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朱老头人躺在病床上,心却飘到了十公里之外的会展现场。 会展结束之后,将有一场专题拍卖。 而京都上流贵族喜爱国画,收藏国画成风,对这一年一度的拍卖期待得紧。 届时京都圈子百分之八十的名流会到场,所以今天的这场画展必须完美呈现。 绝不能有任何失误! 哪知道画展的负责人一通电话打来,“朱会长,画展现场出事了!夜染的《揽月图》被一位观赏的游客碰坏了!” “什么?”朱会长从病床上跳下来,“怎么会这样?”zwwx. “那位游客现在被我们控制在现场不予离开,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 “把人看住,我马上到!” 朱会长病号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忙赶到现场,气喘吁吁地直奔事故发生的角落。 “都让开!朱会长来了!”保安连忙挤开人群给朱会长让路。 萧玥没想到这件事会直接惊动国画协会的会长,幸灾乐祸地笑看了叶南倾一眼。 她感觉现在的叶南倾做错了事情缩着脖子的样子就仿佛是那个鹌鹑。 想到这里,她戳了一下封琣的肩膀,“你瞧她那个怂样。” 封琣嘴角也扬起荡漾的弧度,捂着嘴低笑两声. “没见过世面的人就是这个样子,遇到了一点事情,就吓得丢了魂,估计也是没想到会惊动会长吧。” 朱会长满脑子都是那幅《揽月图》,看见那幅足足两米长的佳画真的被折断了搁在一旁,只觉得心在滴血。 这可是…… 今天拍卖的压轴之作啊! 是迄今为止夜染所出的所有作品中规格最大且最为惊艳的巅峰之作。 就是这样一幅百年难得一遇的作品,首次在画展亮相,就遭受了这么严重的破坏。 朱会长勃然大怒! “这是谁干的?” 如果是故意破坏的,那这幅画能赔得一个小资家庭倾家荡产。 朱会长心想,他是一定要为夜染讨回一个公道的! 然而…… 众人齐刷刷地指向了人群中最淡定的女人。 “她。” 朱会长的目光跟叶南倾的视线在空中相撞,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两人相视、沉默。 封琣见朱会长气得都不会说话了,连忙道:“朱会长,按照你们的规矩,发生这种事情需要警方来处理吗?或许涉及故意损坏他人财产罪呢?” 薄安娅也趁热打铁,“这件事要是被夜染大师本人知道了,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毕竟人家辛辛苦苦一年多才出这么一幅绝作……” 朱会长懵了片刻后赶紧摆手道:“你们在瞎说些什么?不用赔不用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叶南倾弄坏的是自己的画,她都无所谓,他们有什么好所谓的呢? 但朱会长处理问题的方式让围观的众人不满了。 尤其是夜染的一些粉丝们! “她碰坏了夜染大师的画,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朱会长,您这么处理,有征询过夜染的意见吗?” “人家把画存放在这里供展览,您作为画展主办方,没保管好这幅画也就算了,对于始作俑者说不追究就不追究,您尊重过夜染的创作心血了吗?” “就是,我不同意这样的处理方式!” “我也不同意!” “……” “你们都不同意是吗?” 一道铿锵有力的男声自不远处炸开,带足了气势和锐利。 “很好,我也不满意这样的处理方式!” 顾肆寒抬脚走过来,名贵又笔挺的西装衬托得颀长挺拔的身材恰到好处。 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举一动似是浑然天成的尊贵。 “所以我带来了一个人。”顾肆寒晦暗的眸子扫过众人,渐渐变得深邃。 下一秒,唐卓就一脚将一个矮胖的男人踹了过来。 叶南倾视线落到那人脸上,怔住,“这不就是之前撞我的那个人?” “没错。”唐卓语气逐渐嘚瑟起来,“南倾小姐,您在欣赏画的时候,肆爷一直在二楼欣赏你呢!我们看到了一切。” “你看,肆爷这不立马就派人去把这个肇事者给您抓过来了,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南倾小姐,你放心,有肆爷护着你,今天谁也别想说您半个不是……” “够了。”顾肆寒一记冷眼扫向唐卓,“你大可以闭嘴!” 好的话都被你说了,到底我是主角还是你是主角? 该死! “哦。”唐卓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闭上嘴巴。 为啥不让说? 我在给您上大分呢! 朱会长看到这场景,想明白了一切,立马质问起那人:“是你撞的叶南倾?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他就说叶南倾怎么会碰坏自己的画,何况她又不是那种冒冒失失的人。 一旁,薄安娅脸色苍白,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是我撞了她。”那人不敢抬头,“但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惹了事,就想着先跑了。” 众人哗然。 是误会啊! 刚才那些义愤填膺要追究叶南倾责任的人也都心虚地闭上了嘴巴。 没有被提及,薄安娅松了一口气。 她缓缓挪动脚步,准备离开这里,怕自己被抖出来。 “真的是故意的吗?”叶南倾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我事先告诉你一个常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你逃不了这巨额的赔偿。” 薄安娅后背一凉,连忙转头往叶南倾的方向看去。 叶南倾这番话好像是对那个男人说的,但意味深长的目光却在薄安娅身上流转。 薄安娅被这个幽冷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寒颤! 叶南倾怀疑到她头上了? 叶南倾继续道:“也就大几个亿的赔偿额吧……” 那男人彻底慌了,嘴角颤抖,“几……几个亿?” “没错。”叶南倾不紧不慢道,“你撞了我导致事故发生,你是主要责任人……” “不!我不是主要责任人。”男人声音大了几个度,“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要赔偿也应该是她来赔偿才对。” “是吗?”叶南倾红唇勾笑,“是谁在指使呢?” “她们三个!”男人立马就指向人群中某一处。罐头的重生后肆爷他嗜妻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