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自己对楚欢很了解了,却没想到,自己了解的楚欢恐怕只是九牛一毛!
最起码,周鱼儿是楚欢性奴这件事情,他就压根不知道。
这太可怕了。
周鱼儿瞪大美目,一脸惊慌,连忙起身:“我检查了啊,主人晕厥,身体大脑没有任何损伤,应该就是被气到了,但也不至于失忆吧。”
说完,周鱼儿伸手扒拉开楚欢的眼皮,仔细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拉起楚欢的手腕,急切道:“主人,走,鱼奴带你去检查一下。”
楚欢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稀里糊涂就被周鱼儿拉下了床,向检查中心走去。
周鱼儿还是处女?
这尼玛怎么可能?
周鱼儿嫁给郑冬的时候,楚欢才他妈六岁啊!
“那去厕所干什么?”
周鱼儿站起来,推开椅子,跪在楚欢面前,仰起头,张开粉嫩的红唇,洁白的贝齿闪闪发亮,宛如美瓷一般:“就尿鱼奴嘴里吧,帮主人排尿,本来就是鱼奴的职责啊。”
恐怕唯一能稍微压过周鱼儿一头的,就只有自己的母亲了。
“主人要不你要了我吧。”
周鱼儿抬起头,一脸期翼的望着楚欢,央求道:“主人,这次诺奖我肯定能拿到,说好了拿到诺奖就给鱼奴开苞的,提前一下不过分吧。”
自己这压根不是什么程序性失忆,而是灵魂附体,能治好就有鬼了,不过他也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下来。
楚欢站了起来,说道:“那周鱼奴,你把楚家相关的资料拿给我,我上个厕所,然后回病房去看看。”
“上厕所?”
“这应该是程序性失忆,据说是很难康复,但是鱼奴从明天开始专攻这方面,主人你放心,鱼奴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被肖恬央安慰许久后,周鱼儿才恢复过来,红着一双美目,语气坚定的对楚欢说道。
所谓程序性失忆,是指失去了很多关于人和事的记忆,但工作性记忆,社会性记忆依旧保留。
楚欢失忆,忘了很多关于她的事,她也很伤心,可总好过周鱼儿,那真是一丁点都不记得了。
周鱼儿和她一样,都是完全把楚欢当作生命的唯一的女人,不像夏施怡,心里还记挂着亲情什么的,虽然这样似乎会让主人感觉更刺激,但她们一点也不想要。
或者说,楚欢大多数女奴,都是把楚欢当作生命的唯一的,反倒是像夏施怡这种,才是少数。
说着,周鱼儿一个三十出头的清丽少妇,几乎像个小孩子一样,眼泪夺眶而出,因为太过讨厌夏施怡,现在连主母都不喊了。
楚欢讪讪开口,但又闭上。
他能说什么?
楚家目无王法不错,可楚欢一直以为楚家只是江海市的土皇帝,但没想到连周鱼儿都敢下手。
浑浑噩噩间,楚欢做了不少检查,拍了不少片,回答了不少问题。
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周鱼儿不由皱紧了眉头。
周鱼儿是楚欢的性奴?
那可是郑冬的老婆啊!
在楚欢的理解中,能撼动楚氏集团的少数几个人,其中就有郑冬了。
不说郑冬。
一个站在时代最前沿的顶尖医学家,一国骄傲,这不是应该被国家保护起来吗?
哪怕周鱼儿是自愿的,但是但是周鱼儿可是战略级武器啊!
咎由自取?
送给郑冬????
楚欢脑袋从来没这么乱过。
“鱼奴,别这样,主人似乎记忆有点乱,有些东西记不清了。”
这时,一旁的肖恬央忍不住开口说道:“而且,当初不是你咎由自取,这才被主人送给郑冬的吗?”
“什么?主人失忆了?不会吧?”
“哈?”
楚欢是真的震撼了。
开苞?
周鱼儿愣了愣,问道:“主人,大的还是小的?”
楚欢有点懵,这事都要问吗?
不过楚欢还是如实回答道:“小的。”
简单来说,可以解开方程式,可以骑自行车,可以敲代码,但是对于人际关系之类的记忆,消失的无影无踪。
“”
楚欢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楚欢的女奴也分为两派,一派以肖恬央为首,人多势众,另一派以夏施怡为首,虽然人数较少,但顶不住夏施怡是主母。
或者说,夏施怡一派不能称之为女奴,因为她们都觉得应该保留自己的尊严,虽然也深爱着楚欢,可以为楚欢做许多事,但不肯称呼楚欢为主人。
而这,是肖恬央和周鱼儿她们绝对不允许的。
说我不是楚欢?
找死呢?
“鱼奴,没事的,哪怕主人忘了你,但你永远是主人的鱼奴,不是吗?”肖恬央有些不忍的安慰道。
“怎么样?主人没事吧?”肖恬央忍不住问道:“找出问题了吗?”
周鱼儿摇了摇头,眼眶中泪水模糊,说道:“没有问题,怎么检查都没问题但主人主人真的只记得关于夏施怡的事了。”
“因为央奴你在这些事里出现过,主人还记得一些你,但是,主人完全不记得我了!”
楚欢怎么敢的啊!
而且,这可是周鱼儿啊!
相貌比起肖恬央、宋姨都不遑多让,艳压群芳,才华横溢的周鱼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