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没有多做停留,月盛带着江雪唯前往底层。 那是一个如人间炼狱般的地方。 走到门口,就已经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她难受的蹙眉,脚下生风。 走进底层,就见寒月澈翘着二郎腿坐在唯一通风的窗口下。 微眯着眼,观察栅栏另一边进行生死搏斗的人。 一招封喉,血喷溅在栏上,他依然无动于衷。 宛如高高在上的神,凛然不可侵。 “月年!?”江雪唯冲到栏边大喊。 即使他的脸上沾满死亡的鲜血,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听见魂牵梦绕的声音,月年杀伐的动作明显柔和了些。 回望着她,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随即又投身战斗中,一个飞旋将进攻的对手踢飞在墙角。 咔嚓的骨裂声吓得江雪唯脊骨发凉。 鲜血淋漓,这种场景她只在电视里见过。 今天真正见到,她吓得腿软。 可看见月年被一批又一批的人围攻,江雪唯浑然忘记害怕,转身直面寒月澈。 睨见他手里左右摇晃的机票,心咯噔一声响。 原来他早已知道月年的计划。 “寒月澈,放了月年,是我要求他带我离开的,不关他的事!” 寒月澈已经记不清小东西这是第几次为了月年公然与他对质。 额际青筋隐隐跳动。 “这次我没逼他,是他自己要退出寒魅的!” 他倒是欣赏月年身上那股子血性。 计划败露,他没有找借口推脱,而是义正言辞的宣告他要退出寒魅。 然而,进寒魅难,退出寒魅更是难上加难。 “寒魅的规矩,只要打赢底层关着的人,就可以退出寒魅!” 不过被关在底层的都是永不见天日的犯人,他们比月年更渴望自由。 赢了挑战便可脱离底层。 这场战斗他们会用生命拼搏。 “你放了他,那么多人他会死的!” 眼看月年腹背受敌,一口鲜血一口鲜血的喷出来。 江雪唯心如刀绞。 咚的一声跪在他的腿边,指尖拽着他的衣角拉扯。 如繁星般闪耀的眸子含着泪,煞是楚楚可怜。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她越是着急,寒月澈越是淡定。 身后的月盛,月夏和月流也是急红了眼,却不敢发声。 谁敢替月年求饶,下场只会比他更惨。 月年这次是凶多吉少。 “我要进去,放我进去!” 逃不掉,她宁愿同月年一起死。 “想和他共进退?”寒月澈不屑地嗤笑一声。 “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嘛?你敢踏进去我保证你会被啃的连渣都不剩!” 江雪唯吓得瑟缩了一下,小脸惨白。 也是破天荒的一次,寒月澈看着她无助大哭而没有动容。 从监狱里出来后,小东西变得比以前坚强。 再哭再累她都不会流一滴眼泪。 然而每一次痛哭流涕,都是为了月年。 千方百计的想和月年私奔? 休想! 眸底的寒意更冷,寒月澈将她一把捞进怀里,坐在腿上。 江雪唯欲挣扎,屁股上迎来一巴掌。 “其实你可以救他的!” 指尖婆娑着她戴着手套的右手,邪魅的笑容在她耳边扬起。 怎么救? 江雪唯蓦然睁大眼。 “你忘记了?你是寒魅的王妃,只要你出示魅戒,他们便会听你的差遣!” 江雪唯香肩微颤,恐惧的抽回手。 “不过你要知道,一旦动用魅戒,便是向世人宣布你江雪唯回来了!” 寒月澈这是在逼她。 她的身份—— 月年的生死—— 他狠起来真的是恶魔,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又是致命的一击,月年最终不堪车轮战,倒在地上。 他几次试图站起来,却被对方一脚踹飞。 鲜血弥漫,水漾般的眸被染成火红。 “住手,别打了!”江雪唯失控的怒吼。 看着月年凝望她时依然风轻云淡的微笑,她泪流满面。 月年还有伯母要照顾,决不能有事。 即使他们没有顺利离开,月年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很知足了。 谢谢你。 月年! “魅戒在我这儿,我命令你们住手!” 江雪唯执起手,纤纤中指间的魅戒散发璀璨的光芒。 “王妃……” “王妃……” 所有人停下动作,尊敬的行礼。 魅戒一出,她便与寒月澈共享无上尊荣。 身后的寒月澈,满意的笑了。 小唯的妥协,让奄奄一息的月年猛然惊醒,眼角一抹绝望的泪水滑过。 他想反抗这束缚的一生。 却终究敌不过寒少的权势滔天。 他输了。 含泪对视,他的眸子里满是愧疚。 寒月澈嗅到空气中的深情,剑眉紧蹙。 “月年,你上次去s市执行任务,方家小公主看上你了,方总跟我提了好几次有意与寒魅联姻,你准备一下,下个月迎娶方小姐!” 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寒月澈从身后将江雪唯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出底层。 路上,江雪唯拳打脚踢,歇斯底里的大吼。 “寒月澈,你凭什么,凭什么决定别人的幸福?” 娶自己不爱的人,月年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寒月澈是恶魔。 将她狠狠丢在床上,随即高大的身子压向她。 “凭什么?凭我是寒魅的王,凭他月年进入寒魅签过合约,一生奉献给寒魅,包括婚姻!” 墨黑的眸迸出愤怒的烈焰,几乎要灼烧了她。 “寒月澈,你放开我!” 手被他按得很痛,江雪唯拼命挣扎。 “休想,让你有机会去找月年?” 想到她今早愚蠢的行径,寒月澈火冒三丈。 “为了逃跑竟然背着我冲凉水澡?江雪唯,我真是小瞧你了!” 昨晚还高烧不退,早上又冲凉水澡,她是不要命了。 “只要能逃离你,我死都不怕!” 江雪唯丝毫不畏惧他的阴戾,怒瞪着他。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欲仙欲死!”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撕拉一声,精致的衬衫被他撕个粉碎,飘落一地。 “寒月澈,啊!!!” 她还没来得及遮掩,俊脸已然埋进她的颈间,用力啃咬。 他真的是很生气。 不是平时亲热的厮磨,真的是在咬她。 “告诉我,这里被他碰过吗?” 寒月澈轻点朱唇,眼神狠厉。 “没有!”她痛得直冒冷汗。 “这里呢?”大手一路向下游走。 “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江雪唯委屈的哽咽。 “最好没有,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让你再也下不了床!” 他说到做到。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