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由于晓得裴行川之前就是个不靠谱的纨绔。
裴二叔和裴三叔,完全没往“处理得如此草率,家主该不会是诈死”上头想。
只躺三天,腰杆儿子没那么难受。
裴公夫妇一听自家川儿如此安排,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裴行川此言一出。
为了避免穿帮,领着群演的工资,干着导演活计的沈柠,悄悄咪咪地朝着裴行川踢了一脚。
“逝者已矣,裴大哥你身为裴家家主,切莫沉溺在悲伤之中,应当好好打起精神,安排好你爹娘的身后之事才对。”
原本趴在床边上伏案“痛哭”的嘤嘤川,被q流程后,起身抬袖擦了擦并没有什么眼泪花花的脸,然后朝着远远站在门口,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家子演技稀烂的二叔三叔道,“二叔,麻烦您立刻去账房拨点钱,去棺材铺子,订两口透气的棺材。”
“夫人。”
“呜呜呜....”
众人一听家主逝世,家主夫人也一同去了,全都悲伤不能自已。
试图为爹娘争取点生存空间的裴行川,一本正经道,“二叔三叔说得对,我裴家贵为京城世家之首,葬礼一事,草率不得。”
“直接棺木的话,我觉得土了点儿,要不然,订两艘木船,放点鲜花,蔬果,吃食,钱银,直接水葬吧?”
原本以为会被憋死,都想直接诈尸的裴家夫妇,在听到裴行川的话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谢谢您嘞,您可真是我亲弟弟。
诈死的裴公,抽了抽嘴角。
“丧事更是应当通知京城各大世家,在府上大肆操办,如此才不负裴家家主的身份。”裴三叔继续道。
“你们走得好惨啊!!!”
兄妹二人学着戏本子里的苦情桥段,异口同声地嚷嚷道。
嘶,这是在哪儿借的台词......
只以为是裴行川不懂流程。
当着裴公夫妇的面,二人朝裴家兄妹解释道,“裴家家主逝世后,头七都是要摆在家中灵堂的。”
棺材板板里躺七天?
原本呜呜咽咽的一大家子人,此刻却全都鸦雀无声了起来。
半晌。
裴家性子最为耿直的裴二叔才道,“川啊,你这丧事,这会不会操办得过于仓促了些?”
“我爹娘的葬礼,由我和勉勉,亲手操办。”
“一应流程一切从简,在家停棺一天后,立刻入土下葬,至于这丧宴,除了沈家,旁的世家,便不通知了吧。”
这个好,这个好!
一个二个,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瞬间把床前这两个假哭的大“孝”子和大“孝”女,衬托得一无是处。
哎。
嗯,水葬不错,水葬好,要不然就水葬了吧。长岛茶与沫的和闺蜜一同穿进冷宫的那些日子
“再有就是,裴家用的棺木,轻易怎么可以透气呢?一定得严丝合缝才行。”
得,照二叔三叔的意思操办得话。
本来没死的爹娘,直接就给憋死了。
这尼玛根本不对戏啊。
面对这演技稀烂的一家人,原本只是个临时演员沈柠心累地转身,念着旁白,临场补救道,“裴公病逝,裴夫人伤心过度,也跟着去了.......”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