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坐在股东位子上的老人,哪个不是曾经在赌桌上呼风唤雨的人物。 暗暗窃喜,江雪唯是必输无疑。 就连溯光,也是惊了一跳。 “雪,雨唯小姐……”她怎么可以拿少爷的前途和赌城命运开玩笑? 真不知道请她来是帮少爷的,还是害少爷的。 江雪唯回头朝他们眨眨眼,比出ok的手势。 玩骰子,她还没有输过呢。 “退下吧,她既然敢答应,就应该有十足的把握!” 欧尘轻声命令,唇畔噙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倒是很期待小唯会用何种方式赢。 不一会儿,侍者拿着两副骰子摆在桌上。 江雪唯把一副放在掌心婆娑,手感渐渐回来。 “丫头,怎么赌?”李叔傲娇地扬起下巴,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 不过是被寒月澈捧在手心的娇纵玫瑰,经不起风雨。 “雨唯不太会玩,就以前看外公玩过几把,我们就用最简单的方式决胜负吧,猜大小!” 江雪唯谦虚的颔首,性感的红唇扬起一丝弧度,张扬着胜利。 “随便你!” 他还怕一个小丫头不成。 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所有人不是特别期待。 一个个双手环抱着胸,一副静待着江雪唯出糗的模样。 然而,开局第一场竞猜。 江雪唯就赢了。 犹如发现新大陆般,所有人惊愕地瞪大眸,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大多数人还是觉得她是蒙对的。 毕竟骰子玩大小,十有八九都是靠运气。 然,接二连三的胜利。 大家都明白这不是运气,更不是巧合。 最后一局。 骰声落桌,江雪唯自信满满的报出,“大!” 果然,又是她赢了。 “听声辩骰?”李叔眸光一凛,似有些难以置信。 这不是胡总的绝技嘛。 这丫头居然也会? 听到听声辩骰这个词,所有人倒抽一口气。 “说来惭愧,雨唯没什么优点,就是耳朵的听力比别人好点!” 江雪唯不好意思的颔首,不骄不躁。 这是听力比别人好点? 分明是一对顺风耳。 “小丫头,你坑我?”李叔怒目横生。 听声辩骰分明是她的绝技。 想他在赌城叱咤风云多少年,却也有被小丫头摆一道的时候。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就算再呕,也只能硬生生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不愧是胡定山的外孙女,有几分你外公当年的风范!”他转而大笑。 大敌当前,依然临危不乱。 如果小丫头是男儿的话,今日这赌城之王哪会有欧尘的位子。 李叔不禁在心里赞许。 江雪唯回以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名门闺秀的优雅气质。 举世无双的容颜,举世无双的赌技—— 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李叔,雨唯被我宠坏了,还请您别跟她一般计较!” 突地,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飘进。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江雪唯吓得心脏猛然瑟缩。 紧接着,一双大长腿迈进,带着凛冽的强大气场席卷而来。 “寒月澈?”江雪唯惊呼。 能给人这样的窒息感,除了寒月澈没有别人。 他怎么来了? 一瞬,江雪唯紧张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若说这世上除了父母和外公,还有谁能一眼辨别她和江雨唯。 那个人就是寒月澈。 “寒少?”李叔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雨唯丫头啊,你不光自己来了,还带了靠山来啊!” 寒月澈出面,还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整个a市都是寒月澈说了算,小小的地下赌城算什么。 “没有,谈个生意恰巧路过,怕雨唯不懂事惹各位叔伯生气,所以过来看看!” 寒月澈出手,习惯性地将江雪唯带入怀中,圈住她的纤纤细腰。 腰间突然的热度,江雪唯一个激灵,难受地扭了扭。 感觉到小妮子不露痕迹的抗拒,寒月澈使力往她腰上掐了一把。 江雪唯立马乖了。 “哪里会,雨唯小姐落落大方,我们看着高兴还来不及呢!” 当着寒月澈的面,李叔哪敢道她的不是。 在a市谁不知道寒月澈对江雨唯的宠爱。 她贪恋做明星,寒月澈便助她坐上娱乐圈的女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今日哪怕她随意点兵点将,他们也只有服从的份。 “那雨唯提的意见还请各位采纳!” 在商场裁决之间,寒月澈从不拐弯抹角。 “这……”李叔为难的皱眉。 “外公看人一向很准,欧尘既是他钦点的继承人,想必定有过人之处!” “即使是他两袖清风,不沾染赌博类的东西,这两年赌城在他手里的利润增长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寒月澈眼光独到。 他清楚欧尘是个商业才子,只是清雅脱尘,不愿深入赌城这个泥潭。 说他接管赌城,更像是守护。 “寒少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在寒月澈面前,他们哪有反驳的份儿。 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李叔也只有忍气吞声。 “各位叔伯们放心,若有人想做对赌城不利的事,寒魅组织会帮着清理门户!” 不轻不重的声音,却犹如惊涛骇浪般敲击人心。 尤其是清理门户。zwwx. 听得李叔闻声颤了一下,转而笑嘻嘻的。 “呵呵,有寒少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放心了!” 所有人谄媚的应和着。 只有江雪唯,从头到尾被寒月澈搂着,浑身不自在。 “那没什么事我和阿澈就先走了!” 江雪唯急得有点像落荒而逃,连寒月澈的手都没牵。 看她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寒月澈都想笑。 “寒少留步,今晚赌场办了个酒宴,你们年轻人喜欢的玩意儿,留下来参加完酒会再走也不迟!” 李叔起身邀请。 “我……”江雪唯欲找个理由拒绝。 “好,我和雨唯上楼换套衣服就下来!” 一把将她拽回身边,寒月澈欣然答应。 “等你们!” 江雪唯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被寒月澈牵着上楼。 一进门,寒月澈转身将她按在墙上,用脚带上门。 她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唇就落下。 不给她反驳的时间,灵巧长舌撬开她的贝齿,敛取她的芳香。 江雪唯蓦然瞪大眸子。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