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馋猫,睡了这么久了,还没睡够吗?你喜欢的火锅已经煮好了七次了。” “你不是最喜欢古堡了吗?等你醒了,在全世界你所有喜欢的国家都给你买一座古堡好不好?” “只要你能醒来,怎样都好。” 音落,亲吻了她白皙柔嫩的小手。 杜川本想进来给陆景深送点吃的。 可见到陆景深自言自语的模样,又轻手轻脚的退出了病房。 这七天,陆景深滴水未进,也不曾合眼入睡。 一直陪在温以沫的床边。 只怕她醒来,看不见他,会孤独,会害怕。 jorel见杜川将餐食原封不动的拿了出来,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等太太醒过来,陆总的身体也累垮了。” 杜川无奈的摇摇头。 “太太一天不醒过来,他就一天不会吃东西的。” jorel感叹道。 “陆总和陆太太就是你们东方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实在是让人感动。” 杜川拍了拍jorel的肩膀。 “我们去找主治医师问下情况。” 杜川只怕再这么下去两个人就变成蝴蝶飞走了。 办公室内。 杜川和jorel两个人焦急的看着医生。 “医生,我们太太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医生说了一大堆的医学术语,用杜川听不懂的语言解释这种现象。 杜川瞬间拧眉。 “医生,您说简单点。” 医生眸色坚定的看着杜川。 “有可能几天,也有可能几个月,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恢复的时间自然也不一样。” 听此,杜川和jorel面面相觑。 几个月后,陆总都能成化石了。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医生摊了摊手。 “该用的药都用了,现在需要的就是陪伴和关爱,她听到了家人的呼唤,会尽早醒来的。” 傍晚。 病房内,陆景深为温以沫擦拭着脸颊和手臂。 忽然感到她的手好像动了一下。 “宝贝,宝贝,你是不是醒了,你能听见我说话对不对?” 音落,在陆景深的注视下,她白皙的小手抬了起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陆景深布满红血丝的眸底划过一抹惊喜。 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小手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一阵扎手的胡渣触感,从她的掌心传输到了大脑。 “老公——” 女孩温柔甜美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 陆景深瞬间俯身抱住了女孩。 “宝贝,你终于醒了。” 清冽的颤音中带着一丝颤栗。 温以沫缓缓抬起手,抚摸着他的头,一双美眸满是心疼。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陆景深起身,抚摸着女孩的柔嫩的脸颊。 “你睡了一周了。” 听见温以沫醒来的消息,杜川和jorel立即叫来了医生。 医生检查各项指标后,脸上立即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陆先生,陆太太各方面指标都已经恢复正常,两天后就可以出院了。” 第75� 这笔帐,怎么算? 陆景深矜贵如谪仙一般的脸颊,消瘦了许多,下颌长出了很多细密的胡渣,一双墨眸布满了红血丝。 一眼就看出,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温以沫抬手抚摸着陆景深的脸颊。 “胡子都长出来了。” 陆景深立即握住了温以沫的手,一双墨眸极富欣喜和柔宠。 “这就去刮。” 杜川和医生询问了之后的用药以及注意事项,随后将医生送出了病房。 留给了陆景深和温以沫独处的时间。 太太醒了,他也不用再担心陆总了。 病房内。 陆景深喂温以沫吃了一碗粥之后,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小馋猫,等你的伤口恢复了,就给你吃火锅。” 温以沫一双澄澈的美眸氤氲着水光。 “好。” 两名护工进来后,陆景深随即俯身亲吻了温以沫的额头。 “宝贝,我先出去处理件事,很快就回来,有什么事情就叫护工帮忙,乖一点。” 温以沫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去吃点东西。” 陆景深眸色宠溺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好。” 音落,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之后,陆景深眸底满是嗜血的猩红,神色阴冷暴虐。 “去厉家。” 杜川紧随其后。 厉家。 坐落在m国首都的一个郊区。 是极具奢华的一座欧式庄园。 陆景深的开着一辆吉普车,后面跟着一众车队。 到了厉家的庄园后,猛踩油门直接对着紧闭的大门冲了上去。 瞬间大门倒下。 车轮下的尘土烟雾,瞬间弥漫整座庄园。 仆人见状,立即跑进别墅通报。 停下车后,陆景深持枪下了车。 身后的车辆中依次走下了三十余名训练有素的欧洲保镖,皆手持枪支,对准了别墅。 别墅里。 厉辉透过窗子见到陆景深带人围剿了他的庄园。 瞬间眸色微凛。 持枪走出了别墅。 “陆爷,今晚如此大阵仗,带人围攻我家是何用意?” 陆景深周身散发着阴森暴虐的气息,眸色凛冽的紧锁着厉辉的眉眼之间。 “给老子滚过来。” 厉辉嘴角勾起了一抹鄙夷,举起枪瞄准了陆景深。 还未等他说话,陆景深一枪打在了他的左腿上。 厉辉瞬间倒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