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做,江雪唯打电话叫了上门做指甲,染头发。 想起过几日还有一场颁奖晚会,她又叫人送了一批首饰上门挑选。 一个人选的纠结,她又跟江影开视频,让她帮忙参谋, 途中江默插足进来,嘲讽江影只会舞刀弄枪,不会胭脂水粉,被江影满屋子追着打。 看着视频那头不断传来江默的求饶声,惹得江雪唯哄堂大笑。 愉悦的笑声飘入玲珑耳中,犹如针扎似的刺耳。 她正在切水果,手起刀落,狠厉的眸光像是在杀人。 这个女人真的没有心么? 昨晚那么大的狂风暴雨,吵得她整夜失眠。 作为女朋友的江雪唯却一点不担心,大晚上还有心情去电影院看电影。 第二天也依然不过问少爷的行踪,只知道一个劲的挥霍。 原本因为她坐过牢又失去孩子对她保留的唯一好感。 也因为她如此恶劣的行径,而消失殆尽。 玲珑只祈祷少爷赶紧幡然醒悟,把她甩了。 雨唯小姐真的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 第二日,第三日,江雪唯依然没有过问一句关于寒月澈的事。 像是希望那个名字,从此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压抑着心底偶尔泛起的思念压抑得有多辛苦。 尤其是晚上睡不着时,无数次不争气的点开寒月澈的电话号码,拨过去又秒挂。 她不断告诫自己,只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存在,内心才会慌乱无措。 她天天约着江影和简爱逛街,做身体,不让自己闲下来。 在玲珑看来,她简直是世界上最没有良心的女人。 她的良心被狗吃了。 尤其是看到她脸上洋溢的灿烂笑容,她恨得牙根直痒痒。 晚上见她玩到天黑才回来,手里拧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 累积在心底的愤怒彻底爆发。 “小唯小姐,三天了,你吃喝玩乐是不是也该过问一下少爷?” 江雪唯身体一怔,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有手有脚,事情忙完自然会回来!” 手里刷着微博,看到有趣的事情还颔首浅笑。 玲珑咬紧牙根,“若是少爷回不来呢?” 指尖应声顿住,望着手机的视线定格。 心脏隐隐作痛,提醒江雪唯回过神来。 她瞬间敛去眉眼间多余的情感,一如往常的冷若冰霜。 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怎么了?” “少爷受伤了,给你去买生煎的路上遭遇仇家追杀,腹部中了一枪!” 玲珑恨极了江雪唯。 这些年有盛夏流年的保护,少爷身上都未沾染过血。 都怪这个事多的女人。 玲珑以为听到少爷为她而受伤,她会有最起码的关心和难过。 然而,江雪唯的俏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噢!” 玲珑顿时原地爆炸,“江雪唯,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少爷是因为给你买生煎受的伤,你没有一点伤心难过,连最起码的关心都没有?” 哪怕是素未蒙面的路人,帮了忙也会道声谢。 面前的江雪唯,简直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在她的表情里,玲珑捕捉不到一丝丝的伤心气息。 冷冰冰的。 难道是跟少爷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近朱者赤? “他已经受伤了,我难过有什么用?我难过他的伤就会好了?”江雪唯白了她一眼。 玲珑气炸了,歇斯底里的尖叫,“江,雪,唯!” 拽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在克制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你有冲我吼的时间,我建议你还不如去给你家少爷炖点汤补补身体!” 睨见她面色狰狞,江雪唯倒是显得很淡定。 她清楚玲珑,不过是只母老虎而已。 “江雪唯,你根本就不爱少爷!”她气得口不择言。 “我没说我爱他啊,那只是你们以为的而已!” 江雪唯冷冷扯出一抹微笑,漫不经心的。 “不爱他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两个人在一起干嘛非要谈爱情?不能是荣华富贵?你们家少爷有钱有势,坐拥黑白两道,做他的女人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刷卡刷到我手软,所有人见着我都毕恭毕敬,多好啊!” “原来你是这么势力的女人!”玲珑惊愕地瞪大眸。 这一刻,她竟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 原来出狱以后的唯唯诺诺,看淡世俗,不过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如今的江雪唯才是她的真面目。 她就说嘛,曾经她也是威名遐迩的江家二小姐,怎甘平凡。 “我一直都是!”江雪唯笑笑道,大大方方接受玲珑鄙夷的眼神。 睨见她小脸气得犹如调色盘,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她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别激动,等你家少爷哪天穷困潦倒了,我自然就跟他分手啦!” 话落,江雪唯拧着自己的战利品高高兴兴的回房间。 玲珑又是错愕,“你不去看看少爷的伤势?” “我又不是医生去有什么用,我累了!” 看着江雪唯远去的纤纤身影,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婀娜风情,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令人着迷的芬芳。 江雪唯是真的很美。 因为那双灵动清澈的双眸,比雨唯还要美艳几分。 这应该就是让少爷着迷的地方吧。 少爷在玲珑心目中一直都是如神袛般的存在,他傲视一切,杀伐果决,天生就光环加持行走在商界巅峰的男人。 他是a市的传奇,亦是不可超越的神话。zwwx. 然而这般完美无缺的男人,居然会爱上江雪唯这么个势力的女人? 玲珑怎么也想不通。 想来想去,也只有江雪唯的美貌足够吸引少爷。 还有所谓对她的亏欠。 对! 一定是这样! * 清晨,江雪唯刚睡醒,侍女就来报告胡婷来了! 说是来探望她。 江雪唯眼眉轻佻,她那个母亲会好心来探望她? 只怕是做梦都想咒她早点死吧。 江雪唯不屑地嗤笑,无事不登三宝殿。 慢慢悠悠的起身收拾,胡婷早已在客厅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知道小妮子是故意的。 满腔怒火却碍于今日有事相求,又不得不把怒火生生咽下。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