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阿渊是我的’！”
“阿渊……是我的……”
“说，‘阿渊是我一个人的’！”
“错了没？”
“……错……了……”
“错哪了？”
“太师大人说什么？再说一遍？”沈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字眼。
席玉本就是随口一说，又被他翻得天旋地转，头脑昏花，哪里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见他不做声，沈渊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撕了他薄薄的中衣，没一会儿殿里又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沈渊有些心虚，亲亲他的发顶，说，“我的错……罚我喂你。”
“滚！这是罚么！”席玉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又睡了。
沈渊被他拱来拱去的，又拱出火来了。
诸事繁杂，这一批，就批了好几个时辰，沈渊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放下朱笔到里间去看席玉。
席玉还沉沉睡着，面色透着绯红，煞是好看。
沈渊凑上去亲了一口。
“说，‘我是阿渊一个人的’！”
“我……是阿渊一个人的……”
车轱辘话翻来覆去说了一个时辰，沈渊才满意，放过了席玉。
席玉倦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又沉沉睡去。
早膳送进来，沈渊端了海参粥到里间，把席玉喊醒。
“哥哥，先醒醒，用了早膳再睡。”
“阿渊……是我一个人的……”
“说，‘我是阿渊的’！”
“我……是阿渊的……”
“……错……哪……了……”
又是一阵更大的哭声。
席玉浑浑噩噩，无法思考，沈渊说什么就是什么。
“纳妃？你想让我这样对别人？”
“你一个，我都来不及，连早朝的功夫我都省下来！你还让我纳妃？是不是欠？”
殿里传来席玉细细的啜泣。
他一把拉过席玉的手，按在自己腿间，在他耳边说，“太师大人再闹下去，朕又想了……”
席玉被他的话吓得一个激灵，口不择言道：“陛下这么旺盛，不如纳几个妃子吧，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在床上！”
沈渊面色陡然一沉，重重搁下手里的碗，一个翻身，将席玉压在明黄的床褥上。
这回席玉是彻底昏睡过去，喊也没喊醒。
沈渊伺候他梳洗，和他一起补了会儿觉。
沈渊中午就醒了，让德福把奏折都搬到乾清宫来。
席玉艰难地翻个身，咕哝着：“困，再睡会儿……”
沈渊把他拽起来，圈在自己怀里坐着，“不行，吃了再睡。这些天，你都瘦了……”
“啪！”席玉迷迷糊糊间照着沈渊的脸，拍了一巴掌，“这么多天，我离开过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