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唯,你周六有空吗?周六是我的生日,我爸在皇朝给我举办一个生日宴,我想邀请你参加!” “我……”江雪唯还没回答。 “欧尘哥哥也来吧!”她掩饰着心底的惬意,娇羞道。 她主要是想请欧尘。 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牵线搭桥的而已。 心底一抹苍凉掠过。 “我看吧,有时间我和小唯一定去!” 欧尘与寒月澈的做事风格截然不同。 一个优雅绅士。 一个雷厉风行。 欧尘再不喜欢,也不会直接说不,中伤别人。 然而他这种不痛不痒的婉拒就会让一向自负的应倩觉得有机会。 “那晚上等你们一起来切蛋糕!” 应倩高兴的撩了撩耳畔的碎发,魅力四射。 等她扭着性感小蛮腰走开,江雪唯低声道。 “拒绝像应倩这种女人,你就应该干脆一点,不然以后就会有个牛皮糖粘着你,甩都甩不掉!” 应倩追男神的本事她是见过的。 从国民校草到成熟大叔—— 只要是她喜欢的,她都会出手,不择手段。 曾经她也肖想过寒月澈,只是被他一道凌厉的眼神吓退了。 “毕竟在我的地方,话说得太绝我怕让她下不了台!” 何况在小唯面前,他要保持一贯的绅士风度。 “她啊,脸皮厚得很!”江雪唯摇摇头。 看她一脸深受其害的表情,欧尘眉间的笑容敛去。 小唯真的变了不少。 以往的她天真烂漫,任何人的示好,她都当做是善意。 如今对方一个眼神她就能辨别真心或假意。 这种改变,欧尘心里泛起浓浓的悲伤。 或许是过去那个小唯太善良,从她清澈的眼睛里看到的世间万物都是美好的。 很舒心。 如今她也变得这般现实。 一瞬,仿佛这个世界都失了颜色。 寒月澈—— 温润的眸斜睨着对面尊贵冷傲的男人,煞是犀利冷冽。 如果不是他,小唯不会变成这样。 ………… 一晚上,江雨唯气得要死。 这么隆重的盛宴,她精心打扮,只为陪着阿澈做全场的焦点。 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被江雪唯抢了风头。 即使她坐过牢,依然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尤其她一手听声辨骰的绝技—— 在赌场绝对是全场为之沸腾的焦点。 这个贱人! 隐藏得够深,她居然都不知道她会这个。 水晶镶嵌兰蔻指深深嵌入掌心,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江雪唯早已是强疮百孔。 更让江雨唯生气的是,结束宴会阿澈借口公司有事让月盛送她回去。 公司有事? 鬼才相信。 就算有事,手底下养着那么多精英,哪需要他亲自出面解决。 很明显是回皇朝和江雪唯那个贱人温存。 整整四个月。 他都没有去过她那里住,就连寒宅,他也只是吃个晚饭就离开。 伯父伯母问起他总是淡淡的以公司忙搪塞过去。 寒月澈的疏离让江雨唯彻底慌了手脚,以往的温柔大方再也端不住。 如果她再不出手,阿澈怕真的要被江雪唯抢了去。 半路下了月盛的车,江雨唯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皇朝。 碰巧今天有个中韩访问团入住酒店,薛凯不放心就没下班。 远远看见江雨唯下车,砰的甩门动作来势汹汹。 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估计今晚是下不了班了。 “雨唯小姐,这么晚您来是?”他保持一贯招牌式微笑迎接。 “顶层的房卡给我!”江雨唯黑着脸道。 眼神锐利,气焰嚣张,活像来捉奸的妻子。 “您要休息我单独给您开间套房!” 薛凯精明得很。 哪怕每天爆满,他都会留一间套房给江雨唯,以免她借口要住顶层。 “少废话,你知道我来不是为了住房,房卡给我!” 江雪唯今晚打扮的花枝招展,她怕晚来一步,阿澈又会被她迷得团团转。 “顶层的房卡寒少订了规矩,真不能给您,何况寒少也没回来!” “他没回豪宅,没去我那儿,不在皇朝还能在哪儿?” 鬼才相信他真的去了公司。 “那我可不知道!”薛凯摆摆手。 他只是个下属,哪里清楚主子的动向。 “那就拿卡开门!”江雨唯怒瞪着他。 狠厉的眸光让薛凯脊背一阵发凉,依然不认怂。 “抱歉,雨唯小姐!” “薛凯,你敢忤逆我?我可是阿澈的未婚妻!” 顶着这个头衔,不知多少人对她低头哈腰。 “抱歉,雨唯小姐,在皇朝我们只认寒少和魅戒的主人!” 他想说雪唯小姐。 又怕她暴怒,委婉的改了话。 得罪她顶多是被臭骂一顿,违背寒少可是死罪。 这点他还是分的清楚。 “好个薛凯,我们走着瞧!” 江雨唯气得不轻,唇瓣都在颤抖。 狠狠瞪他一眼,拂手离去。 危机解除,薛凯松了口气。 雨唯小姐刚才的样子,简直是个泼妇。 嫉妒使人变得丑陋。 果然,她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名门千金的高贵涵养。 即使再有一张绝美的脸蛋,也被愤怒遮掩了去。 不知道她这副嘴角寒少有没有见过。 肯定没有。 她在寒少面前,纵然心里有千般怒火,也还是乖的像只小绵羊。 虚伪的女人。 换作他是寒少,也会选择乖巧温顺的雪唯小姐。 薛凯以为她走了,自己也准备下班。 谁知刚从办公室取了车钥匙下来,就见江雨唯再次急匆匆的折回。 这个女人到底要干嘛? 薛凯也是服了她的锲而不舍。 “雨唯小姐……”薛凯眉头打结。 真想给她跪了。 然,江雨唯根本没搭理他,迳自按下电梯直奔顶层。 没房卡她上去干嘛? 不放心,薛凯搭乘另外一部电梯跟上。 跨出电梯,耳畔传来嘀的声音。 门打开了? 薛凯心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拦住江雨唯。 “你哪里来的房卡?” 事关酒店安全,薛凯表情森冷严肃。 “你管我哪里来的,给我滚开!” 冷冷瞥他一眼,一把想推开他。 无奈力气太小,薛凯宛如一座雕塑驻立不动。 “薛、凯!”江雨唯愤怒的大吼。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