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粥差点掉落在地。 秦林城紧了紧手,将粥放在茶几上。 “都找过了吗?” 秦林城疾步往病房外走。 “差不多都找过了。秦太太一开始坐在楼下的花园,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护工紧跟在后面,身上出了一身汗。 仁德医院是凯盛名下的医院。 没有人能从这里,强行把季染带走,她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 秦林城来到监控室,调出了监控。 从季染走出病房,到花园里,再到走回住院部…… 并没有离开医院。 秦林城松了一口气,继续一帧一帧地往下看画面。 “秦先生,这不是秦太太吗?” 护工指着屏幕,激动地大声说道。 “我之前去这里找过啊,没瞧见秦太太呢。” 秦林城早就认出了季染,他纹丝不动地站着,漆黑如墨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里的女人。 屏幕里,女人趴在玻璃窗上,久久地注视着里面的婴儿,嘴角微微扬起,看上去温柔恬静。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玻璃,似乎在和孩子窃窃私语。 头顶的灯光倾泻而下,秦林城英挺俊朗的眉眼,慢慢柔和下来。 她是在乎他们的女儿的,跟在乎崽崽一样。 只是假装不在乎而已。 不然,不会趁着他不在,偷偷去看孩子。 秦林城心底涌起欣喜若狂。 他大踏步走出监控室,朝育婴室走去,走到一半,他临时改了主意,折回了病房。 季染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被他看穿她对孩子的心思,那他就装作不知道。 “不要告诉太太,我们找过她。” 他叮嘱护工。 “好的,秦先生,我记下了。” 病房里很安静,偶有纸张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季染看完孩子,推门进来,就看到茶几上的粥,还有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秦林城。 阳光照在男人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愣了几秒,站在门口的位置。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很自然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不是他回来得早,是她在育婴室待的时间有点久。 “染染。” 秦林城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文件,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季染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阿姨说你去楼下散步了。” 季染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有点心虚,眼神左右躲闪,生怕被他知道她去了育婴室。 “粥还热着,尝尝?” 季染微微点头。 秦林城嘴角勾起,熟练地打开保温袋,取出黑米粥,舀了一勺,送到季染嘴边。 “我自己来。”季染去拿秦林城手里的粥,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文件:“你忙你的。” 秦林城笑了笑,指腹轻柔她的脑袋。 “好,你自己慢慢吃,我看会文件。” 她说要自己来,他也不勉强她。 季染捧着粥,往边上挪了挪位置,悄悄拉开和秦林城的距离。 秦林城手臂一声,将她勾回到自己一侧。 “这里阳光好。” 季染抬眼望了望,秦林城这一侧,确实光照特别好。而她挪过去的那一侧,刚好形成了一片阴影。 她没反驳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侧,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粥。 他们挨得很近,她的鼻尖,满是松木香,沁入她的五脏六腑,形成强烈持久的记忆。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好喝吗?” 他抬眸,凑近她的脸,在她耳边低声问她。 气息拂面,嗓音低沉,直让人的耳朵怀孕。 季染耳根微微泛红,别过脸,不去看他深邃的眼睛,机械地点了点头。 秦林城俯身握住她的手,舀了一勺她碗里的粥,在她怔愣之际,将勺子送进了自己嘴里。 “秦林城,你……” 他竟然和她用同一个勺子,吃同一个碗里的粥! 秦林城爱干净,对吃穿向来很挑剔。 他以前那么不待见她,不仅恨她,还看不起她,在他眼里,她比杂草还要贱。 她碰过的东西,他恨不得统统消一遍毒。 记忆深处的屈辱记忆,根深蒂固。 她清楚地记得,刚出狱时,他用纸巾轻捻碰过她的手指,然后将用过的纸巾丢在她身上…… 他曾把她视作垃圾般的存在。 现在,他居然毫不嫌弃地,吃她吃过的东西。 震惊之余,她觉得有些许讽刺。 “秦林城,你不觉得脏吗?” 被她冷冷一问,秦林城先是一愣,而后搂住她的腰,厚着脸皮:“我老婆吃过的东西,怎么会脏。” 他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很香。” 季染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 “染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秦林城能猜到,刚刚她为什么冷了声音。 “其实,在我心里,从来没有真的嫌弃过你。我只是被仇恨蒙蔽了。” 季染放下手里的粥,神情有些不自然。 “可我嫌弃。你觉得香,就自己喝完吧。” 她嘴上说着嫌弃,语气却带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撒娇的味道。 秦林城笑着端起碗,动作迅速而不失优雅。 很快,一碗黑米粥见了底。 季染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 “有这么好吃吗?” 秦林城收拾好碗和勺子,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她单薄的衣服,来回摩挲。 他低头埋首在她颈窝:“嗯,好吃。老婆吃过的东西,当然好吃。” 现在的秦林城,没羞没躁的话,信手拈来。 季染的脸和耳根,彻底红透,她推了他一下。 “不是要看文件吗?赶紧放开我。” 秦林城非但没放开她,反而把她的身体往上一提,将她抱到了膝盖上。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背部。 “染染,给我们的女儿取个名字吧。” 季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从怀孕到生下孩子,她还从来没有想过,给孩子取名字的事情。 “随便吧。你随便取一个就行。” 秦林城指尖一顿,炽热的唇,贴着她的脖子。 “染染,她是我们的宝贝女儿,怎么能随便取一个呢。我们一起好好想想,嗯?”燕凝洛的蚀骨诱情:总裁的有罪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