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瑾珂的反应,过于激烈。 加重了季染的怀疑。 她只不过,是问了她一句。 不至于,让她惊慌失措。 季染倾身过去,夺下商瑾珂的手机。 “你当时说,秦林城不爱我,他杀死了小池。” 当时这话,让她深受刺激。 所以,她把“小池”拽到了怀里。 想保护他,免遭秦林城的伤害。 但她的这一举动,被当做是要伤害孩子。 才会有,保镖一跃而起,狠狠踢向她…… 商瑾珂摇头,抵死不认。 “我什么都没说过!你在造谣!” 她当时都已经疯了,怎么可能会记得她说了什么! 是在讹她吧。 “季小姐的疯病,怕是还没有好吧?” 季染轻轻一笑。 “当时,你还往我手里塞了一枚纽扣。” 是小池生前穿过的衣服上,摘下的纽扣。 季染认得。 小池生前用过的东西,她都记在心里。 哪怕是疯了,她还是记着。 却被保镖,一脚踢进了海里。 就像她的小池,被踹进了海里。 逼得她跳了海。 “你为什么会有小池的遗物?” 季染朝商瑾珂逼近一步。 “疯子!什么纽扣,哪来的纽扣!你根本是得了妄想症!” 商瑾珂否认得一干二净。 季染也不恼。 她料想到,商瑾珂什么都不会承认。 “你不承认没关系,这笔账,我记着就行。” 季染淡然一笑,继续。 “你想让我死,想让我葬身大海,是不是?” 不然,何必拿小池去刺激她? “还有,崽崽在未嘉被人绑走,也是你的手笔吧?” 商瑾珂闪过一丝惊愕。 一个疯子,怎么会什么都记得…… “你是不是在想,一个疯子,怎么会什么都记得。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吧,便让我记住了一切。” “你那个时候,是想通过这件事,彻底把我给赶走?” 季染纤细的手指,挑起商瑾珂的下巴。 “我不太明白的地方是,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做这些事情。” 这个问题,像是突然触到商瑾珂的痛处。 她大笑起来。 “为什么?!哈哈哈,你这样的人,从来不配待在阿城身边,只有地狱才适合你!” “只要能弄死你,别说是假意绑架崽崽,就算是真的绑架,我也会照做!” 她疯狂地笑着,笑得肩膀剧烈抖动。 不像是,纯粹只为了帮助秦林城,对付她。 似乎她本身,就对她怀有强烈的恨意。 季染将手机塞回到商瑾珂手里,没有继续追问。 “对了,刚刚手机一直处于通话中。” 商瑾珂翻过手机。 手心发烫,“砰”地一声,扔下手机。 “季染,你讹我!” 她爬过去,重新捡起手机,对着话筒。 “喂,喂,阿城,你听我解释!你听我……” “啪”地一下,秦林城掐断了电话。 商瑾珂愣住。 她刚刚,是太过慌张了。 季染气势逼人,她一时被震慑住。 以为,真的会被她杀死在车里。 才会慌不择路,打电话向秦林城求助。 一不小心,将自己黑暗内心的一角,暴露在心爱男人的眼前。 自动车门缓缓打开。 秦林城握着手机,站在车门外,身子挺拔,面色森冷。 “阿、阿城……” 商瑾珂吓得脸色惨白。 她反应很快,拼命否定。 “你别听她胡说,我什么都没做!是她当时疯病发作,想要伤害崽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商瑾珂爬到秦林城脚边,声泪俱下。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不可能拿崽崽冒风险的!” “她根本是在挑拨离间!你要相信我!” 季染嘴角浮起淡淡的嘲讽。 秦林城赶过来的速度,真是快得出乎意料。 是怕她真的动手,杀了他心爱的女人吗? 她可没那么蠢。 “秦总,你可真是娶了一位好太太。”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拿来利用。 和魏黎雨串通,绑走孩子,就不怕有人临时起歹念吗? 玻璃碎片,仅有一寸之遥,就不怕真的伤到孩子? 脑海里闪过小家伙惹人怜爱的模样。 作为母亲,商瑾珂怎么忍心? 季染想,当年疯了的,恐怕不是她,而是商瑾珂。 心中莫名疼惜崽崽。 秦林城听到季染嘲讽的话语,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伸手,忍着脾气,将商瑾珂从车里拉出来。 “先回去!” “阿城,我……” 商瑾珂咬了咬嘴唇,又变成一副温柔委屈的模样。 “好,阿城,我听你的。” 商瑾珂开着自己的车离开。 秦林城坐进季染的商务车,“闲杂人等”被保镖请下了车。 车门被用力一甩,车身震动了两下。 季染放下手里的文件,秀眉微蹙。 宽敞无比的商务车,瞬间变得有些狭小逼仄。 不是空间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和秦林城独处在密闭空间。 仍然会有,一种窒息感,从头顶蔓延到脚底。 仿佛冰冷的海水,又潮她汹涌而至。 空气足足静谧了十几分钟。 两人似在拉锯。 “秦总,这是我的车。” 季染尽量保持呼吸平稳。 “请下车!” 秦林城倏忽攫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向车窗。 “想用当年的事情,威胁瑾珂?还是威胁我?” 季染轻笑出声。 “不存在威胁,仅仅是查明真相。” 从天使孤儿院火灾开始,一件件的事情,她都会查清楚。 查清商瑾珂做过的这两件事情,只是开始。 秦林城明明知道了,商锦珂不为人知的一面。 却反过来质问她,是不是在威胁他们。 真是可笑。 不是秦林城爱惨了商瑾珂,就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丘之貉。 “秦总和秦太太,还真是般配!” 她嘲讽更浓。 秦林城冰冷透顶的目光,凝着她。 眼前的女人,对他冷漠,绝情到极点。 烦闷的情绪,在体内发酵。 他忍无可忍。 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反剪于身后,俯身咬住她的红唇。 啃噬。 掠夺。 席卷。 季染瞳孔骤缩。 在贝齿被撬开的瞬间,她亦咬向他的嘴唇。 她咬得,又狠又准。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秦林城猛地松开她,眼底闪过一抹受伤的情绪,但很快被淡漠取代。 他恢复冷静,从她身上离开,慢条斯理地理好衣服。 “商瑾珂,不是我太太。” 秦林城淡漠的嗓音,回荡在车身内。 “我和她,并没有结婚。燕凝洛的蚀骨诱情:总裁的有罪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