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唯,你……能帮我找份工作吗?”咬了咬唇,钱蕊开口。 “你不回你的家乡了吗?” 钱蕊身子一怔,忧伤敛眸。 “不回去了,狱长说我家里人来过电话,我爸爸生病去世了,姐姐嫁去了国外!” 孤单一人,回去还有什么意思。 一滴泪滑落,楚楚可怜。 “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希望钱蕊不要被现实打败,重新开始新生活。 “我刚好缺个助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可以,可以!”钱蕊激动的点头,“谢谢你,雪唯!” 她对雪唯的身世充满好奇,留在她的身边正好解她的疑惑。 “那今晚你就先住在这个酒店,明天我让人找到住的地方你再搬过去!” “那你住哪里?”陌生的环境让她没有安全感。 “我就住在顶层的套房,有事可以直接上来找我!” “好!”她放心微笑。 “走吧,带你去买东西!” 说完,两人牵手离开酒店。 江雪唯很细心,从生活用品到日常需求,她一样不落下。 而且买的都是最好的,价格昂贵到令她咋舌。 结账时,她只是淡淡的落下一句,“东西帮我送皇朝,账单挂寒月澈!” 交代后,她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去,从容不迫。 寒月澈? 雪唯的男人叫寒月澈? 好好听的名字,隐隐透着男人冷峻的霸气。 钱蕊对这个如神袛般存在的男人愈发的好奇。 买完东西,已是晚上六点多。 江雪唯把钱蕊送到房间,又聊了一会儿才幽幽上楼。 月流在门口把守,擦肩而过时还不忘狠狠瞪她一眼。 现在才回来,没良心的女人。 刷卡进屋,电视播放着财经新闻,寒月澈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时不时端起咖啡小缀一口,漫不经心,宛如从漫画里走出的贵族王子。 望着他刀锋般的轮廓,江雪唯一时恍了神。 “过来!”寒月澈轻扬嘴角,朝她勾勾手。 俊美上还残留昨夜胃痛的疲倦,琥珀色的眸子含笑。 她今天没有去医院看他,他竟然不生气? 这倒让她有些诧异。 将江雪唯圈在腿上,寒月澈轻嗅着她发丝间的馨香。 他亲自挑的洗发水,果然好闻。 “今天去哪里玩了?” “我一个朋友出狱,我去接她,然后陪她去商场买东西!” 江雪唯忽然想起重要的事,“对了,她让我帮她找份工作,她刚出狱,对a市又不熟悉,我就安排她做我的助理了!” 雪月的幕后老板是他,她想想还是知会他一声。 “你决定就好!”寒月澈摸摸她的发丝,很是宠溺。 随即拿起桌上的资料递给她。 “这是我中意的几部新戏,你看看喜欢哪个,我让月盛联系导演!” 这几部戏是他精心挑选的。 没有危险桥段,没有过于复杂的感情戏,很适合她。 江雪唯快速翻看一遍,没有找到她想要的。 “没有倾城皇妃吗?” 没道理啊,这可是今年最受关注的一部戏。 寒月澈应声怔住,轻轻皱眉。 “你喜欢拍古装戏?” “嗯,现代戏没什么意思,我跟你的故事都能拍成一部电视剧,还是古装剧比较有挑战性!” 她和寒月澈就是一部豪门虐恋。 “倾城皇妃的小说我读书时就看过,剧情精彩,人物设定非常巧妙,尤其是女主一路披荆斩棘,从皇城带五千人马救男主的场景,我自今印象深刻!” 五千娘子军,气势如虹,突破敌军层层把守杀出一条血路。 女主的人设有勇有谋,时而软萌,时而腹黑。 是迄今为止古装剧里少有的人物设定。 导演又是时下最著名的李兴泽导演,他获得无数次最佳导演奖,每部戏的点击率都破亿。 她既然决定拍戏,那就要一鸣惊人。 倾城皇妃是她的不二人选。 “倾城皇妃的剧本我看过,里面打斗戏太多,还有坠崖,落水,太危险!” 寒月澈剑眉微蹙,脸上写满拒绝。 拍古装戏免不了吊威亚,舞刀弄枪,甚至还有许多高难度动作。 她的身体…… 他不放心。 “可是我喜欢,你挑的剧本都太中规中矩,没有挑战性,我就要这个!”江雪唯眼神坚定。 寒月澈深吸口气,很是头疼。 昨天小东西闹脾气仍让他记忆犹新。 以她现在的脾气,若是他说不同意,小东西绝对摔门而去。 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但他又不想答应,她的病,始终是萦绕在他心头的结。 平日她在家时,他在公司都是心心念念。 这要是进剧组,他估计得操碎了心。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这部戏,你不帮我,我就去找莫灵帮忙!” 莫灵在娱乐圈人脉广,帮她牵线搭桥很容易。 “不许,自家男人不找,找别的男人帮忙,想气死我?”寒月澈掐住她的脸蛋,咬牙道。 “谁叫你不帮我!” “帮你可以,不过一定要记住,进了剧组凡是量力而行,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危险的动作要用替身,累了就跟导演申请休息!” “好的!” 他果断答应江雪唯自然就笑嘻嘻的。 “这么开心?进了剧组可就跟我分开了?”撩开她散落的发,温柔看着她。 “想我你可以来看我啊!”江雪唯露出甜甜的笑容,如天使般的颜。 瞬间暖化寒月澈的心。 “小没良心的!”寒月澈点了点她的俏鼻,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这辈子,注定被小唯吃得死死的。 江雪唯今天心情好,望着寒月澈的嘴唇犹如水蜜桃,很诱人。 寒月澈被她盯得浑身燥热。 下一秒,温热的小嘴贴上他的。 这是出事后小东西第一次主动亲他。 让寒月澈有些受宠若惊。 圈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化被动为主动。 忘情时刻,他情不自禁的低喃,“小唯,叫澈哥哥!” 他想念她喊澈哥哥的模样,灵动而又依恋,撩拨他的心弦。 “…………”江雪唯身子一僵。 “叫澈哥哥!”他声音低沉,能让人耳朵怀孕。 “…………” 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击碎美好。 寒月澈一瞬脸色阴沉,犹如从地狱走出的暗黑阎罗。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