绕,贪图享乐,最后再来个后宫干政,这才是昏君应该要做的事情啊。 他刚想召见秀丽宫内的女子来侍寝。 突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人影。 那是...美貌倾国倾城的妲己! 与之相比,秀丽宫里的货色,简直都是庸脂俗粉啊! 必须召见妲己! 咱也做一次纣王! “宣,皇后妲己前来侍寝!” 嬴渊话音刚落。 张让仿佛就像是听错了一般,睁大了双眼。 直至嬴渊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这才马不停蹄地前去皇后寝宫。砂糖橘子的满朝奸臣:我竟昏成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