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新项目。颜夏乌黑清润的杏眸含笑。
科研的道路永无止境。
瑞雪兆丰年,银装素裹,孕育新生。
一把纯色的伞忽的撑在了?颜夏的头顶,遮挡了?全部的寒风和冰雪。
颜夏转身,看见了?少?年清隽娟秀的眉眼,白?色的修身大衣勾勒出青竹般的身形,风骨清瘦。
宋师弟?颜夏笑盈盈地喊了?一声。
贺川抬头,看向了?窗外棉絮般飘落的雪花,落在洁白?的松枝上,落在白?茫茫的大地。
同一片天空同一片雪,如松软的鹅毛落至颜夏的肩头,缀在她浓密如蝶翼的睫羽上,盈着细碎的光。
颜夏伸手,接了?一片冰凉的雪花。
那要?是她一直没有这个?打算呢?贺老大问?。
贺川温声道:那我就一直等下去。
等到白?发苍苍、步履蹒跚,他?亦然?甘之若饴。
贺老大做出倾听的姿态。
贺川敛眸,一提起少?女?,他?冷厉的眉眼中尽是温柔之色:贺叔,她妹妹遇到的事情,你应该也都听说了?。
可能是因为她妹妹,也可能是因为什么?别的,颜夏暂时并没有开始一段感情的打算,专心地投身于科研事业中。
宋青书是回来陪祖父祖母过年的,不曾想却看见了?雪中的少?女?。
孤身一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在冰雪之间。
他?用眼神?细细地描摹少?女?如画的眉眼,音色清冷柔和:淋雪容易生病,过年后不是要?合作研究新项目?
六角星的雪花冰晶落在少?女?葱根般纤细的手指上,像是轻飘飘的云朵,融化?成了?融融的春水。
梦中最后的那一天,也是如此?刻一般的鹅毛大雪。
北风呼啸而过,吹过单薄的夏日裙装,冷得失去了?感知。
贺老大微怔,他?看着贺川坚定的剑眉,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挺好的。贺老大笑说:阿川,你比我幸运。
他?比贺叔更幸运吗?
贺川总觉得,颜夏的心里藏了?许多的事情,被一把牢固的锁锁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他?并不想揭开颜夏的伤口,只想安静地守护在颜夏的身边,耐心地等待。
等待伤口结痂,等待颜夏真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