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要给霍京泽说是林琳做的话,他肯定不相信的。 郁蔓眼眸微微转动了一下,见杨笑笑端着东西过来了,便起身带着她到另外一边。 林琳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了椅子上的手提包上。 她左右看了看没人,偷偷拿着手提包到洗手间,在门口时却撞到了安淼淼。 手提包落在地上。 林琳神情紧张地捡起来,把包藏到身后去。 “表姐……”林琳礼貌又胆怯地叫了一声。 安淼淼打量着她,就差把厌恶写在脸上了,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扁了扁嘴,“谁是你表姐啊,别乱攀亲戚。” 林琳低着头,侧着身子,好像想要把整个人都藏起来。 她身上的紫色礼服好眼熟。 安淼淼笑嗤道,“你这件礼服不是我的吗?” 林琳捏着裙摆外后摆,声音如蚊子,“这是品牌方给我的,不是你的。” 以为取个艺名就不得了了?要是用本名候文喜不见得能火,土不拉几地,不过现在提到安淼淼不过就是个过气明星,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看着真碍眼。 “你和你妈真厚脸皮,让我爸给你托关系进入娱乐圈,你妈和我爸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你还硬要叫我爸舅舅,没见过你们这么厚脸皮的人。” 林琳不敢接话,她知道安淼淼是候建业最宝贵的女儿,不能轻易得罪。 等她嫁入豪门后,在收拾安淼淼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女人。 …… 杨笑笑见郁蔓手上的包不见了,急忙准备去刚才的椅子上拿,“郁蔓姐,你包是不是忘在椅子上了?” “哎——”郁蔓拉住了她。 她是故意留在椅子上,等林琳去拿的。 既然上次是林琳搞的鬼,那么就一定又会拿她的手机去搞事情。 不过她已经改了密码了,林琳拿了也没用,就等她自己上钩了。 这时,郁蔓看到霍京泽和贺承在门口那边聊着什么,还握手了。 郁蔓好看的眉梢微微蹙了起来。 怎么霍京泽跟好多人都认识一样,刚才摸她的那个男人好像也认识他。 霍京泽那样的强大冷冽的气场感觉是与生俱来的,他真的只是个销售员吗? 第40� 郁蔓怀孕了? 也有可能是在职场久了,游刃有余的应酬,或者霍京泽是主管? 这样的话就解释得通了,不然他的老板出差了怎么会派他来参加宴会,还提供高档的西服。 郁蔓望着他们的方向,霍京泽转头就看见她了。 郁蔓收回了目光。 霍京泽走了过来,杨笑笑不知道霍京泽的身份,只知道他和郁蔓好像是男女朋友关系。 “郁蔓姐,我去找找你的包。”杨笑笑感觉她在这里有些尴尬,找借口离开了。 郁蔓笑着点了点头。 抬头凝着霍京泽,郁蔓感觉心口不舒服,有点想吐,可能是很久没吃肉了,突然吃太多肠胃不耐受了吧。 她拍了拍胸膛,压着那股不适。 霍京泽眉头拧了起来,这女人怎么回事,看着他想吐?就这么讨厌他? “你怎么了?” 郁蔓微微鼓着腮帮,抚着胸口,“洗手间在哪儿?” 霍京泽不耐烦地抬手指了一下。 郁蔓赶紧飞奔而去。 进了洗手间,郁蔓吐了几下,眼泪都憋出来了,也没有吐出东西。 心口还是泛着恶心。 郁蔓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回想准备吃药的那天被郁凤打电话骂了,她有点恍惚记不太清那颗避孕药吃没吃了。 林琳从旁边拿着她的小手提包走了过来,脸上泛着不悦。 “你手机换密码了,居然敢耍我?”林琳冲着郁蔓大声叫道。 郁蔓手撑在洗手台上,手指慢慢拽紧,“不换等着又被你陷害?” 卫洲从男洗手间出来就听见女洗手间吵架的声音。 声音感觉像是少夫人。 他停住脚听了一会儿,给霍京泽发了消息。 “贱女人!”林琳大声一吼冲过来想要打郁蔓。 郁蔓顺势转身出了洗手间,林琳扑了个空,险些又摔倒。 郁蔓见她摔倒几次都怀疑她的小脑协调能力是不是有问题,总是被绊倒。 这样让林琳更气愤了,她上去就扯郁蔓的头发,乱打一通。 众人都朝她们看来。 卫洲站在霍京泽旁边,“少爷,要不要去帮少夫人?” 霍京泽转头面色难看,“你那么关心她做什么?” 卫洲语塞,不敢再接话。 郁蔓被扯疼了忍无可忍给了林琳一巴掌。 清脆响亮。 “上次你打我的一巴掌,还给你。”郁蔓冷冷道。 林琳捂着左脸,气得胸膛起伏不停。 上次她打了郁蔓后,下班路上就被人拖进小巷子,打了十多个巴掌。 肯定是郁蔓找人来打她的,这账还没找她算呢? 郁蔓看见了站在前面的霍京泽冷着脸。 杨笑笑拨开人群过来,急忙过来给郁蔓整理头发,“郁蔓姐,你没事吧?” 郁蔓杏眸看向她,含着淡淡的笑摇头。 杨笑笑挡在郁蔓前面,怒视着林琳,猛然发现她穿的是紫色裙子,她去找包的时候,有人告诉她是穿紫色裙子的人拿走了。 “是你拿了郁蔓姐的包?” “别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安淼淼从旁边出来,冷笑,“林琳你爱偷东西的习惯还是没改啊?刚才我就看见你行为怪异拿着一包跑进洗手间,还想狡辩,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杨笑笑一听便去洗手间找,果然被她在洗手台上找到了。 林琳瞬间脸红一阵白一阵,没脸抬头见人了。 都是郁蔓这坏女人害的,故意把包放在椅子上等她去拿的。 林琳看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在嘲笑她,她只好低着头像一只落水狗一样狼狈离开。 郁蔓从杨笑笑手中接过包,然后走上前,把手机给霍京泽后就离开了。 围观的人也慢慢散开。 霍京泽看到郁蔓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半个小时后再试的提示,就知道了些什么。 宴会结束的时候,郁蔓跟着贺承准备离开。 霍京泽在她上车时拉住了她。 “额……奶奶说很久没见你了,她想你。” 这是霍京泽临时编的。 贺承在车上转头看见霍京泽想要道歉又拉不下面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然后道,“郁蔓快上车。” 霍京泽眸子含着寒霜瞪了贺承一眼。 郁蔓咬了咬唇瓣,霍京泽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和她和好的意思吗? “嗯,我会给奶奶打电话的。”郁蔓轻轻撇开霍京泽的手,上了车。 回到酒店,郁蔓拿出手机准备给霍奶奶打电话的时候,郑香梅来电了。 “齐成峰又打你姐了,你快去看看。”郑香梅在电话里语气慌张。 郁蔓赶紧换下了礼服,随便抓了件衣服穿上,就往城西苑赶。 到酒店楼下的时候,碰见霍京泽靠在车边。 “霍先生,我姐出事了,你能送我去城西苑吗?”郁蔓拉着霍京泽的衣袖,眼眶泛红。 城西苑。 郁蔓急步跑上楼,门是开着的。 她朝里面望去,郁凤捂着头躺在地上,指缝中不断渗出血,地上都是挣扎过的血印子,她声音颤抖,“姐姐!” 齐成峰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拿着沾有血迹的烟灰缸,眼神凶狠又准备砸向郁凤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