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强迫症。 荣惜笑着在他另一边脸上也亲一下。 “我听你刚刚的曲子,好像还没写完?” “我总觉得最后四个小节有点不舒服,你是专家级听众,能不能提点意见。” “第四小节?”宁慎认真想了想,“降一点调试试呢?” 听他这一提醒,荣惜灵机一动。 “我试一下。” 放下手中的食物,她利落地翻上舞台,坐到钢琴前。 宁慎也跟着她走上台上,站到她身侧认真倾听。 “再高一点试试。” 两人一边商量一边调整,最后荣惜终于将最后一个小节调整到满意。 将改好的音符在曲谱上写好,她转过身,将头靠到他肩上。 “太棒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有求必应。” 宁慎两手撑着钢琴,支撑着她的体重。 “今晚的工作都完成了?” “恩。”荣惜用舌尖顶顶嘴里快要化完的糖,“宁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也……有求必应。” 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空气中,暧昧的气息自然蔓延。 侧脸,宁慎很自然地向她吻过来,又女孩子唇上轻吻一计。 她的唇上有奶糖味,还有点薄荷的清凉,依如记忆中的甜美。 “明天和我一起出差好不好,我保证周日送你回来。” “上午有事,我要下午才能有空,来得及吗?” “恩。” “好。” “惜惜最乖。” 他忙,她也忙。 这一次出差将近一周时间,他早就想她了。 下飞机第一时间赶过来,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没有再压抑自己,宁慎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再一次吻过来。 一边吻着她,一边就撑着她的腰将她拉起来,按在钢琴上。 小别胜新婚。 对于热恋中的男女来说,更是如此。 千言万语,都抵过一个亲密的吻。 两人都是全情投入,完全忘记一切。 黑白琴键被荣惜的手指压住,发出一个低沉的和音,二人也没有在意。 廊道里。 荣御一手提关在纸袋,一手撑着拐杖从电梯出来。 听到这边的琴声,男人弯弯唇角。 几分无奈,几分心疼。 “这孩子,这么晚还在忙?” 加快脚步,他快步走过回廊。 走到礼堂前,生怕吵到妹妹工作,荣御轻轻推开门。 一眼就看到自家妹妹,正被一个高大男人压在钢琴上亲。 第88� 给我一个晚安吻好不好? 三角钢琴侧对着门,从荣御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侧脸。 那个男人是宁慎。 自从荣惜住校之后,荣御每晚结束训练之后都会赶到学校。 在教学楼外等她忙完回宿舍休息,他才回家睡觉。 出乎荣御意料的是,这几天宁慎一直没有出现。 荣惜也确实是每天都在忙乐团的事。 因此,他都有点怀疑自己,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直到现在…… 眼看着宁慎将自家妹妹按在钢琴上“欺负”,荣御瞬间气血上涌,几乎要当场爆炸。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出去,将宁慎扔开。 但是…… 他没有。 三个月的轮椅生涯,将荣御的性子也磨砺不少。 本能地向前冲出半步之后,荣御咬着牙,握着拳,努力控制住自己冲过去将宁慎撕碎的想法。 为了妹妹,他命都能不要,一个宁慎算什么。 可是妹妹怎么办? 他这样冲过去,自家小可爱会多难堪? 咬着牙,退出门外。 荣御抬起拐杖,重重击在墙上。 嘭! 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明显。 亲热的男女被惊得回神,松开彼此从钢琴上直起身,同时向廊道的方向转过脸。 整理一下衣裙,荣惜喘息着直起身。 “我出去看看,可能是有其他同学。” 宁慎伸臂拦住她。 “我去。” 利落地跳下舞台,宁慎拉开门,看向门外的廊道。 廊道里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环视四周,只见礼堂一侧的墙上,有一处新鲜的痕迹。 像是有人用什么异物,重重地击在墙上,留下来凹痕。 荣惜也追过来,环视一眼四周。 “有人吗?” 没有回应。 荣惜看看左右,目光落在斜对面的杂物间虚掩的门。 她迈步走过来,打开灯看了看。 杂物间里,堆着几件破损的旧乐器和演出服之类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奇怪……” “惜惜!”宁慎伸手拦住她,“大概就是野猫、老鼠什么的,别管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 “好,我收拾一下。” 重新回到钢琴前,在宁慎的帮助下整理好自己的东西,荣惜仔细将门锁好。 “我们走吧!” 二人一起乘电梯下楼。 杂物间一角。 荣御从一堆破损的大鼓后面钻出来,胡乱抹一把头上、脸上的蜘蛛网和灰尘。 立刻就撑着拐杖,趔趔趄趄地追进楼道。 等到他气喘吁吁地追出教学楼,荣惜已经坐到宁慎车上。 眼看着二人的车子启动,荣御心下着急。 撑着拐跑得吃力,他一把将拐杖丢开,大步跑下台阶。 双腿肌肉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每一步,肌肉都针刺似得又酸又疼。 “御哥!” 负责开车的助理,看到他疯子一样跑过来。 吓了一跳,忙着冲下车来扶他。 “滚开!”