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出国,隐姓埋名,他不会找到的!” “那你母亲呢?她双目失明,你也要她跟着你们奔走逃亡?” 提到一生贫苦的母亲,月年呼吸哽咽几许,眼眸低垂。 “我会安排人照顾她的!” “你宁愿负你母亲都不负江雪唯?月年,我看你真是脑子进水了!” 月盛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爆粗口。 臭小子,爱谁不行,偏偏爱上少爷的女人。 要命还爱得死去活来。 “这是我欠她的!”月年黯然神伤。 他永远忘不了小唯入狱时绝望的眼神。 被爱人背叛,亲人遗弃。 而他竟然也没有伸出援手,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任她受伤。 “月年,a市比她好的女人多了去,你要想谈恋爱我给你介绍,她不适合你!” “我只要她!”月年眼神坚定。 “脑子被驴踢了?我话撂在这里,你今天休想踏出这道门!” 月盛高大的身体驻立在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焰。 “今天我一定要带小唯走,别逼我动手!” 月年的态度更决绝,眼神森冷。 “你动手一个试试,连我一个都打不过,何况是三个!” 话一落,一道明晃晃的光亮起,抵在月盛额头上。 “月年!?” “月年!?” 月夏,月流相继惊呼道。 倒是被人用枪抵着脑袋的月盛很淡定,只是眸光有几分难以置信。 “我们兄妹四人虽没有血缘关系,但比亲兄妹还亲,如今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拿枪指着我?” 做杀手这么多年,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近距离拿枪抵着他的脑袋。 还是最亲近的人。 月盛紧紧拽着拳头,抑制住想给他一拳的冲动。 “对不起,今天我一定要带小唯离开!” “月年,和她纠缠不清你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月盛怒了,歇斯底里的大吼。 “我不在乎!” 他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万劫不复。 他只要小唯自由。 月盛气得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是什么做的,顽固不堪。 抵在他额间的枪没有丝毫放下,看来他是铁了心要离开的。 “好,我让你走!”他无奈的垂下头。 但愿他不会后悔。 寒魅组织的情报网遍及世界各地,也但愿他能顺利逃脱。 收回枪,月年眷恋的望了望他们三人,毅然跨步走出。 然,踏出大门。 后颈被一道力量击中,倒地昏迷。 “月年!?”月盛一惊,警觉的张望四周,“谁?” 月夏,月流也竖起防御,腰间的武器蠢蠢欲动。 “他犯浑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直接打晕不就解决了!” 银铃般清脆的声音,连带着戏谑都没什么杀伤力。 半空中垂落银丝,随即一道曼妙的身姿依附着银丝坠落。 一双纤细的长腿盘绕,悠闲坐在楼梯上。 她虽用黑纱半遮面,单看那双明亮的眸就能判定是个妙龄少女。 寒魅设有最先进的安全系统,每隔十米还有巡逻队和狙击手。 面前娇俏的人儿竟然悄无声息的潜入进来? 来人不简单,月盛判定。 “在国外就听说寒月澈的寒魅组织多么多么厉害,今晚一探,也不咋地嘛!” 她轻蔑的嘲讽,很桀骜不驯。 “尤其是你们四个,号称寒魅的王牌杀手,我在顶上都快睡着了,你们居然没一个人发现,真无趣!” “你竟然来寒魅打瞌睡,我杀了你!” 月流气得炸毛,抽出腰间的火舞神鞭挥去。 力道狠辣,却被来人灵巧的避开。 她身轻如燕,神秘的功夫令月盛微微蹙眉。 “发那么大火干嘛,难道是怕我把那小子要抢走寒月澈女人的事抖出去?杀人灭口吗?” 她笑嘻嘻的,一点没有危机感。 月盛眼神骤冷,“月流,杀了她!” 正如她所说,如果她把今天的事传出去,月年性命不保。 月流目露凶光,又是一记长鞭袭去。 又落了空。 “想杀我?再回去练个几年吧!”她嗤笑道。 身子柔得像蛇,月流的鞭子所向披靡,却一点没触及她的身子。 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厉害的功夫,让月盛都有些诧异。 她只守不攻,像是在调侃月流。 月流怒火攻心,招式愈发混乱。 探出月流的弱点,对手攻其不备,将她击倒。 没有挑战性的战斗,她觉得无趣极了。 “太无聊,不跟你们玩了,拜拜!” 她作势要离开,被月盛出手拦截。 “想走?命留下!” 月盛扶住没站稳的月流,同时疾驰出手朝她逼近。 见识她的功夫,月盛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招招攻她要害。 女人明显没有打架的意图,还是只守不攻,灵巧化掉月盛的力道。 你来我往,行云流水。 过了十几招,她终于不耐烦,小小身子瞬间飞身,指缝间飞出几根银针。 月盛一个激灵,侧身避开。 “你的功夫还算看得过去!”面纱下露出满意的笑容。 “今天就陪你们玩到这儿,我走了!” 银丝勾住二楼的窗户,女人飞身跃起,站在窗边。 离开时还特意朝他们扬出胜利的微笑,珍珠般的眸格外闪亮动人。 第一次被耍的团团转,月流气得吐血,脸色难看极了。 “我的资料里,a市没有使用银针的杀手!”月流咬牙切齿道。 能与他们盛夏流年打成平手的,屈指可数。 “看来a市来高手了!”月盛眉头紧锁。 只是不知她来意为何。 江影潇洒地走出寒魅,开着心爱的奥迪r8回别墅。 那是她和江默新买的房子。 顶层是她的练功房,下一层是江默改造的医疗室,满足了各自的爱好。 悄悄潜入大门,本想偷偷回房间,不让江默察觉。 哪知江默早已坐在客厅等她。 低头优雅缀饮一口咖啡,抬首间露出俊美非凡的容颜。 唇畔微微带着笑弧,如沐春风,仿佛从漫画里走出的王子。wap..org 薄唇微启,是令人酥醉的声音。 “江影,我针灸的银针呢?是不是又被你拿去当武器了?” 他一看银针只剩一半,就知道又被这丫头拿去搞破坏了。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