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易容技术不错,连你都没有认出来!” 江雪唯拿掉黑框眼镜,露出精致的容颜。 月年倒抽一口气。 没想到半个月没见,小唯的皮肤恢复这么好。 相信再过半个月,她的容貌就会回到以前那般惊艳。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他最好奇的。 而且她还戴着寒氏员工的工号牌。 “寒月澈把我调来的,做他的助理!”江雪唯安静说着。 月年在她身上没有看到半点的排斥和哀伤,很冷静。 倒有些不像他前段时间看到的江雪唯,一身反骨。 “小唯,你可以吗?如果不喜欢我去向寒少求情!” 月年很怕她受委屈。 小唯本就不想待在寒少身边,这下倒好,天天都要见面。 他不禁想到月盛说的话。 难道少爷对小唯真的还有感情? “不用了,寒月澈说了,只要我在他身边学到足够自我生存的能力,他就会放我离开!” 寒月澈虽然可恨,但他的话不无道理。 她在监狱里蹉跎了六年时光,早已与社会脱节。 如果再没有社会经验,她真的难以生存。 月年微微皱眉。 少爷真的是这么想吗? 不是变相留小唯在身边? “你习惯就好,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月年眸光里散落着宠爱。 寒氏不比皇朝,这里人心复杂得多,小唯这个总裁助理的位置又是人人美梦以求的。 他怕她受委屈。 看她如此辛劳和隐忍,月年真的想脱口而出说喜欢她,想照顾她一辈子。 甚至只要她愿意,他可以陪她离开a市,永不再回来。 话到嘴边,终究又咽了回去。 或许时机还不够成熟吧。 不过这句话,他终有一天会说出来的。 总裁办公室。 寒月澈安静的阅览着文件,一目十行。 严谨的氛围却被轻快的戏谑声击碎。 “寒总,还有心情审文件呢?你家小可爱受欺负喽!” 寒月澈的办公室,敢不敲门就进的没几个。 姜帆就是其中一个。 只见他迳自到沙发上斜坐,悠闲的晃着二郎腿。 应声,寒月澈签到一半的名字顿住,眸底一道寒光掠过。 房间气温骤降。 “不过幸好月年及时赶到,否则那一巴掌估计得肿十天半个月吧!” 姜帆故意拉长音,想看看他的反应。 果然,寒大少镇定自若都是装的。 坐得那么远,他都感觉到冷。 “你一个副总这么闲?”寒月澈睨他一眼。 “我哪闲,只是视察工作恰巧撞见而已!” 姜帆一脸无辜,理直气壮。 “视察工作?那应该是质检部门的工作吧?” 姜帆,“…………” “姜帆,玩女人我不干涉,若是让我发现你搞办公室恋情,你就给我调非洲南部视察工作!” 寒月澈冷冰冰地声音一点不像开玩笑。 “玩真的?”姜帆应声从沙发弹起。 一脸憋屈的埋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别人或许不懂阿澈把江雪唯留在身边的用意,他清楚得很。 无非就是怕小可爱恢复容颜被别的男人夺了去。 拴在身边既保险,又能满足自己的欲念,想什么时候扑倒就什么时候扑倒。 倏地,寒月澈一道警告的眼神射来。 姜帆瞬间就焉了,乖乖退出办公室。 姜帆一走,寒月澈利落的按下座机。 “芸姐,告诉营销部,修改的方案若是拿不下宁城项目,全部走人!” 挂断电话,邓芸芸在心里为营销部默哀一分钟。 宁城项目本就是块难啃的骨头,营销部的方案又被寒总驳了回去。 看来这次不熬几个通宵怕是集体要卷铺盖走人。 江雪唯进办公室给寒月澈换咖啡时,他没由来的一句。 “听说被下面的人欺负了?” 端起咖啡轻轻缀饮一口,表情一贯的冷漠。 “没有!”江雪唯倔强地回答。 很明显上午那场唇舌之战是她占了上风。 只是她没料到钟艳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恼羞成怒给她耳光。 不过幸好月年及时赶到。 “也是,月年英雄救美了!” 还出现的那么及时。 “看来我把你调到寒氏来也没能阻止他想来看你的步伐啊!” 寒月澈眸光冷冽,仿佛透过她的大眼框看到她真实的容颜。 语气意味深长。 “他不是你叫来的嘛!”她小声嘟囔道。 她和月年只是碰巧遇上而已。 “那就是我给他的任务太少,才让你们有时间谈情说爱,我得改改!” 漂亮的丹凤眼微眯,唇畔生笑。 江雪唯炸毛了,“寒月澈,你这是剥削和压榨!” 想到月年上次满身伤痕,她就心有余悸。 “不错,跟在我身边几天,这么深奥的词汇都懂!” 小东西在他面前一向进退有度,却为了月年屡次惹他生气。 寒月澈冷笑一声,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你用错了地方,我如果真的剥削和压榨,就冲月年为了你做的那几件蠢事,他就该被打入寒魅底层,永不见天日!” 深邃的眸子迸发着刺骨的冷冽之气,有些瘆人。 江雪唯脸色微变,呆呆地定格视线。 “小唯,你若真为了月年好,就该离他远点!” 灭了他心里那点小心思,就会安分了。wap..org “我们是好朋友!”江雪唯义正言辞的说。 “好朋友?月年对你可不是朋友这么简单!” 寒月澈讽刺的嗤之以鼻。 月年对她的情谊,怕是只有面前单纯的小笨蛋看不出来。 不过就算她看出来了。 他们之间也是没有结果的。 “小东西,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在a市没有哪个男人再敢要你!” 月年敢和她在一起,无疑是与世界为敌。 江雪唯乖乖听着,不回答。 心里的叛逆因子在蠢蠢欲动。 她会离开a市的。 总有一天。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