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可以!”江雪唯羞红了脸。 他们已不再是情侣关系,她真佩服寒月澈就这么大刺刺的讲出来。 她听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自己看得见?”寒月澈反问道。 “…………”脸红的像猴屁股。 “快点,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 小家伙的身体他怕是比她自己都清楚。 又是晴天霹雳的一句话。 江雪唯羞的无地自容,依然死死地拽着裤子。 那副模样像极了他在逼良为娼。 寒月澈眼神一凛,“别惹我生气,否则我不介意用昨晚的方式惩罚你!” 应声,江雪唯唇色惨白,小身板颤了颤。 忆起昨晚撕裂般的痛,两腿不争气的发软。 在寒月澈面前,她似乎没有说不的权利。 忍着羞涩,小手颤颤的解开扣子。 她无神的躺着,像是没有灵魂的洋娃娃,任由摆布。 她不明白寒月澈为何要这样。 明明已经抛弃了她,选择了姐姐。 为什么还要和她—— 她是坐过牢的女人,生活在黑暗底端。 碰她,他不觉得脏么? 心里一万个疑惑不解,江雪唯却不敢问他,怕又惹他生气。 眼泪无声的流着。 “疼吗?” 睨见她眼角那抹晶莹,寒月澈微微慌了。 月流不是说抹上这个很清凉,能缓解疼痛嘛。 怎么这会儿小家伙哭得这么厉害。 “不疼……” 是心很疼。 却不敢说。 眼前这个早已不是当初疼她,宠她的寒月澈。 他是江雨唯的。 她清楚得很。 擦完药,寒月澈小心翼翼的帮她穿好裤子。 坐在床边,搂她入怀。 经过昨晚,江雪唯心里再不愿意,也不敢反抗。 缩在他胸前,任他轻抚着秀发。 “我会让薛凯安排人来套房打扫,从明天起,跟我去寒氏上班!” 寒月澈突然来一句。 “为什么?”江雪唯一愣。 她不想去。 寒氏集团的人没有谁不认识她的。 还有寒伯母,寒伯父,江雨唯—— 一群她不想再见到的人。 “我的助理怀孕了,很多事情不方便,你同她一起做!” “我能说不去吗?”她小声地问道,想反驳却又害怕惹他发怒的瑟瑟模样。 助理,那不得天天在他身边待着。 江雪唯光是想想都胆颤。 “你觉得呢?小唯,你可是念过藤川大学的人,就甘愿做个天天打扫的服务员?” 寒月澈瞪着她,像是严苛的父亲,教导堕落的女儿。 明明是一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蛋,冷傲起来却让人心惊胆颤。 “…………”江雪唯不敢回答。 “你做服务员我没什么可教的!”寒月澈睨她一眼,“明天到人事部报到!” 他直接下命令。 小家伙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乖巧听话的可人儿。 跟她讲道理怕是只会把自己气得半死。 江雪唯低头咬着唇,默默应下。 感觉到她内心不敢流露的排斥,寒月澈心一软,低声教导。 “你没有一点社会经验,即便是想逃离我的身边,出了国总要有本事养活自己,靠什么?继续给人打扫卫生,还是听声辩骰的能力?” “哪一样都不是一个女孩子该干的,聪明的人要会用这里赚钱!” 寒月澈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瓜子。 不过小家伙太善良,不适合在复杂的商业圈摸爬。 跟在他身边学学人心险恶还差不多。 江雪唯抿着小嘴,心里暗嗔。 再聪明的人,在寒月澈这个天才面前都变成了笨蛋。 他一只手便能搅动商界风云。 他是天才最好的诠释。 他是a市的传奇。 “我可以用夏忘尘这个名字入职吗?”江雪唯小声地问。 她还是害怕掀起江雪唯这道伤痕。 “可以!” 只要小东西能藏得住。 寒月澈轻抚她嫩滑的肌肤,满意的噙着笑。 她这张脸蛋,虽不及过去的白皙无暇,但也没有之前那般黝黑。 精致的五官犹如挣脱阴霾的山峰,慢慢显露。 略施粉黛,相信没有人认不出她是江雪唯。 “从明天开始搬到这里来住!” 寒月澈又投下一颗炸弹,语出惊人。 江雪唯一个激灵,诧异的瞪大眸。 搬到皇朝顶层? 那不是向所有人宣告她是寒月澈的女人? 还不是正牌。 是小三。 就像他偷偷豢养在牢笼里的金丝雀。 原来,外人眼中完美无瑕的寒月澈,也会犯所有男人犯的错。 江雪唯在心里冷笑一声。 “你不怕被她逮到吗?” 她说的是江雨唯。 以寒月澈的身价,确实有养小情人的资本。 可是他的女朋友是江雨唯,全世界最傲娇的女人。 若是发现了他们偷偷在一起,绝对拼个你死我活。 而且他不是很爱江雨唯么? 不怕她伤心难过? “你想多了,顶层雨唯从没来住过!” 他也禁止她上来。 也对,这里过去她住过。 江雨唯那么高傲的性子,怎么会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我不想住在这里,如果,如果……你有需要,我再上来!” 沉闷了一会儿,江雪唯羞涩的低着头说道。 声音如蝇。 这是她唯一可以争取的权限。 她不敢直接拒绝。 怕多说一个字,他又会像昨晚一样扑倒她疯狂的占有。 寒月澈明显是被她这句话惊到了,丹凤眼微微挑起。 “小唯,你觉得自己是什么身份?”有一丝期待,他的声音放柔。 什么身份? 江雪唯眉头轻皱,思索了几秒钟。 “你的……床伴!”幽幽开口。 这应该是最中肯的答案吧。 她连地下情人都不敢说,怕换来他的讥讽。 “床伴?给自己的定位挺准确的!” 小家伙真的是存心想气死他。 从新西兰给她专门订购牛奶。 皇朝顶层腾一块地给她做身体护理。 赌城为她解围。 床伴? 他寒月澈没时间为床伴做这么多。 隐隐感觉寒月澈的气场越来越冷。 江雪唯怯怯的咬咬唇,是又惹他生气了吗? “你下去吧!”寒月澈冷冷地道。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再多说两句,他怕自己又会再次失控。 她的身体还没好,可经不起又一次折腾。 如果不是她和雨唯有着相似的脸蛋,他真怀疑她们不是双胞胎。 雨唯精明伶俐,一点即通。 小唯的脑袋瓜子却总是呆呆的。 看来要让她明白他的用意,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幸好月流把她从机场截了回来。 待在身边,他有的是时间陪她耗。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