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寒吻他,因为第一次所以有些杂乱无章。 就是因为他的杂乱无章,频频触到洛亦初的苏点。 “嗯…” 洛亦初浅嗯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像猫。 暮寒的心,整个被酥到了。 唇瓣分离。 暮寒俯头吻在他脖颈上,声音低沉又撩人,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 “洛优伶,你这金嗓子名副其实。 本少君喜欢。” 洛亦初咬着下唇,羞的说不出话,头恨不得插入地下。 暮寒看着纯情到极致的洛亦初,揽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横抱起。 “今天本少君就让你这十三姨太名头坐实。” 暮寒抱着他到床榻边时,洛亦初几乎是绝望的紧闭双眼。 啪的一声,洛亦初身子都僵了。 被掌掴的臀,火辣辣的。 洛亦初错愕睁眼,就见暮寒将皮带扔下床。 “十三姨太,不服侍本少君,等着本少君服侍你么?” 洛亦初一张脸刷的乍红,坐起身替暮寒解扣子。 暮寒神色淡淡,垂眸看着洛亦初纤长白皙的手指,一一解开他的扣子。 在灯光的照耀下,那双骨骼分明的手白到发光。 连手都这般好看。 他伸手,洛亦初解扣子的手一怔。 暮寒的大手将他的小手,整个包在自己掌心捏了捏。 他的手好小,一只手能完全覆住。捏起来软乎乎的,手感颇佳。 洛亦初虽有些不明所以,但抿唇没说话,任由暮寒捏着他的手把玩。 暮寒把玩了几下,松开洛亦初一只手示意他继续。 洛亦初只好硬着头皮解扣子。 解开最后一颗后,洛亦初松了一口气。 解脱了。 暮寒视线下移,俯头凑近洛亦初耳畔,唇瓣有意无意摩挲过他发红的耳尖。 “十三姨太,还有一颗。” 他话音刚落,洛亦初薄红的脸更甚。 他几乎是颤颤巍巍伸手,解开那刻,后腰就重重砸在床榻上。 床幔飘落,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探出,将碍事的衣服丢在地上。 窗幔飘摇…… 之后的剧情,洛亦初潦草的过了一遍。 没疯批,但剧情过于狗血。 都说民国故事,十有九悲,掺杂着丝丝狗血。 他看不是一点狗血,是很狗血。 为什么还有兄弟争一妻的剧情? 啊喂,过分狗血了吧! “宿主,没什么问题的话就传送了。 为了幼儿园产权归属权,加油!” 小绿说着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不等洛亦初说ok,就直接摁了传送按钮。 走你! 洛亦初:(?o?o)? 这他喵传送的也太突然了吧! 他还没准备好。 洛亦初刚落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耳畔传来一声枪响。 子弹从耳畔边擦过,耳朵当即嗡的一声。 那么一瞬间,洛亦初感觉自己要耳鸣了。 什么情况! 洛亦初捂住耳朵,抬眸就看到一个身穿合体西装,里衬的马甲上别着一枚西洋怀表。 这穿着一看就是留洋归来。 男子看着他,一边持枪击杀土匪,一边神色紧张的朝他指出口。 逃命什么的,洛亦初最在行了。 “谢了。” 这大兄弟的大恩大德,以后再报。 洛亦初一边躲子弹,一边卸下头上厚重的家伙事。 他边跑边丢,丢的差不多时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逃跑都比之前更快了些。 他逃到一个偏僻的巷子口,就看到两个黄包车夫模样的男子,看到他之后当即掏枪。 洛亦初心里当即一个大的卧槽,逃跑的时候感觉脚下都快生风了。 这宛月月真要他的命啊! 那种犄角旮旯都藏人蹲他。 不讲道德。 洛亦初一边躲子弹,一边在大街上逃命。 他本想喊救命,但暮城被山匪入侵,大家都在逃命自顾不暇,哪里有人能顾得了他。 枪声和炮火不断传来,洛亦初感觉耳朵都快听不见了。 刚来就这么刺激的么? 刺激到命都快没了。 洛亦初和猴子一样,为了躲子弹上蹿下跳。 得亏这具身体常年唱戏练身段,身材维持的很好,身体韧性各方面也不错,很是轻盈。 跑起来和躲子弹都格外利索,比上个位面被棒槌敲头的鲛人之身强多了。 就在他快跑到城门口时,就觉视线一暗。一个骑着骏马身着合体裁剪军装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他面容冷峻,五官端正深邃。垂眸睥睨那一眼,不威自怒的压迫感十足。 洛亦初知道,大腿来了。 暮寒垂眸,看着画着戏子妆的小鲛人,此刻浓妆艳抹看不清他本来的样貌。 见他只着戏衣的里衬就跑了出来,眉头不由紧蹙。 怎么穿成这样? 刺杀两人组,看暮城的活阎王赶回来了,眉头一皱。 是个硬茬。 但他身为少君,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戏子出头。 想到这,两人坚定了杀洛亦初的决心。 就在他们抬枪时,两枚子弹已穿眉心,瞬间倒地。 洛亦初听到身后嘭的一声响,还没回头肩上就多了一件衣服。 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揽腰抱在马上。 暮寒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洛亦初依旧处于懵逼状态,直至耳边传来一声驾。 马在整个暮城极速前进,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洛亦初几乎是本能的抱紧身前的人。 后背有暖意贴过,暮寒嘴角不由勾了一抹笑意。 “我腰间有枪,小戏子会杀人么?” 洛亦初见大腿问自己,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 “不会。” “既不会,那可要替我看好背后了。” 洛亦初:? 他不会要带他上战场吧! 卧槽,他刚逃出来。 洛亦初话音刚落,就见骏马已奔向战场。 他哪里见过这个场面,紧紧抱着暮寒的腰。 这玩意他只在电视上看过,亲眼看到未免过于刺激了吧! 洛亦初抱着暮寒,心脏突突直跳,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等被刺激的回神后,战场因为有暮寒的参与,已经快结束了。 这次闹事的山匪头头,已经被暮寒的人,五花大绑丢在马前。 暮寒看都没看山匪,侧头看着洛亦初被子弹擦过流血的耳垂,眼神逐渐阴鸷。 他抬手颇为轻柔的,将他耳边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 转头的瞬间,握着他的手拿起枪。 “小戏子不是不会用枪,本少君教你。”葑夏的病娇反派疯又野:无限穿书求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