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两方一直很默契地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对方威胁到他在乎的人,宁慎当然不能允许,这样的威胁继续存在下去。 荣枭半眯着眼睛,目光审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宁家家主这样的身份,可不足以对抗一个强大的犯罪集团。 宁慎扬眉: “我是惜惜的未婚夫。” “如果你真的在意惜惜,就不要做违法的事,还有……”荣枭抬手抓住他的肩膀,“保护好你自己,别让她担心。” 正因为他是妹妹深爱的男人,荣枭才不能让对方和他一起去冒险。 “头儿。”副手小跑过来,停在不远处,将卫星电话递给他,“上头电话。” “保护秦小姐安全。” 荣枭接过手机,向手下摆摆手。 看一眼宁慎,转身走向远处的廊道。 “宁总,海警请求上船。” 宁慎的对讲机里,手下的声音也响起来。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看一眼远处接电话的荣枭,宁慎转身下楼。 宁慎来到甲板的时候,海警已经登船。 双方还在交涉情况的时候,荣枭也赶到甲板上。 向对方出示自己的证件之后,他礼貌地向对方点点头。 “这件事情,由我全权接管,你们应该很快就会接到命令。” 他话音刚落,海警那边已经收到消息。 中年警员,啪得立正向荣枭敬了一个礼。 “已经收到消息,如果需要我们配合,请荣上校随时吩咐。” 认真回礼,荣枭轻轻点头。 “辛苦几位,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海警离开,公主号继续前进。 黎明时分,顺利返回江城深水港口。 工作人员安排游客们下船的时候,一只车队也已经驶进港口。 车门拉开,蒋家老爷子蒋天养,红着眼睛从车内钻出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蒋青璃,以及蒋家的代理律师徐鹤宁。 看到下船的宁慎等人,蒋天养撑着拐杖,目光阴沉地迎过来。 “姓宁的,我孙子在哪儿?” 四周等待的记者们,立刻闻风而来,按下相机快门。 荣惜主动上前一步,“蒋青城的尸体,已经按照法规移交相关工作人员,我们的人会和你们联系的。” 听到“尸体”这两个字,蒋天养身子一晃,差点当场晕倒。 “我蒋家怎么得罪了,你们要这样针对我们,青城他才只有二十二岁啊……你们……你们还我孙子!” 气骂着,他颤颤巍巍地就要向荣惜扑过来。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挡住蒋天养。 “爷爷!”蒋青璃红着眼睛扶住他的胳膊,怒视着荣惜等人,“不要以为我们蒋家会怕你们,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讨个公道。徐律师!” 徐鹤宁上前一步,从助理手中接过准备好的律师函。 “据我们掌握的可靠消息,蒋青城是被宁先生赶上公主号,才被海盗抓走,他的死,宁氏和公主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抬手,将律师函递给宁慎,徐鹤宁美眸微眯。 “本人将代表蒋家,向宁氏讨一个公道。” “那……我们就法庭见!” 拥住荣惜的肩膀,宁慎看也没看徐鹤宁。 “我们走!” 第260� 宁家的禁忌(1) 拥着荣惜的肩膀,宁慎大步走到宁氏来接应的车队边。 手下拉开车门,他从容地抬起左手护住车门上方,将荣惜扶上车,随后侧身入座。 “宁先生,蒋青城的死您有什么要说的?” “您真的与海盗有关联吗?” “您认为,此事会影响到宁氏的股份吗?” …… 身后,记者们被手下拦住,只有对着他的背影疯狂地按下后门。 放松后背靠到椅背上,宁慎看也没看窗外。 脸上,依旧是平日的清淡平静。 “开车。” 从他决定,将船返回江城港口的时候起,宁慎就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船只还没回港,这些记者就已经接到风声,这些混蛋从哪得到消息的?” 副驾驶座上,周砚青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网页,语气里满是怒气。 宁慎伸过右手,周砚青犹豫一下,到底还是把平板电脑递过去。 屏幕上,占据上面几条的,全部都是关于公主号和宁氏的新闻。 【爆!失踪的蒋家小公子,在公主号自杀】 【宁氏涉丑闻,宁慎或与海盗有关?】 【惊天丑闻,宁氏股份面临下跌危险】 …… 扫一眼屏幕上的新闻,宁慎微微扬眉。 “还以为,他们有什么新花样。” 荣惜微微皱着眉,深思片刻。 如周砚青所说,记者们来得太快了。 就算是船上有人走漏消息,事情也不应该传得这么快。 甚至,蒋家都已经安排好律师。 这件事情,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这只看不见的黑手,指向的全部都是宁慎。 对于她和荣家,只字未提。 “先送荣小姐回去吗?”司机轻声问。 “不用。”荣惜伸过手掌,握住宁慎的右手,“我想去看看宁姨。” 这一次,宁慎要面对的,不止是记者,还有宁家人。 这种时候,她当然要陪他一起。 知道她是担心他,宁慎侧脸回她一笑。 “这种小事,我还应付得来。” 从当初接手宁氏,到现在一手掌控着这家跨国企业,宁慎经历的风浪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比起那些,今天公主号的这些不过就是小事。 “我知道。”荣惜也弯起唇角,“但是……我想陪着你。” 体会着她的心情,宁慎轻轻合指,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 “回宁公馆。” 车队驶离港口,一路入城,回到宁公馆。 黑色轿车停在台阶下,管家快步迎下来,帮着拉开车门。 看着宁慎从后座下来,他小声提醒。 “二先生他们一早就来了。” 他家这位二哥,也就是这点本事了! 宁慎轻哼一声,帮着荣惜拉开车门。 荣惜扶住宁慎的胳膊,和他一起走进客厅。 沙发边,宁老太太靠坐在椅背上。 宁家次子宁恒家一家四口都在。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看到宁慎进门,站在沙发边的宁家老二宁恒,重重将手中的报纸摔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