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心里产生了动摇。 谁不想要婚姻家庭幸福美满呢。 可眼前的男人,是秦林城。 是冷血无情,视她为仇人,亲手陷害她入狱的秦林城啊。 她不敢相信他。 就算他说的是真话,她也很难感动。 季染硬生生地将心里的这一丝动摇,给按了回去。 心底又变得无波无澜。 秦林城抱着她,手掌轻抚她的背部。 “染染,信我一次,嗯?我们可以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季染双手撑开他的身体,平静地注视着他。 “好,秦林城,我相信你,我们重新开始。” 她面不改色地说着违心的话。 他想重新开始,她答应他就是。红着脸和他吵,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演戏,虚与委蛇,她都可以做到。 他当年能做到的,她也照样可以做到,一点都不难。 只要隐藏起真实的情绪,就可以。 等他放松警惕,她再想办法,带着崽崽彻底离开。 不是她故意要这么做,是他欺骗她在先。 什么半年之后,她如果不原谅他,就放她离开,或者将凯盛的股份给她,都是在骗她。 她查过了,这件事情,许浩峰没有撒谎。 秦家不止一个人在暗地里集结力量,秦林城的对手很多…… 那天,当她告诉他秦家有人要对付他,他的反应不是惊愕,而是冷着脸反问了她。 这就说明,秦林城是知道所有事情的,却一直把她蒙在鼓里。 她稍微提起,他就用反问的语气打断她,是生怕她知道得太多。 季染的心思,百转千回,面上掩饰得滴水不漏。 秦林城猜不到她心中所想,他漆黑的眼底,闪着光芒。 “染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跟我重新开始?”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在轻轻颤抖。 她突然之间就答应了他,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你不相信?” 季染轻抚隆起的腹部,轻轻吁出一口气。 “许浩峰的事情,让我认识到两件事情。” 她低头垂眸,目光落在轻抚肚子的指尖上。 “这个世界上,许浩峰之流,不是一个两个,比起他们,你还不算太坏。我对你,没有深恶痛绝到难以忍受,甚至很多次,我并不反感你的靠近。” 她说的,并非全部是假话。 “我想,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把他捧得太高,容易引起他的怀疑。这个程度,她认为刚刚好。 起初,秦林城眉头微微一皱。 把他和许浩峰放在一起进行比较,他心里很不爽。 怎么不拿他和小医生比较一下,他哪一点会不如小医生? 偏偏拿他和一无是处的许浩峰比! 听到后面,他才稍稍释然。 这应该是到目前为止,她能对他说出的最“好听”的话了。 他眉头松开,凝着她的脸,静静地听她主动往下说。 “还有一件事情,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我,连自己恐怕都保护不了,更别说保护孩子。” 她笑得有些许无奈。 “待在你身边,应该是我最好的选择。” 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秦林城似乎在揣测她的话。 无奈的,有向命运屈服的意味。 但没关系,他会用往后余生,来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 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她这番话,算是朝他迈出了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会走完。 他重新将她揽进怀里,吻向她的额头。 “我信。” 季染的双手,偷偷拽紧了衣角。 要取得秦林城的信任,并不容易。 她不确定,她的话,他信了几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秦林城的吻,从她的额头,到她的眉眼,一路往下,到了她修长白皙的颈部。 他的气息有点乱了,掐在她腰间的手,滚烫炙热。 “染染,可以吗?” 他埋首在她颈窝,声音暗哑得不像话,恋恋不舍地汲取她身上的香气。 他竭力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欲望。 季染心中一紧。 身体和心理上,她都没有做好准备,和秦林城发生亲密的关系。 “我……会伤到孩子……” 她伸手去推他,一不小心碰到了某个位置。 秦林城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对不起……” 她手足无措地道歉。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秦林城握住她的手腕,与她十指相扣,平放在床上。 “我问过医生,不会伤到宝宝。染染,我会很小心,不要拒绝我。” 他眼底湿润猩红,大尾巴狼变成了大狗狗似的,眼巴巴地瞅着她。 “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你算算,我忍了多久?” 季染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和嘴巴。 他只有她一个女人? 怎么会…… 她明明看到过很多次,他和别的女人…… “你看到的,是我故意演给你看的,那个时候,只是为了让你难堪。对不起,染染,以后不会了。” 季染的脑子里,乱哄哄地打了结,一时忘了如何去拒绝眼前的男人。 等她清醒时,身上衣衫悉数褪去。 垂眸望去,只看到男人动情的脸。 他的动作温柔到极致。 她要是推开他,会让他立刻产生怀疑吧? 她闭起眼睛,放纵自己沉沦。 …… 他抱着她进了浴室,在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中,她眼皮渐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秦林城帮她擦干身体,抱回床上。 清晨,金色的阳光洒进室内。 季染被酥酥麻麻的吻,给吻醒。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尽管他克制又温柔,最后也没有进去,但还是怕累到了她。 被他这么一问,季染的脸,瞬间红透…… * 秦煜祺小盆友明显感觉到,爹地和妈咪的关系,变得不一样了。 常常会亲亲抱抱。 “妈咪,你和爹地,会一直这样相亲相爱下去吗?” 这些天,小家伙总感觉像是在做梦。 他害怕。 某一天一觉醒来,妈咪和爹地又互相不理不睬。 “妈咪,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小家伙仰着脖子,和秦林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一瞬不瞬,满怀期待,又惴惴不安。 季染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她的言行,是不是给崽崽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她温柔地抚摸小家伙的脸,清了清哽咽的嗓子,嘴唇轻轻颤抖——燕凝洛的蚀骨诱情:总裁的有罪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