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茵一片混乱的走进浴室,用水擦拭着身上的煤灰时,脑子里,不停的盘旋着厉晟爵刚说的话: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这是口误,还是,他什么时候见过了?!
厉晟爵就像是严厉的家长似的,盯着白茵茵躺上床闭着眼睡觉,才关了灯离开。
白茵茵愕然僵住,脸颊蹭的就爬满了红晕,“不、不用!”
厉晟爵拧眉,“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话说完,两人同时一愣。
思绪间,白茵茵被厉晟爵强行塞进了卧室。
他高大的身躯堵在她的面前,命令,“去洗澡睡觉。”
拗不过他,白茵茵只能听话。
白茵茵踉跄的跟着他,恍惚间,竟感觉像是看到了厉晟爵。
转瞬回过神来,她连忙挣扎,“三少,我真的没时间养伤了,不能按时研究出新药,我就还不了债了。”
“我把墨家卖了给你还!”
她从他身边,麻溜的跑了。
吃过早餐,到了实验室,厉晟爵看着比昨晚离开时明显少了的药材,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
他脸色又黑又沉,直直的盯着白茵茵,怒火蹭蹭的烧着。
债是她自己欠下的,她就必须按时归还,不能拖累赫连家,也不愿意连累任何人帮她归还。
翌日。
厉晟爵为了让白茵茵多睡一会,特地晚了一个小时去叫她。
厉晟爵脸色更黑,懊恼小时候怎么就没有学医!
包扎好了伤口,白茵茵就要继续配药重熬,厉晟爵黑着脸把她拉住。
“先养伤!”
但是他刚离开不久,白茵茵的眼睛,就从黑暗中睁开。
她起了床,悄悄地朝着实验室走去。
她知道墨三少是为了她好,但是三千亿的债务压在她身上,她一刻也不敢耽误。
房间里刹那死寂。
双目对视,厉晟爵眼底,罕见的出现了心虚。
他狼狈的移开视线,咳嗽了声,“已经三点了,再耽误,天就亮了。”
她刚打开浴室门时,却见厉晟爵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沉沉的凝着她,“要不要我帮你?”
帮她?
帮她洗澡么?
他理所当然的坚定语气,让白茵茵猛地一怔,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半点都看不出玩笑的痕迹,他真可能这么做。
虽觉得荒唐,但是心里更多的,却是因此而起的幸福甜蜜,如蜜糖般滴在水杯里,荡起一层层惹人痴迷的涟漪。
“白茵茵!”
这一声低呵,吓得白茵茵的小身板,不由的抖了抖。
好吓人,都叫全名了!唐籽的她藏起孕肚替嫁,被财阀大佬宠到腿软
可是,看着她的脸色,却比没睡还要憔悴苍白,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着,满眼红血丝,活像是生熬了三天三夜。
厉晟爵眉头拧起。
白茵茵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晚了一小时啊,今天时间不多了,快点吃了早餐干活。”
“一点小伤而已,不用管,再说了,时间不多了……”
白茵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晟爵强制的拉着往卧室走。
高大的身影透着无与伦比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