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雪唯的胃还有轻微的刺痛。 收拾好准备上班,却意外来了陈主管的电话。 “忘尘,寒少出差去了,估计要两天后才回来,套房不用打扰,你就休息吧,不记休假!” 还有这种操作? 江雪唯一下愣住。 刚好她胃还有点不舒服,不用上班简直太好了。 更重要是不用面对寒月澈的面瘫脸。 江雪唯想想都开心,“谢谢陈姐!” “不用谢我,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想着待在宿舍也无聊,她便想到月年。 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前往医院。 到病房门口,月年端坐在床头看电脑。 葱白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像是遇到棘手的数据,眉头紧锁。 认真工作的男人魅力十足。 怪不得路过的小护士都会时不时地往里面瞧。 “月年!”轻唤了声,有点不忍心打扰。 “小唯,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班吗?” 听到藏在心底魂牵梦萦的声音,月年眉头展开,换上淡淡的微笑。 “寒月澈出差去了,我不用伺候,就让我休息了!” 这恐怕是待在寒月澈身边唯一的福利。 不用面对那张俊逸却冷酷的脸,江雪唯轻松许多。 寒少出差,他怎么不知道? 月年低下眸,似在深思什么。 平时寒少出差,怎么都会带上盛夏流年其中一个。 可是他们三个半个小时才从他的病房离开。 寒少这么做,是为什么? “正好,我这两天身体也不舒服!”江雪唯小声嘀咕一句。 一瞬解了月年心中的疑惑。 是因为这个吗? 小唯身体不舒服,他以出差为由让小唯休息。 寒少做事一向果决,从不为任何人考虑。 难不成…… 真如月盛所言,他还在乎小唯? 心脏猛地收缩,月年陷入深深的郁结。 “月年?月年?” 以至于江雪唯唤了几声,他才回神。 “嗯!?” “你干嘛?喊你几声都不理我!” “我刚刚在想事情,对不起!” 江雪唯回应了声没事,埋首削起苹果。 静静凝望她的侧颜,月年再次走神。 其实小唯的五官依然和以前一样精致,只是皮肤晒的太黑,就像乌云遮住了月光。 一旦乌云散去,依然能惊艳世界。 小唯和雨唯小姐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倾城绝艳。 然而细看,小唯比雨唯小姐更漂亮一些。 她的眼睛…… 比雨唯小姐更灵动,水灵水灵的,胜过夜空里的繁星。 终有一天,遮住她的乌云会散去,她会破茧而出。 月年情不自禁的拽紧拳,仿佛眼前的人儿有些遥不可及。 “小唯!?”他忍不住开口。 “嗯!?” 应了声,继续削着苹果,头也没抬。 咬了咬唇,月年显得很小心,“你还喜欢……少爷吗?” 明显的,面前的人儿一顿,连削苹果的手也停住。 抬头对视月年,江雪唯的眸子已经没了生气。 “月年,试问如果是你,你还会喜欢一个亲手送你进监狱的人吗?” 怕是傻子都不会。 爱寒月澈,她失去了一切。 遍体鳞伤。 沦为a市的笑柄。 到如今,心口的伤还没愈合。 “我不会再犯傻!”江雪唯语气坚定。zwwx. 何况现在的寒月澈,与她而言,已然是凛然不可侵的距离。 “小唯,如果难过,我的肩膀借给你靠!” 曾经的小唯有多么无忧无虑。 现在的小唯就有多么多愁善感。 哪怕是小小的扇动睫,都带着浓浓的忧郁,让人心疼。 “不用,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在监狱里,她早就为寒月澈流尽了泪。 她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再为不珍惜她的人落泪。 尤其是寒月澈。 “喏!削好了,吃吧!” 江雪唯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月年,气氛才恢复欢愉。 “你吃吧,我看着你吃就好!”他一脸宠溺的道。 “那怎么行,我不能和病人抢东西吃!” “除了是病人,我还是男人呢,应该照顾着你,而且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嘛,多吃水果好!” 小唯一心想离开a市,在花钱方面对自己肯定很苛刻。 守在她身边,他肯定要把好东西都给她吃。 而且他知道小唯喜欢吃苹果。 进门时就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苹果。 “那好吧,我吃喽!” 咬了一口,江雪唯满脸幸福的笑容,很纯真。 小唯真的容易满足。 真庆幸暗黑的监狱没有腐蚀她那颗纯净、简单的心。 “好吃吗?”看她吃得一脸幸福,月年比自己吃还开心。 “好吃!”小脑袋点个不停。 “你看你,吃得像个孩子!” 月年倾身上前,为她擦掉溅在嘴角的苹果汁。 没人注意到他的眼神,宠溺而又深情。 路过的护士都看酥了。 温馨的画面,浑然不觉门口有道凌厉的光逼近。 寒月澈到门口,房间的两人仍然有说有笑。 连一向警惕性极高的月年,都没有意识到周围骤降的温度。 薛凯倒霉,站在寒月澈身边差点冻成冰棍。 “寒少……” 实在受不住,薛凯唤了声。 犹如恶魔般的降临,震得江雪唯喉咙一哽,苹果生生卡在喉间。 “咳咳……”她顿时涨红了脸,咳个不停。 “小唯!?” 月年心一惊,轻拍着她的背。 “我没事!”她尴尬的笑笑。 他不是出差了嘛? 这么快就回来了? 感觉身后的目光愈发凌厉,带着骇人的杀伤力。 江雪唯顿时坐立难安,起身为寒月澈腾位置。 “寒少!”月年欲起身行礼。 “你身上有伤,礼就免了!” 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是寒月澈一贯说话的风格。 “怎么样?”视线在月年身上游走一遍。 “好多了,医生说这周就可以出院!” “那好,星期天有个暗杀行动就你去执行吧,具体情况让月盛告诉你!” “是!”月年埋首应下。 说完,寒月澈没有多做逗留,转身离开。 经过江雪唯,他稍稍停了几秒。 眸光慵懒的从她头顶下移,定在被月年擦过的唇角,紧锁。 只是一下,却盯着江雪唯浑身发毛。 如果不是寒月澈马上要走,她一定冲出房间。咖啡里没有茶的寒少养了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