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词一向大度,除了公事,其他的小事十分宽容,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助理扭扭捏捏地说:“您……ch您身上,有很香的气味……ch” 助理也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只是隐约听见外面的人说,李秋词身上有很浓的alpha信息素。 还是个西瓜味的alpha……ch 外面的人都在议论,李部长是和一位甜豆型alpha谈起了ba恋。 李秋词听得耳根直抽抽……ch 想起床上躺着的事儿妈alpha,李秋词对“甜豆”二字感到十分惊恐。 难以想象甜豆许嘉羿会是什么样子。 太可怕了。 助理刚说完,李秋词的内部通讯器就响了起来,又要开会。 他叹息一声,苦恼地拿好材料,站起身,却神情一变。 等等……ch 执行官还在他家的床上!谁来给他们开会!? 李秋词头疼地摸出手机,一脸苦大仇深地往外走。 刚走到电梯旁边,门开了。 入眼即是穿戴整齐,道貌岸然的许嘉羿。 真是一表人才呢……ch 许嘉羿视线不动,李秋词鞠了一躬,没有上电梯。 他直起身时,电梯门合上,他们短暂地对视。 李秋词隐约觉得,许嘉羿又在不高兴了。 真是难搞。 希望许嘉羿的火,不要烧到他身上。 “李部长,一起啊。” 李秋词转过头,迎面走来一个面目硬朗的中间男人,对方是个alpha,是销售部二组的部长,叫陈源。 他们两人平级很久了。 陈源和他客气地聊着天,透露了一个消息: 上面派了不少人到分公司,大有给许嘉羿撑腰的意思。 许嘉羿现在虽然是执行官,但手下没有多少心腹,下面的高层并不完全听话,这次上面派人,明面上是监督工作,实则是清理门户,建立许氏一言堂。 说一言堂有点贬义,但事实就是如此。 谁不想话语权都在自己手里呢? 至于这是许嘉羿的意思,还是许家老爷子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李部长可要担心了,高层里只有你一个beta,这个时候最危险了。” 陈源开玩笑似的提了一嘴,李秋词笑笑没说话。 看来还得哄着那位执行官一点……ch? 让他看在他们的床榻之谊,不要清理他? 啊,狐媚子的剧本为什么让他给拿着了呢? 真是糟糕。 他可做不来那种吹枕边风的事情。 可恶。 两人一起下了电梯,走进会议室。 踏入门槛的一瞬间,李秋词不可避免地想起了……ch 一些不太清白的事情。 与此同时,许嘉羿也抬起脸,和李秋词对视。 他的指尖划过控制台,莹润的指头点在台面上,像极了那天把李秋词摁在身下,死死锁住的模样。 李秋词微微挑眉,许嘉羿报之一笑,俏皮的尖牙闪过暗光,可爱又狡黠。 他的食指轻轻敲击着台面,仿佛台面变成了李秋词的皮肉,每一击都敲在李秋词的胸口。 让他想起被许嘉羿咬住脖子,咬住锁骨,叼着胸口的感觉。 真是淫靡。 许嘉羿的不悦一扫而空,所有人都落座,只剩李秋词还站在门口。 “李部长,坐啊?” 闻言,李秋词咬牙切齿 可恶,是坐还是做呢? 因为忧愁,今天没有码字 唉,海星星……ch 第12� 提裤子不认人 这场会,开得李秋词头都大了。 各个部门集体改革,对组织形式进行大刀阔斧地整改。 如今,销售部两组,合并为一组,而李秋词带的这一组,需要服从陈源的那一组,同时,直属于执行官管辖。 每个部门都是如此合并,让李秋词等人权柄下移的同时,直接和执行官对接。 一时竟说不出来,谁才是被抛弃的那一方。 这甜枣和大棒给得太模糊,好像什么都捞不着。 李秋词则是明确有不好的预感。 许嘉羿这个家伙绝对没憋好事儿,暂时不表现出来,就绝对是在给他等个大招。 他也不知怎的,对许嘉羿的种种心思,有极度敏锐的直觉。 就好像……ch他们认识很久了一样。 李秋词疲惫地揉揉腰,走出会议室前,和许嘉羿对视一眼,对方沉稳一笑……ch 切,装什么装。 装的人模狗样。 是谁在他床上蜷成圈? 是谁在他怀里吵着要听故事? 又是谁矫情地要喝60摄氏度的水? 李秋词撇撇嘴,表面无事发生,内心疯狂吐槽,遵循执行官的吩咐,开始搬办公室。 怎么办,以后许嘉羿真的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真他妈……ch 他昨天晚上还对许嘉羿的态度那么糟糕,这要是落到他的手里,不得脱层皮? 脱层皮是小事,扣工资就是大事了。 李秋词叹息一声,靠在椅背上,等着下面的人帮他搬。 而许嘉羿这个人,可能就是老天降下来惩罚他的。 他还没歇息几分钟,许嘉羿就打电话来了。 “李部长,整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