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他在气你,你就找我,我帮你骂他!” 讷宝还以为宋谨言又跟讷雷明闹起来了。 不管因为什么,当妹妹的也不能让哥哥跪下,这不合礼数…… 讷宝上前拉着讷雷明,看向讷嬷嬷一脸不满。 “妈嬷,您就这么看着?” 讷嬷嬷转过身,瞪着儿子冷冷「哼」了一声。 讷宝被讷嬷嬷这一眼,吓得心漏了一拍。 这才反应过来。 讷雷明这是给她老人家下跪,而不是宋谨言。 讷宝回过神后,这才发现,西屋少了两个人…… 两位嫂子不在西屋,更没有在厨房,她们去哪儿了? 屋里没不见两个嫂子,讷雷明跪在地上,而讷嬷嬷被气得不想说话。 讷宝瞬间反应过来,他松开拉着讷雷明的手,气得咬牙切齿。 “雷明子,你踏马的又惹事儿了?!” 大舅妈关惠英这时也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讷雷明,叹了一口气。 走到讷嬷嬷身边,挨着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舒青气的要回娘家。” 讷嬷嬷一脸惊讶,看着关惠英脱口而出道:“拦着她!” “不能让她回去!” 敖舒青性子烈,这要是回娘家了,以后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 说着讷嬷嬷着急,起身下炕,要去找儿媳妇去。 讷雷明听的清楚,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的往外面跑,他还没跑进外院,就看见敖舒青骑着马扬长而去。 讷嬷嬷一拍大腿,扭头冲着讷宝喊道:“快把你二嫂追回来!” 讷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模样,就知道事情十分严重。 也不废话,大步流星冲出院子,骑上马,追了过去。 讷雷明紧随其后……天色渐晚。 关惠英在家里热了两遍饭,终于听见门口有马匹嘶鸣的声音。 紧接着,讷宝一脸失望的走进来。 “二舅妈呢?”宋谨言连忙问道。 讷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坐在讷嬷嬷身边。 “以前没发现,我二嫂的马术有这么厉害。” “鞭子都抽飞了,我也没追上二嫂。” 讷嬷嬷一脸埋怨的看着儿子:“你就这么看着你二嫂回娘家了?” 讷宝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看二嫂进了村,倒想进去,请她回来。” “可我又没去过敖家,咋找啊……” “雷明子呢?他没给你带路?”关惠英忍不住问道。 “雷明子怕回家被舅舅们打,村子都不敢进,更不用说给我带路了……”讷宝无奈的说道。 “到底发生了啥事,气的嫂子回娘家了?”讷宝终于问出心底的疑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宋谨言。 “三表哥他不同意二舅妈跟我一起做生意,他们母子俩就吵了一架……” 宋谨言见长辈们不说,她也不好细说里面的纠葛,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想要搪塞过去。 讷宝撇撇嘴:“就这点事儿?他们母子天天吵,也没见咋的,今天就给气回家了?” “赶紧告诉我,到底因为什么!” 讷钟明在一旁,眼睛骨碌碌一转,想到之前她们娘俩曾在家里吵架。 “该不会是因为我大哥打赌输了,要去给金德勇提亲的事吧?” 讷钟明满脑子都是打赌的事。 他今天卖力跳舞,也是为了让宋谨言早点赢讷雷明。 只要宋谨言赢了,讷雷明不得不认赌服输,去跟金德勇提亲! “不是那个事儿……”关惠英皱了皱眉,看着讷钟明叹了口气。 “你大哥跟你妈的事儿,你们几个就别操心了。” “等明天,我去请你妈回来。” 讷嬷嬷黑着脸,冷冷的说道:“不准去,谁都不准去。” 面对晚辈们的不解跟茫然,讷嬷嬷一脸淡定。 “她是被自己儿子气回的娘家,要请,也是雷明子去请!” 关惠英跟讷宝相视一笑,她们俩一个是妯娌一个是小叔子。 人家母子俩的矛盾,他俩凑什么热闹。 讷宝却对讷雷明接回亲娘,不抱希望。 “他要敢去,刚才就跟我一起进村了。” “万一他牛脾气上来,就是不去咋办?” 讷嬷嬷却胸有成竹。 “不去?等他老子从山上下来。” “扒了他的皮!” 第一百零四� 开店 自从敖舒青生气,回了娘家,讷雷明在家里都是背着人走…… 晚上家里吃饭,讷雷明没有出现,更没人招呼他。 第二天早上,宋谨言跟讷宝六人小团队,开着拖拉机继续去水师营集市卖货。 今天的集市上逛街的人不少。 讷钟明三个小伙子跟昨天一样,站在桌子上群魔乱舞,吸引客人。 录音机用的是讷宝的,磁带是他们用空盘录好的。 音乐声音大,来看热闹的人多。 但是贩卖量,远远不能跟昨天比。 除去昨天预售的鞋子之外,上午卖的鞋子,不到五十双…… 宋谨言呆不住,拉着讷宝去周围溜达。 “小舅舅,集市周围有没有租门市的地方?” “怎么,你打算在这租个门市卖服装鞋帽?”讷宝挑了挑眉。 这个法子不错。 有了门市,货物就不用撞在拖拉机里,来回搬运,放门市里就行。 宋谨言眼光好,又能说会道,在集市上卖服装鞋帽,一定能赚钱! 宋谨言看着尘土飞扬,人来人往的街道,忍不住叹了口气。 水师营的人流量,还是太少了…… 距离水师营不远的西柳镇,却比这里繁华数倍! 要知道,水师营和西柳镇,以前都是农村。 可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西柳镇已经变成了远近闻名的镇子。 水师营却还是个乡。 乡,镇,在行政级别上,虽然平等,不分大小。 乡的农业人口多,而镇的农业人口少。 乡以农业经济为主,而经济总量少。 大概意思就是,水师营种地的人多,上班挣钱的少。 而西柳镇不同,镇上有造纸厂、砖厂……这么多厂子,就会招去许多工人! 工人就会在西柳镇消费,带动西柳镇的经济。 宋谨言想到这,抬起手肘,推了推讷宝。 “昨天中午二舅妈给咱俩下面条。” “你记不记得她跟咱们说,整个水师营,都没有一家挂面厂,想吃面条得去西柳镇。” 讷宝点了点头,一脸惆怅的叹着气。 “说起来,我这心里也难受的很。” “咱们水师营大多数都是达族人,向来是靠老天吃饭的。” “外地人来开厂子,一看咱们穿着奇装异服,就被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