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入一间更密闭的房间,室内灯光暗沉暧昧,壁炉火焰摇曳,淡淡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房间门在踏入那一瞬自动关上,电子密码锁屏发出微弱的光。 莹莹一缕,更是增添一种迫人的暧昧感。 谢清砚去往单人沙发坐下?,后背陷在里面,双腿交叠,沉默不语。 黎初环顾房间,视线终于回到男人身上,她见他气场都变了?,迟疑了?几秒钟。 走到他面前,站在腿侧俯下?身,双手霸气的撑在沙发扶手,目光一寸寸逼近他。 抬了?抬下?巴,勾着红唇,“生气了??” 虽然,她不懂他为什么生气。 但女人的直觉不会?错。 谢清砚没戴眼镜时,深邃幽冷的目光更迫人,瞳孔里印着她模糊的样子,仿佛能有将人一眼看穿的本事。 黎初眼神游离几秒,又回到他脸上,手指去挑他下?颌,见他没反应,不太老实往下?滑,抵在他的喉结上。 没什么威胁力,但挑衅的意味十足。 黎初动了?动红唇,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瞧着她。 争锋相对在无声?中较量,蓦地,腰被?握住,略微施力,他们的位置瞬间调换。 黎初几乎摔进沙发里,柔软的触感让她惊呼一声?。 下?秒,手腕被?谢清砚定在扶手上,他的膝盖放上来?,故意分开她的双腿。 黎初一时没反应过来?,睫毛颤了?颤,抬起来?看向他,惊愕未消。 他的膝盖一寸寸往前移,黎初睫毛就眨得的更厉害。 气息萦绕过来?,感受到男人狂野的入侵,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呼吸乱了?。 仰起头,她直视着他的动作。 一只手腕的力量忽然撤开,黎初呼吸促了?几秒,她感觉到脖颈被?一股力量收紧。 不是错觉,是他的长指勾着chocker,指腹轻轻摩挲着花朵。 薄薄眼皮垂下?,落下?的视线分量极重,暗流涌动着。 兴味很浓。 手指勾紧,她被?迫朝他靠近,听见他在耳边低语,“我?的小山茶,真棒。” 黎初收到指令,视线在打?了?个旋儿?,眼尾勾着人,浓密睫毛垂下?,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在他按上来?时,微微张开唇,咬了?上去。 潮湿的眼神绞着他。 旖旎快速发酵。 她含糊着,艰难出声?,“谢总,你现在要一口一口—— 语速受阻,很慢, “吃掉我?吗?” 第20� day20 瘦削骨感的脚踝勾着男人的长裤, 足弓绷出好看的弧度,贝子般的脚趾一点点往上蹭,黑与白的色差激烈碰撞,张力十足。 她势在必得眼神勾人, 像一汪欲的海洋, 召唤着渴望纵身的狂徒, 她在加码,也敢加码。 脚趾忽然停下,脚心踩上他的腿,身体往后仰到了极限, 长?发凌乱散在肩头, 红唇勾着笑。 有种疯到极致, 不管不顾的好看。 谢清砚眸子沉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调转位置, 几乎跨坐在他腿上。 嗓音又低又沉, 带着很很浓的情,但?语气确实?少有的顽劣。 他握住着腰,一点点靠近,“难道不是,你一口一口吃掉我?” 黎初身体颤了几秒, 整个瞳孔都睁大了,所有的毛孔都在这一瞬被打开,握在腰上的手移开,没了支撑力, 她瞬间扑向他怀里。 不出意外,再次被稳稳接住。 他故意使坏。 这男人越来越恶劣。 