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司北夜独自承担了所有,他实在是怕唐初吃到再把自己毒死。 毕竟小姑娘没有他这般钢铁般的意志和能屈能伸的胃! 唐初看他将汤都喝了也不让她吃一口,高兴的同时也担心他被撑坏,抢下了碗。 “明天再做给你,别吃了!” 司北夜已经吃麻了,面不改色的喝了最后一口,揉揉她的头,“别累坏宝贝,还是我来吧。” 唐初用脸颊蹭了蹭他掌心,乖巧的起身去收拾。 司北夜这次没同她抢,而是走进了洗手间内。 他需要好好刷刷牙才行! 唐初拿着空盘哼着小调走回厨房,放下盘子时看到了锅里剩下的菜,伸手捏了口菜放到嘴里。 瞬间酸苦的味道冲的她直咳嗽! 终于觉察到不对,她又沾了点碗里的汤底,腥膻的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 天! 司北夜是怎么吃进去的? 她扔下碗就往洗手间去,正看在洗手台前挤牙膏的男人。 冲过去,扳过他的头,踮脚就吻了上去。 瞬间他口腔里的味道充斥进了唐初的味蕾。 天! 她让自家男人遭了什么罪? 司北夜一把箍住她脱离亲吻,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傻瓜!你怎么不说?” 唐初摸着他的脸,小脸愧疚成一团。 司北夜知道她发现了,轻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好不容易做的,我当然要捧场了!” 唐初看着他镇定自若的模样更羞愧了,想到刚刚的味道不禁冲口问出,“要不要去趟医院,别再中什么毒?” 司北夜被她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箍住她的腰,一下举到了洗手台上,额头抵着额头,“说吧,怎么补偿我?” 唐初看进他眼中,小模样委屈娇柔,拿过旁边的牙刷挤上牙膏,“小女子伺候主子刷牙好不好?” 司北夜的眼中尽是肆意,站在她腿间咬住了牙刷,一副等着伺候的模样。 唐初羞红着小脸,低眉顺目的给司北夜刷起了牙。 粉红色的泡泡从草莓味的牙膏中散发出来。 刷牙的后来,唐初全身都成了草莓的味道…… 夜半,唐初是被渴醒的,侧头看了眼熟睡的男人,轻轻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才爬出被窝。 冬日的夜晚还有些冷,随意扯过司北夜衬衫套上走去厨房找水喝。 等她喝完水要回屋时,茶几上司北夜的手机突的亮起。 黑暗中那一点光尤为刺眼,唐初一下停住脚步,走了过去。 手机屏幕灭掉前,一条信息亮在了她眼前。 【小夜,我已连夜检查完毕,唐母因为双腿截肢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建议暂缓催眠治疗。】 手机屏幕灭掉,黑暗中唐初脸色惨白,薄薄的衬衫一下汗湿,贴在后背冷的发抖! “怎么起来了?”身后温暖的大手贴上她后背。 唐初一下躲了过去,任凭他的手停在半空。 她一动,司北夜便看到了她手中自己的手机。 心底猛然一沉,试探问道,“怎么了?” 唐初面色一片冷然,仰头盯住他,“司北夜,我妈就是你说的那个长辈?” 声音仿佛淬了冰碴,“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诉我,司北夜我才是她女儿,你有什么权利隐瞒?!” 一把将手机扔还给他,转身跑进了房间,打开衣柜飞快换上衣服。 上半夜的痴缠让她有些腿软,穿裤子时险些摔倒,被后边过来的大手扶住。 唐初眼底痛色一片,用力甩开他的手,自己站直继续穿。 司北夜上前一把箍住她手腕,“干什么去?” 唐初挣开他的手,“别碰我!我要见我妈!” 司北夜攥紧空了的掌心,眸底幽深,“你找不到她的,” 唐初猛然抬头,美目怒色溢满,“司北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司北夜一字一句说出,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唐初的表情,“我将她转到了更适合她的地方。” 唐初也盯着他,“哪里?” 司北夜喉咙滚了一下,艰难说道,“实验室……” 唐初一下推开他,瞬间爆发! “司北夜,你好样的,我妈是动物吗?你让她进实验室!” “你还要瞒我多久,等我妈死了你才告诉我吗?” “她为什么截肢,你有什么权利决定她的腿?!” 唐初双眼通红,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消息! 更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无能为力! 她前几天还打电话给疗养院,院长竟然还回答她说母亲很好,正在睡觉。 不用想了这一切都是司北夜授意的,就是为了瞒她! 司北夜见她如受伤惊怒的小兽,逮谁咬谁,心里也不好过,轻声解释,“事发突然岳母突然跳楼,腿部粉碎骨折,当时你又在忙着唐氏的事,让你知道也……” 他试探伸过来的手被她故意躲开,冷着脸说道,“我现在就要见到她!” 唐初只要一想到母亲跳楼后双腿无法动弹,意识不清时的无助,唯一信任的女儿竟不在身边,她得多痛?多伤心? 司北夜艰涩的点头,穿好衣服领着她赶去了实验室。 天亮时分,唐初见到了打了镇静剂安详睡去的妈妈,也见到夏合父女。 当看到妈妈那空空的裤管时泪流满面,她看向夏合,“夏合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合早就看出两人的疏离,正想着如何开口,见唐初问立刻说道,“你妈妈忽然受到刺激,从疗养院的顶楼跳下,当时情况紧急,司北夜他……” 唐初抬手阻止了解释,焦急询问,“我相信你的照顾,之前也说好了很多,怎么会受到刺激?” 夏合愧疚的说道,“你妈妈收到了封信,看完信本来很高兴的,我便放松了下来,没想到半夜突然拿着信跳了下去!”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她拿出鲜红的信放到了唐初手中。 唐初颤抖的接过,上面已经被鲜血浸透看不到一个字了。 司北夜在旁说道,“这信来的蹊跷,疗养院三番五次的出现问题,已经不安全了,我便做主送到了实验室,这里有夏合和夏叔叔很安全还方便治疗。” 唐初知道自己不该怪罪司北夜,他也是怕自己担心和难过,可她一想到妈妈的腿,想到妈妈被截肢时的痛苦和折磨,而自己不在身边甚至全然不知,就如剜心的疼。 两人从实验室里出来时,唐初没上车,独自站在寒风当中。 “老公,谢谢你为我做的,但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染染红了的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