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一会儿,淅沥的哭声才渐渐小了。 最后哭累了,倒在他怀里睡去。 睡得很不安稳。 睡着了小身子还战战兢兢的,眼角含泪。 嘴里喃喃念着,“星星……星星……” 喊着这两个字时,两道柳眉皱成川字,似很痛苦。 “星星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恋恋不忘?” 寒月澈很纳闷。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见她叫星星。 午夜熟睡时,她总是喜欢念叨着这两个字。 仿佛是内心最深处的思念,让她久久不能忘怀。 等她睡醒了,他定要问个清楚。 如果真的很喜欢看星星,他可以暂时搁下手头的工作陪她去新墨西哥州玩一趟,满足她的念想。 等她睡熟,寒月澈才把她抱到床上。 自己脱下半湿的衬衣,冲了个澡,换身衣服躺下。 把她再次搂在怀里,他仍感觉她在瑟瑟发抖。 时而一颤一颤的,宛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仓鼠。 寒月澈浅眠,她小小的动作就让他难以入睡,只是闭着眼休憩。 朦胧间,他感觉怀里抱了个火炉子。 烫得吓人。 他倏地打开灯,大掌探向怀里的小东西。 很烫! 看来是发烧了。 “小唯!?”轻拍了拍她的脸蛋。 没有意识,明显是烧糊涂了。 “来人,叫祈逸过来!” 一通电话,睡的正香的祈逸猛然惊醒,又火速赶往皇朝。 “过来看看,她发高烧!” 祈逸探了探她的额头,猛地抽回。 “这么烫,我得给她打一针!” “打哪儿?”寒月澈面色冷沉。 “屁股啊!” “输液不行吗?”他剑眉微蹙。 “不行,再不紧急退烧,非把脑子烧坏不可!” 祈逸没开玩笑。 “………”寒月澈眸子里明显的排斥。 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那是专属寒月澈的冷漠气场。 祈逸瞬间反应过来。 “寒少,我是医生,有职业操守的,在我们面前病人不分男女!” 看他那眼神,一副要把他冻成冰棍似的。 如果他不是寒月澈,就冲刚才质疑他的表情,他肯定甩手走人。 “我来打!”寒月澈冷静地道。 “你行吗?” 若论商业管理,祈逸是佩服寒少的。 至于其他嘛—— “配药!”寒月澈沉声道。 不敢跟他呛声,他只好忍气吞声的配药。 “出去!” 隔着窗户,祈逸隐隐看到寒月澈干净利落的手法,眉宇间没有丝毫的犹豫。 睨见他收针,祈逸才慢悠悠的推门。 “寒少,您可以改行做医生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没接受过训练,手法却比护士还来得专业。 外界传言寒月澈是天才。 他之前觉得里面有几分恭维,今日一见他是彻底改观。 “我改行?还有你活?”冷漠的视线掠他一眼。 祈逸一脸受挫,撇开脸不知道怎么接。 寒少总是能把好好的天给聊死。 “打一针应该就会退烧了,得有个人看着,以防她口渴要喝水!” 说完,祈逸理了理医药箱,出了皇朝。 “少爷,您去休息吧,我来照顾雪唯小姐!” 守在一旁的月夏主动请缨。 “不用,你出去吧!” 凝视床上人儿仍然是紧锁着眉头,寒月澈的眉也跟着皱起。 她的烧还没有退,他哪里安心睡得着。 已经凌晨了,也没有多少时间可睡。 寒月澈取来电脑,靠在床头办公。 打了一针,身畔的人儿安分不少。 浅浅地睡着,发出可爱的娇憨声。 如祈逸所料,江雪唯睡到天蒙蒙亮就渴醒了。 哭太久,突然睁开眼睛一阵刺疼,涩涩的。 脑袋昏昏沉沉。 她想起身喝水,还没掀开被子头顶响起低沉的呵斥。 “别动,水在这里!” 看见寒月澈那张俊逸出尘的脸,她才想起自己是在皇朝。 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他漂亮的丹凤眼周围多了一丝疲倦。 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添了几许成熟的慵懒魅力。 视线下挪,瞥见搁在被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他照顾她一夜没睡? 中午不是还有个长达四小时的视频会议,他受得了? 寒月澈给她准备的牛奶。 温温的,从唇齿间滑过,似乎比她平时喝的甜了一点。 真的是渴了,一杯牛奶被她喝的精光。 寒月澈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还好,烧退了!” 深邃的眸子散落些许紧张,江雪唯一直盯着他的表情。 熟睡过后的大眼睛还带着水雾,呆萌呆萌的,宛如一只纯真无害的小白兔。 “以前倒没发现你挺会折腾人的,一晚上又哭又闹,又发高烧,存心不让人安生!” 寒月澈佯装生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瞪着她。 “叫你过来是让你伺候我的,最后却变成我伺候你!” 想想心里就呕得慌。 看她小脸蛋渐渐恢复正常血色,软玉在怀,憋在心底的火焰复苏。 “反正你也醒了,要不把昨晚没做的做了吧!” 寒月澈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里冒着绿光。 “寒少,我还烧着呢!”江雪唯一个激灵。 “正好,运动一下出出汗,有助于退烧!”唇畔的笑容更深了。 江雪唯不敢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很深邃,动情起来好像一个漩涡,会把人深深吸进去。 “你,你该上班了!”她吓得身板都直了。 “还有三个小时,做一次够了!” 要是不把憋了一夜的火发泄出来,他怕是班都上不好。 “寒月澈,我………” “别想闹,祈逸说让你出身汗退烧更快!” 这是让她出汗最快的方式。 江雪唯差点吐血。 就算医生叮嘱要排汗,也不是用这种方式啊。wap..org 不再给她扭扭捏捏的机会,寒月澈直接褪她的衣服。 考虑她受了惊吓,他前面做得很足。 感觉到她不再排斥和害怕,他才无所畏惧。 她刚刚才退烧,身子弱得很,他还没完事就已累瘫。 “你身子没好,暂时饶了你,晚上继续!” 话落,江雪唯眼前又是一黑。 舒服过后,寒月澈抱着她简单冲洗一下。 换上手工定制黑色西装,搭配经典的白衬衣,系上领带。 一贯冷峻的霸道总裁气质。 这样淡漠的寒月澈,江雪唯难以想象就是上一刻雅痞哄着她换个姿势的男人。 人说衣冠禽兽,应该就是他这种男人吧。 “今天你就在这里休息,薛凯会派人送餐上来,晚饭等我回来陪你吃!” 简单交代几句,寒月澈气宇轩昂的走出房间。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