一个绵密带有夸奖意味的吻, 如同蝴蝶一般轻轻落在唇边,“做的不错,好姑娘。” 他是个耐心的引导者,不厌其烦的夸奖她每一次大胆的尝试。 就是这样,他们?的灵魂再一次次碰撞中,找到共鸣。 黎初双手撑着他肩膀,又累又酸,视线被眼泪浸湿模糊,光线被切割成无数菱形斑斑块块。 红唇翕张,急促吐了几次气后,挺直的肩背支撑不住软了下来,她也垂下头,大□□换着呼吸。 几秒后,她将肩头长?发往后拢,完整露出修长?脖颈,眼神浸润过后情///动之后,娇媚水润。 忽然想起什?么,她说:“你朋友要?是知道你跟我这样,会气死吧。” 谢清砚不为所动,他反应很淡,“不会。” “你就这么确定?” 谢清砚牵了牵唇角,勾起淡淡的轮廓,“他不会知道。” 这么自信啊。 黎初不再争辩。 潮湿的视线扫过去,入目便是男人稍显凌乱的衬衫,她方才拽开两颗扣子,领口皱着露出锁骨那片白?皙肌肤。 薄薄布料贴在他身上,柔顺,勾勒男人腰腹信条,下摆规矩的收在长?裤下,比例完美,矜贵又禁欲。 只可惜,再往下的风景,就没那么规矩。 视线一寸一寸往上移动,目光停在他剧烈滚动的喉结处,灯光昏暗里,他的点点情动无处遁形。 黎初觉着性感极了。 她看的心痒痒的,俯身贴过去,攀上他的肩膀,凑过去触碰喉结。 她嗓音潮湿,“谢清砚,你心跳好快。” 比她的还?要?快。 扑通扑通,充满了力量。 谢清砚反应比想象的要?大。 这就像是一道禁令,一旦触碰解除,一发不可收拾。 下秒,肩膀就被谢清砚握住,他倾身,独属于他的气息靠过来,将她包围。 他的吻也是。 纤细腰身被迫后仰绷成一道曲线,在摔下去的边缘摇摇欲坠,但?男人的双臂环的很紧,在她即将摔下去时扣回来。 黎初含糊问他,“这里有监控吗?” “来之前,就全关掉了。”他说。 黎初拽了下他的头发,娇声抱怨,“原来你早有准备。” 不可否认,谢清砚这种细致让她很受用。 是个合格的伴侣。 黎初被抱了起来放到桌子上,身体往后,谢清砚便贴了过来,视线相对,暗涌交织较量。 无声的火花迸溅,黎初抬起一条腿,足弓绷起弯弯弧度,脚趾轻轻踩在桌子边缘。 她在做一些事情,挑衅眼前的男人。 室内昏暗,光线照不到她脸上,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染上一层绯色,双目紧闭着睫毛颤的厉害。 她咬着唇,一脸享受的模样,仿佛一颗深埋的火种。 在她一次次故意的催促下,陡然燃烧,热烈澎湃。 谢清砚靠过来,她被拽到了桌子边缘,皱着漂亮的眉头,似娇似嗔抱怨,“你好粗鲁。” 不是她娇气,是真的很粗鲁。 不打招呼那种。 而?且桌子很硌人,她毫无防备,真的让人不快乐。 谢清砚压低声音,“你不喜欢?” 黎初双手环住他脖颈,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扬起一张笑脸,“喜欢,简直爱死了。” 她拽住他肩膀往下沉,贴在他耳边轻声吐气,“欲罢不能,daddy。” 尾音打着旋儿?。 其实?他只比她大三岁。 这是一个安全词,也是开关,谢清砚爱听。 只要?他爱听的,她就爱说给他听。 男人声音很低,不够清晰,“以前这样过吗?” 女人声音更弱,“只记得?跟你了。” 室内光线昏沉,长?长?的毯子从沙发拖曳到了地上。 壁炉发出微弱的火光,空气里香味绵长?。 沙发上的人缓缓醒来,动了动手臂,毯子顺着手腕往下滑了一段。 黎初缓缓睁开眼,目光茫然空洞的散着,一时没记起这是在哪里,目光四处看了眼,重新?躺回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